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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无间地狱之妻奴】(43-51)

本主题由 System 于 2026-7-16 05:00 解除限时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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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地狱之妻奴】(4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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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aa33316811
2026/07/13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首发地:性吧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93,647 字


  43

  「说起来,这些年你玩了那么多的少妇,也没见你对哪个这么上心的,怎么,
这次动心了?」

  胡兰一边在嘴里哧溜着鸡巴,一边随意的问了一句。而学乖了的老三这次没
有多想,立刻给出了求生欲满满的「正确答案」。

  「有你在我哪敢对别人动心」

  「这还差不多,看来你还有点自觉。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娶我?都这么多
年了,就算是个贱奴,靠熬资历好歹我也能熬到个小妾了吧?酒可以不办,证先
领了也行啊~」

  听到胡兰轻描淡写的说出的娶她的话,老三愣了楞,然后缓缓将视线移到了
卧室墙上,看向那张胡兰和她长的略显阴柔的老公的婚纱照,紧接着又把目光扫
到了电视机旁边,又看向那个胡兰和他老公以及他们女儿的全家福。最后,老三
将视线重新移到了胡兰的脸上,过了许久,才平静的问了一句

  「你是认真的吗?」

  看到老三微微皱起的眉头,胡兰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然后便垂下眼帘一边认
真的将老三鸡巴上剩余的精液舔进嘴里,一边语气虔诚的说到

  「当然是开玩笑的,我只是你的厕奴。一个「马桶」怎么可能去逼着主人娶
自己,那岂不是倒反天罡了。其实你真的看上了谁,甚至跟谁结婚了我都没什么
意见,你也不用顾虑我。你只要能过好自己的日子,能让自己开心,能让我一直…
…哪怕偶尔陪伴在你的身边,服侍你,被你使用,我就知足了」

  听着胡兰发自肺腑,不过又确实有那么一点儿酸溜溜的话,老三知道自己可
能又说错话了。他赶忙解释到

  「兰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不想娶你,不过你女儿都这么大了,还有
陪伴了你十几年的老公……你真的……真的能割舍吗?」

  老三的话让胡兰一愣。老三能感觉到,那一刻胡兰纠缠在自己腿上的身体都
微微的颤了一下。然后胡兰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可她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
竟然朝着老三的龟头咔嚓一口就咬了上去。

  「唉卧槽!你怎么说动嘴就动嘴!疼疼疼~~你这丫头属甲鱼的!快松嘴!」

  「让你再哄我~还学会人家油嘴滑舌了。竟然还说什么想……想娶我这种鬼
话……弄的人家……弄的人家……你这家伙……咬死你!……咬死你我再给你殉
葬!」

  「兰兰,我没有哄你。其实这两年我一直都有考虑这件事。这么多年了,既
然你对我的感情始终有放下,我也想把当年亏欠你的补上。只不过当年劝你结婚
的是我,现在要让你再为了我离婚……关键我也不知道以你现在的身份离婚是不
是那么容易。特别是你女儿都这么大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老三的话让本来就满脸红霞的胡兰更是一脸的娇羞与激动。她终于松了嘴,
眼神中尽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情,胸口也不知所以的剧烈起伏了起来。然后,过
了许久,胡兰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就像是在掩饰内心中剧烈波动的情绪一般,戏
谑的说到

  「我是你的奴,你下命令就好了,我的人生都是你的,就算粉身碎骨都会为
你办到的,没有什么为难不为难。而且你这个专门破坏人家家庭,给无数无辜男
人带了绿帽子,睡人家媳妇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变态色魔,怎么到我这还扭捏起来
了?拿出你的那些手段往我身上招呼不就好了?也把我绑走,强暴我,羞辱我,
带我去各种地方,逼我在公共场所露出,再找陌生的男人上我。把我的理性玩崩
溃,然后再也离不开你,对你唯命是从。到时候你管我有没有家庭,有没有老公,
我难道还能违抗你不成吗?~~」

  「行了兰兰,别开玩笑了。说正经的呢」

  「你这个色魔,还正经呢。你哪哪也不正经。得了,我也不逗你了。你看到
我身后墙上那张结婚照了吧?」

  「嗯,你老公挺帅的,看起来跟那些小鲜肉明星似的。」

  「我不是让你看他帅不帅,我的意思是那张结婚照下面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
就对着床的方向。我老公装的,从我们搬进这间别墅的那天就装了,已经好些年
了」

  「啊?不是,那你还非要带我来你家?我就说去酒店……」

  「呵呵,放心吧。他装这个摄像头当年就是为了专门偷窥我被秃子他们找来
的人,以及秃子他们出狱后,被他们本人侵犯轮奸的场面。」

  听到胡兰的话,老三的脸色瞬间沉了沉,然后不可置信的问到

  「他知道……知道你……那为什么还……」

  「是啊。他一直都知道。那个变态,在我们筹备婚礼的时候就碰巧偷看到了。
在我们洞房那天,他为了欣赏我被秃子叫来的人在婚房里轮奸,竟然特地骗我说
出去喝酒,故意给那帮人创造机会,然后还叫了一个同事专门偷摸回来在门口偷
看我被人干,一边看一边打飞机。那几个人玩完走后,他甚至还当场问那个同事
要不要接着上我,告诉人家只要对着我说是秃子的朋友,我就会乖乖听话,任人
摆布。」

  「什么?那你当时也被那个人给……?」

  「当时没有。他那个同事当时没敢,不过后来还是把我弄了。我那段时间已
经被搞的糊涂了,稀里糊涂的就被他那个同时拉到厕所上了。后来,这件事不知
道怎么的还在他的单位传开了。虽然他也把当时那个同事给开除了,但是出于报
复的目的,不久后他那个同事就偷偷找到我,把所有的事都跟我说了。我也是那
时候才知道自己到底嫁了个什么东西。」

  说到这,胡兰的面色带上了一丝凄凉。而老三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不觉间
拳头都握了起来。

  「不过,也没什么了。你跟我……呵呵……我们这种人渣也没什么资格去说
别人。知道那些事以后我直接跟他摊牌,告诉他自己想跟他离婚,并且可以净身
出户,彩礼也都还他。他当时倒是非常的慌张,就像是一切都是他的错似的一直
在跟我道歉。他没有追问我跟那些人的缘由,还跟我说只要不跟他离婚,他会改,
摄像头可以立刻拆掉,也不会干预我的私生活。只要不离,我如果觉得他碍眼,
甚至可以跟我分居。假如我找别的什么男人也完全不用顾虑他,就当他不存在就
行了。」

  「啊?」

  「呵呵,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我当时也觉得非常惊讶。不过后来我明白
了。那个人其实应该是爱我的,虽然那种爱可能有点不同寻常。对他来说,只要
我不斩断跟他的夫妻关系,其他的怎么都行。我虽然理解不了他的想法,但总的
来说这个人除了本身有些变态之外,这些年对我其实非常好。虽然我对他并没什
么感情,可想想自己,想想我和你,也就释然了。有时候我真的觉得,现在的我
们真没比人家强多少。」

  「那你跟他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算是各过各的吧。以我来说,也只是跟他留了个夫妻的名分罢了。不过作
为他这么多年对我还算不错的补偿,我偶尔会叫他过来陪我住一段日子,除了不
让他碰以外也没给过他脸色。下了班该逛街逛街,该聊天聊天。而他总是会换着
法子的讨好我逗我开心。这么多年我们倒是相敬如宾,从某个角度来说相处的也
算和谐。」

  说到这,胡兰再次看向了墙上的婚纱照,嘴角抽了抽,带出了一抹无奈的苦


  「看他对我不错的份儿上,那个摄像头我也没碰,一直留在那。想看就让他
看吧。既然他是个变态,我又是个被玩烂了的贱货,我们之间也没什么不能坦诚
的。他喜欢看,那就权当给他的一点儿福利吧。」

  听了胡兰对于自己这段维持了十几年的畸形婚姻的阐述,老三沉默了。心里
有震惊也有诧异,更多的则是心疼。他当年逼迫胡兰结婚本来是想让胡兰回归正
常的生活,通过一个家庭以及能时刻呵护她的丈夫来慢慢的帮她疗伤,帮她的人
生走回正轨。可万万没想到,却是再一次把她推进了另一个火坑。不过好歹,这
些年这个变态丈夫没让胡兰遭什么罪,也算不幸中的万幸。而且胡兰有一句话说
的倒是没错,像他们这种人确实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

  他们的人生已经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有些东西除了看开以外,确实也没有
什么可挣扎的了。

  看着胡兰的脸,老三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提醒到

  「亏欠归亏欠,不过你现在的身份毕竟这么敏感。你就让这个摄像头在卧室
里明目张胆的拍了自己这么多年,一旦他有什么歪心思……」

  「我没什么可怕的。本来现在这个副局长也不是我自己非要做的。他真能狠
下心来大不了我干脆就不干了,正好解脱,秃子那帮人也说不了什么。不过这么
多年我早就看透他了。这个人变态归变态,但是对于我,他不忍心,也下不去那
个手。他真正喜欢的只是被绿,被别人「牛」的那种刺激感罢了。嗯……就类似
某种精神上的受虐狂。而且……」

  说到这,胡兰顿了顿,凄然的脸上忽然带出了一丝古怪

  「他这几年其实对我的兴趣也没那么大了。他找到了更加变态,能更进一步
抒发他那种变态欲望的方法……呵呵……就在刚才,我被你干的时候,我估计那
家伙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正穿着女人的衣服,也正被别的男的骑在身下狂操呢吧」

  「……啊?」

  胡兰忽如其来的这几句话一下子给还沉浸在伤感气氛之中的老三整不会了。
胡兰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可是连在一起却让老三顿时满脑子问号。憋了半天
他才试探的问了一句

  「你老公……是玻璃?」

  「并不是。他对女人还是有兴趣的,刚结婚的时候也跟我做过很多次,性取
向是正常的。这个东西很复杂,该怎么跟你说呢。他曾经跟我坦白过。他说他应
该是基于「渴望受虐」的欲望在心里不断将自己归纳为弱势的一方,最后渐渐开
始把自己想象成女人。他那个人长得又是瘦瘦弱弱,细皮嫩肉的,个子也不高。
有一次出差喝多了,在酒店稀里糊涂的被几个基佬客户绑在床上轮流给搞了,从
此以后他就爱上了那种被男人糟蹋的感觉,然后半推半就的成为了「0」。成为0
之后,他甚至告诉我他对我的看法都渐渐不一样了。以前偷看我被人凌辱他只觉
得过瘾刺激,后来自己也被别人那样搞过后才渐渐理解了我的痛苦。再之后他一
发不可收拾的开始使用昂贵的进口激素,并且不断出国做整形。慢慢的身形,甚
至心理都越来越女性化,连胸都长出来了,现在比我都特么大。哼……」

  提起「胸」,胡兰不服气的哼唧了几声,立刻一脸的幽怨

  「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们现在在一起与其说是夫妻,反而更像是姐妹。
他看起来比我还年轻,我跟他站一块儿感觉都像是他大姐。现在的他就算不穿女
人衣服,不带假发也跟个娘们没什么区别。那小脸蛋儿就算素颜都是粉扑扑的,
平时上班反而像女扮男装似的还要把胸裹起来。不过他看到我的身体还是会硬,
却不会主动想要跟我做什么,因为从他内心里已经把自己彻底定位成女人了。你
还别说,现在那家伙稍微一收拾,那小脸儿,那身段儿,也是贼标致的一个大美
人儿。除了多出一根东西以及少了个洞之外,别的地方跟女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说到这,胡兰忽然贱兮兮的对着老三问到

  「对了阿川,你对「男娘」有没有兴趣,想不想试试?我那个老公可是水灵
的很啊。人家现在在滨城的「富人圈子」里可是炙手可热的「名媛」。很多正常
女人玩腻了的老板为了能玩儿他一次,甚至不惜一掷千金。那家伙在床上也是骚
的不行,比女人都会伺候男人。」

  胡兰的话让老三的身上立刻就起满了鸡皮疙瘩,可他的脑海中却第一时间回
忆起了昨晚在小吃街遇到过的那个小男娘。说实在的,在那个家伙自己亲口承认
之前,一直在偷听的老三也完全没料到那是个男的。那个人眉眼之间,甚至比女
人还更多了几分妩媚妖娆。不得不说,这种随着时代的发展,在人类欲望的不断
膨胀和扭曲下催生出的畸形的「假人妖」文化,确实有着某种独到且可怕的独特
魅力。

  但是即便再有魅力,老三对这玩意确实是接受不了。而在胡兰话说完的那一
瞬间,他甚至还冒出了一种可怕的念头。他觉得这丫头特地把自己弄她家里来,
搞不好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强行让自己「试试」她老公。想到这,老三顿时有了一
种强烈的想立刻跑路的冲动。

  不过看着老三一脸便秘并且若有所思的表情,胡兰却咯咯咯的大笑了起来,
笑的前仰后合的满床打滚儿,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你不是……哈哈哈……你不会真的……真的……哈哈哈哈…
…真的想干我老公把?哈哈哈……我就那么一说……你……你……哈哈哈哈哈…
…你要真想也别不好意思……我立刻……咳噗……噗哈哈哈……我立刻给他打电
话叫他过来!让他好好「伺候伺候」你……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个丫头,又特么耍我!」

  一直笑了好一会儿,笑的老三的鸡巴都彻底软了下去,胡兰才擦了擦笑出来
的眼泪,严肃的说到

  「行了阿川,不逗你了,不识逗。不过这次你来,我肯定是要让你和他见面
的。如果你真想娶我,你怎么也避不开他。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毕竟人家始终
是我合法的丈夫。他自己也从没有忘了这一点。不跟他离婚就是他对我的底线。
你如果发话,我倒是没什么不能跟他撕破脸的,只是我怕你为难。而且他知道我
的很多底细,加上那个拍了那么多年的摄像头,真闹起来也是桩麻烦。不过说实
在的,对付他也有简单的方法。你要是能忍着恶心,咬牙把那家伙直接驯服了,
其实很多事就迎刃而解了。我和他以后就都名正言顺的属于你了,不管你是想娶
我让我做你的老婆,还是单纯的以男主人的身份永远留在这儿把我当奴隶,都不
会再有任何阻碍了。甚至你还能收获另一个水灵灵的男娘奴隶,收获一对「夫妻
奴」。假如你真的接受不了他半男不女的身体,到时候大不了让他把下面做了,
搞个整形,彻底把他变成一个不能生孩子的真女人。」

  听到这,老三知道胡兰终于没有再开玩笑了。只是这不开玩笑的惊悚程度却
一点也不亚于刚才的那个地狱玩笑。

  可涉及到自己和胡兰的将来,老三也没有当即表示同意还是拒绝,这种事他
确实需要心理建设,而且也要思考一下是不是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对他来说调教
别人的老婆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去奴役别人的老公……

  老三苦着脸就这样一边思索着,他的视线又不自觉的扫向了屋子里的照片,
看着照片里那个阴柔男人无比秀气的那张脸,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寒。忽然,老三
想到了什么,立刻奇怪的问到

  「对了,你刚才说你女儿已经11岁了?这些年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她?」

  听到老三提自己的女儿,胡兰顿时满脸的苦涩。

  「那不是他的孩子,我甚至不知道那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当初检查出怀孕
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不是他的。时间根本就对不上。不过他根本就没给我思考怎么
处理那个孩子的机会,第一时间发现我怀孕后他刻就让他的全家都知道了。在那
个时候,一方面在那种情况下我没有了打掉那个孩子的理由,另一方面当时脑子
里全都是想让你……让你试试孕妇的滋味儿……所以最后稀里糊涂的就把那孩子
生了。不过孩子刚出生不久我就知道了他的那些事跟他摊牌了。那时候他告诉我
他其实一开始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因为他自己早就确诊过不孕。这件事他父母
并不知道,有了这个孩子正好能跟他的父母交代。孩子生了以后不久我们就分居
了。我因为秃子他们的缘故没法把孩子带在身边,也根本也不敢。我不敢赌那些
畜生如果知道我还有个女儿,能对那孩子做出什么来。所以为了她不被我连累,
我把他完全寄养在了她爷爷奶奶那。就连那张全家福都是最近几年秃子他们彻底
不来我家了,我才敢摆出来。」

  「至于他,因为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他对这个孩子几乎不闻不问。虽然他父
母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发现了我们的不同寻常,并且似乎也知道自己
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所以这么多年也没说什么,一直全心全意的抚养那孩子。
我本来以为对那个孩子来说,虽然正常的父母是不可能有了,起码在爷爷奶奶身
边也算是有一个正常家庭,可以健健康康的长大……但是……唉……」

  说到这,胡兰深深的叹了口气,脸上的苦涩化成了万般的无可奈何。

  看到她这个表情,老三的心一下也跟着揪了起来。

  「你女儿怎么了?」

  「算了,不说她了。说到底都是我造的孽,以后有机会见到她你就明白了。」

  见胡兰不想就着女儿这个话题再继续说下去了,老三虽然心里好奇,但也没
有多问。为了缓解压抑的气氛,他赶紧主动换了个话头忽然对着胡兰问到

  「兰兰,如果我们真的结婚了,你以后还打算继续像现在这样……为我做这
些事吗?」

  「结不结婚我也是你的厕奴,一辈子都是。你可以弄死我,但是你不能改变
我。你能娶我那是对你的贱奴天大的奖赏和疼爱,身为你的厕奴怎么可能因为被
疼爱了而忘了自己的本分呢。」

  「唉……其实你真没必要这么的……」

  「实际上,我就是单纯的喜欢被你奴役~~」

  「……好吧……」

  就在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的正欢的时候,卧室外面的客厅里忽然传来了
钥匙开门的声音。两个人立刻对视了一眼,然后胡兰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老公,
不过我不叫他他一般不会自己来这,你躺着,我出去看看」。接着老三便目送着
一丝不挂的胡兰穿上了丢在地上的睡衣,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穿上拖鞋出了卧
室。

  而伴随着卧室门关闭的声音,老三的视线又移向了墙上的那张说是藏了摄像
头的结婚照。想了一下,老三下了床走到那张结婚照的旁边,然后对着墙上的照
片伸出了手……

  当胡兰来到玄关的时候,大门正好被打开。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搂着一
个身穿抹胸连衣裙,身材火辣,娇柔俏丽的女子,正站在门口准备进屋。

  看到胡兰,两个人顿时愣了楞,特别是那个「女」的,本来就紧皱着的眉头
在看到胡兰之后几乎拧在了一起,呆立了半晌才尴尬又心虚的说了一句

  「老……老婆……你在家呀……我还以为你上班去了……还准备在家……在
家等你……」

  瞥了一眼神色紧张的丈夫,胡兰却没有开口,只是冷冷的看向了搂着他的那
个男人,双手抱着胸,并没有将两个人让进屋的意思。

  而见到挡在门前气势汹汹的胡兰,那个男的不仅没有任何的不自然,反而还
露出了一副猪哥般的发春表情,滴溜溜的转着大方脸上的那两个老鼠眼,猥琐的
一边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胡兰的身体,一边说到

  「啧啧,不愧是本市有名的美女局长,这哪像快40的女人,这身段儿,这脸
蛋儿,啧啧啧,这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儿,还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这要是往怀
里一抱,还不得活活美死」

  壮汉毫无顾忌的当面调戏让胡兰的脸色瞬间一沉。不过经历过大风大浪,早
已褪去当年那一身青涩的这位副局长却没有当即发作,而是冷着脸重新将目光扫
向了被那个壮汉搂在怀里,一边被放肆的揉捏着奶子,一边畏畏缩缩一脸不自然
的老公

  「俞楠,解释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老婆……我……」

  本来就心虚,又被胡兰瞪了一眼,胡兰的这位叫做俞楠的「丈夫」立刻低下
了头,结结巴巴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见俞楠被媳妇吓得不敢说话,壮汉干脆接过胡兰的话头大大咧咧的说到

  「也没什么意思。我跟尊夫呢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偶然间在尊夫那看到
了胡局你的照片,又听尊夫说起了胡局早年的那些「风流韵事」,所以对胡局非
常仰慕,这不就情不自禁的让尊夫作为引荐来拜访一下,只是想跟胡局交个「朋
友」而已。哈哈哈哈」

  「小兰!不是他说的那样!其实是因为……啊!嗯唔~~~~」

  俞楠赶忙想开口解释,出口的话却只说了一半便被壮汉狠狠的捏住了奶子给
硬生生的打断。然后壮汉没好气的对着俞楠问了一句

  「嗯?其实是因为什么?」

  面对一脸凶狠的壮汉,看起来就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的俞楠立刻呜咽着摇了摇


  「不……没……没什么……」

  壮汉的话让胡兰的脸上顿时挂满了冰霜。看着自己令人作呕却又娇滴滴莫名
显得有些可怜的老公,她轻哼了一声,冷冷的说到

  「交朋友?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交朋友?你既然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还敢
跑到我家里耍流氓?我告诉你,这间屋子里可是有监控的。不想惹麻烦就赶紧滚」

  对于胡兰充满了警告意味的威胁,壮汉却完全不以为意。他只是像个无赖一
样,仍旧肆无忌惮的一边用目光扫视着胡兰的全身,一边满不在乎的说到

  「知道知道,您是市公安局的大……啊不对,副局长。我叫唐五儿,虽说不
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是什么「东西」。在本市,我相信您有可能也听说过我这
一号。我这人呢没什么优点,就是朋友稍微多了点儿。您这种大人物想碾死我,
那确实是轻而易举。不过呢,您如果一下子碾不死我,那我把您的风流韵事在我
那些朋友圈子到处一说,再配上那么几张半真半假的照片四处一流通,到时候,
嘿嘿。我是光棍一个,就是不知道您这位大局长赔不赔的起~」

  男人的话让胡兰本就阴沉的脸色逐渐变得愈加的难看。唐五这个人她确实知
道,本地有名的地痞,在滨城混迹了十几年,也算是颇有名气。道上的人都知道
这是个混不吝的混人,不过却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实是前任市委书记的私生子,
所以这么多年每每犯事,最后总能莫名其妙的平息下来。

  对于如今的胡兰来说,倒不是治不了他。可忽然被这么一个麻烦跑到家里来,
并且看样子好像还知道了点什么。这让一时拿不准对方筹码的胡兰动手也不是,
不动手也不是,人已经进了屋又没办法关门了事,一下子还真把胡兰给难住了。

  看到胡兰铁青的脸色,唐五面上也不着急,就一脸贱笑的看着对方。

  坦白说,面对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他心里也犯怵。只是仗着自己的背景,又
从这个人老公嘴里得到了对方一些让他光听就鸡儿梆硬的往事,所以才色胆包天
的想来碰碰运气,诈一诈她。但是当他看到胡兰忽明忽暗的神色时,忽然就觉得
似乎有门儿,只等着这个女人主动开口跟自己谈条件,那事儿基本就成了。于是
他的眼神愈发下流了起来,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等一会儿是要先操这个骚货的逼
还是先通她的屁眼儿。」

  而相对于胡兰和壮汉的剑拔弩张,俞楠早已是面无血色,就像个鹌鹑一样畏
缩在壮汉的怀里,甚至不敢抬眼看自己的老婆。

  三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最后反而还是这位老公最先开口,用一副在多次声带
整形后,早已与女人别无二致的柔软声线小心翼翼的说到

  「五……五哥……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还是……还是让我伺候你…
…我们还是……」

  听到俞楠的话,壮汉一改对胡兰还算礼貌的态度,反手对着他便是一个耳光,
就像是教训不听话的小蜜般朝着俞楠吼到

  「你这个骚货!怎么着?没操爽你是吧?来之前怎么跟你说的?忘了?」

  被结结实实扇了一个大耳光的俞楠眼圈一下就红了,竟然真的好似一个女人
般,将泪眼婆娑委屈巴巴的目光又投向了胡兰,看的胡兰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老婆……要不……要不……五哥只是……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五哥其实人不错……你们就好好坐下……坐下聊聊……」

  面对自己可以说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老公,胡兰的眉毛几乎凝成了
一个疙瘩,心里除了厌恶之外倒也谈不上恨,只是有一种怒其不争的窝囊感。

  「呦,骚货,这就是你老公?卧槽还真的跟个骚娘们是的。这纤腰丰乳,肤
白貌美的,你别说还挺他妈水灵啊!」

  伴随着嘲讽的语气,就在胡兰和壮汉僵持的时候,老三的声音适时的从主卧
的方向传了出来,立刻吸引了三个人的目光。

  只见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浴袍,连带子都没系的老三就这样坦胸漏怀,一边
甩着胯下半软不硬的鸡巴,一边迈着嚣张的步伐走了过来。

  来到三人面前,老三就跟那个壮汉对待俞楠一样,没好气的忽然朝着胡兰的
脸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然后揪着胡兰的头发用刚才壮汉训诫俞楠的那种语气,像
家暴媳妇似的,同样恶狠狠的朝着胡兰吼到

  「你他妈个贱货!让你出来赶紧把人打发走!你还他妈聊上了?逼才操了一
半,你还想让老子等多久?操!不知道老子现在火气有多大吗?你个臭婊子!跪
下来继续给老子舔!」

  说着,在另外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下,刚才还气势十足,一副上位者的架
势冷着脸的胡局竟然真的仿佛耗子见了猫一样,瞬间露出了惧怕的神色,然后赶
紧低下了头,也用一种羞耻外加心虚的目光瞥了俞楠一眼,接着用手轻捂着火辣
辣的脸颊,就随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揪着自己头发并不断摇晃着的手,
老老实实的被他按在了胯下,双膝跪地,主动扶起了他耷拉在档下的肉棒,乖乖
的吮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壮汉和俞楠顿时就惊呆了。

  虽然胡兰也不知道老三到底在玩什么花活,不过胡兰知道,既然老三出面了,
那就一定有办法完美解决自己眼下的窘境。而且那声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喊出来的
贱货,加上实实在在的那个耳光,一下子就让胡兰兴奋了起来。她干脆就把剩下
的事直接交给了老三,自己则安安心心的玩起了「夫目前被奴役妻子」的「本色」
角色扮演。

  也不知道为什么,偷眼看着自己那个变态老公跟个女人一样被别的男人搂在
怀里玩弄,而自己又当着他的面跪在另一个男人胯下被人按着头操嘴,她的心里
竟然产生了一种无比新颖的感觉,虽然依旧没有被老三当马桶「使用」时刺激,
却也新奇的很。

  「唔……咕唔~~……嗯……唔……咕唔~~……呕……呕……唔……」

  老三旁若无人的眯着眼,用手使劲揪着胡兰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按在裆上摩
擦,一边从嘴里发出恶心的「嘶 嘶」声,一边夸张的扭动屁股用鸡巴在胡兰的
口腔里搅动,时不时的还从牙缝里蹦出几个「爽」字,配上消瘦的身形以及满头
的长发,看起来就跟嗑了药正嗨着的癫狂瘾君子一样

  而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老三当着他们的面,将胡兰按在胯下玩了大半天,
壮汉才晃过神儿来。他先是目光怪异的看了身旁的俞楠一眼,似是在询问,然后
看到俞楠同样震惊且疑惑的目光后,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似,接着似笑非笑的
对着老三问到

  「哥们挺有能耐啊,本市公安局的副局长都被你训的跟条狗似的。看着哥们
面儿生,能不能报个万儿,打听一下是在哪混饭吃的,搞不好还能交个朋友。」

  听到壮汉的话,老三只是用一种并不太看得起的眼神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然
后眯缝着眼睛半仰着头,一边揪着胡兰的头发使劲儿对着自己的胯下耸动,粗暴
的用她的嘴套弄着自己的鸡巴,一边伴随着胡兰半真半演的一连串的干呕声,皮
笑肉不笑的,用一种仿佛快要高潮了的恶心语气说到

  「也没什么能耐~~嘶噢~~只不过这婊子被我拿捏了4个U盘的把柄~~嘿嘿~~我
现在就算当场让婊子吃屎,她也得乖乖往下咽!嘿嘿嘿~」

  听到4个U盘的把柄,俞楠立刻漏出了满脸惊讶与担忧的神色,而壮汉的眼中
却闪射出了精光。

  他知道,如果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真有那些东西的存在,那需要用4个U盘
来装的把柄可就不是几句流言和P过的照片能比的了。于是他立刻对着老三露出
了贪婪的目光,嘴上却更加客气了几分,带着笑说到

  「这哥们可就谦虚了,没什么能耐可拿捏不住一个大局长4个U盘的把柄。不
过兄弟我也挺好奇的,需要装4个U盘的把柄到底都是些什么内容?要不哥们你也
别藏着掖着,拿出来也给兄弟长长眼,要是果然精彩的话你开个价儿,钱好说。」

  「可以啊~~当然可以给你观赏一下。不过钱我不缺,我就是好这一口儿。为
了这些东西,我可是豁出了命才弄到的。」

  说着话,老三随手从浴衣兜里掏出了本来打算给胡兰观赏一下并交给胡兰保
管的那两个,装满了黄晓的视频文件的U盘摊在了壮汉的面前。

  「这就是其中的两个,你要是也敢把命豁出去,我一分不要,这两个东西直
接免费送你。怎么样?敢不敢?嘿嘿嘿」

  听到老三的话,壮汉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嘴里刚想说什么,却见老三胯下
的胡兰猛的挣脱开老三的手,作势就要去抢夺老三手里的U盘。

  胡兰忽然的「加戏」让老三瞬间愣了一下,不过面上却没带出来,而是配合
着胡兰的即兴表演对着她的脸结结实实又是一个耳光,然后朝着她的肩膀便是一
脚,狠狠的将她踹倒在了一旁。

  而被踹倒在地的胡兰带着哭腔崩溃的在地上爬了两下,毫不顾虑形象的抱着
老三的腿,声泪俱下的对着老三哀求到

  「你不能这样!我们说好的……你答应过我……只要我顺从你……只要我做
你狗……只要任你随便玩……你就不会把那些东西给任何人看!……我求求你!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求求你!……」

  「老婆!」

  见胡兰再次被老三殴打,还被踹倒在了地上。俞楠心疼的大喊了一声,终于
也挣脱开壮汉扑到了胡兰的身边跪倒在地上想去扶胡兰,却被老三跟着一脚也踹
到了一旁倒在地上。

  」操你妈的!你这个臭婊子!操!操!操!还他妈敢跟老子动手?!老子不
弄死你!操!操!」

  「啊!……唔!……唔嗯!……」

  将两个女人全部打倒在地之后,老三先是用脚踩在胡兰的后脑勺上,将她的
脸踩在地上用脚跟使劲碾了几下,然后像发了疯一样,夸张的高高抬起腿,用脚
在胡兰的后背上狠狠的一脚一脚的踩踏着,旁若无人的如同狂躁症患者一般不断
狂踹着胡兰的后背宣泄着滔天的怒火。

  趴在地上被老三疯狂踩踏着,面容扭曲的胡兰就像条鱼一样,伴随着嘴里不
断发出的痛苦的闷哼声,身体随着每一脚的下落都会狠狠的抽搐一下,加上老三
夸张的表情与肢体动作,就仿佛每一脚都是奔着踩断她的脊椎,将她活活踹而死
去的。

  看到这一幕,倒在一旁的俞楠发疯般的爬起来抱住老三的腿,被老三狠狠甩
出去后再一次扑了过来,嘴里一边哭号着「你放过我老婆!你放过我老婆!要打
就打我!」一边不顾一切的趴在了胡兰的身上,准备用自己的身体为媳妇承受老
三的蹂躏。

  而看着这个一边带着对自己媳妇不怀好意的男人回家,一边虽然吓得瑟瑟发
抖,却又三番四次的为了自己的媳妇不顾一切扑上来的极为矛盾的「男人」,老
三却忽然想到了周良浩。

  他觉得这个人跟周良浩有些像,可是又不太像。那种感觉应该就像是稍稍被
墨水染黑了一点点的水缸,和早已经漆黑一片的臭水沟。不过,有一说一,老三
觉得,胡兰告诉他自己的老公现在比正常的小姑娘还水灵,还真的是没说瞎话。
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能变成这种样子,也真的算是「巧夺天工」了。

  本来老三其实就是装装样子,胡兰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神情与哀嚎自然也都是
演技。不过既然换成她老公,那老三自然立刻使出了全力狠狠的踹在了这个,导
致自己不得不出来飙演技的「罪魁祸首」的身上。

  看着老三发狂般的蹂躏这两个「婊子」,壮汉心里的疑虑倒是一下子打消了
不少,心里对那个略显离谱的,所谓4个U盘的把柄的相信程度也大大提升。

  「行了兄弟,想玩你回头慢慢玩。现在,摆个道吧,那两个U盘怎么才能给
我」

  壮汉目光火热的看着老三踩在脚下的胡兰与他攥在手里的那两个U盘,语气
里满是急切。可老三却没有立刻回壮汉的话,而是使劲儿将俞楠蹬到一旁,恶狠
狠的说了一句

  「起来!婊子!别他妈给我装死!跪在我后面舔!」

  听到老三的命令,被踹的连头上的偏马尾都散乱开,仿佛一个女疯子般的胡
兰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撩开老三的浴袍,带着一种复杂的,驯服却又委屈
巴巴的神情,在其他两个人的众目睽睽之下从后面钻了进去,跪在了老三的屁股
后,然后主动掰开老三的屁股,伸出舌头对着屁股缝的里面一口一口的舔了起来。

  」嘶~~爽~~再往里面点舔,骚货!对着屁眼儿,对,就是那~~奥·~舒服~」

  再一次旁若无人的享受了一会儿胡兰的「毒龙」,老三才舔着舌头一脸变态
的对着壮汉说到

  「你想要这两个U盘是吧?也很简单,你只要现在,当着我的面在这个婊子
的逼里射一发进去,这两个U盘就归你了」

  老三的话说完,跪在他屁股后面的胡兰就仿佛害怕般的颤抖了一下,当然依
旧是装的。

  胡兰可不相信老三会愿意把她随随便便丢给一个陌生人分享,所以心里并不
慌张。虽然即便老三真的命令她那么做,只要是老三的命令,她也不会有任何犹
豫,立刻就会去跟那个壮汉做爱。

  可听到这句话的壮汉脸色却变了变。在滨城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可不相
信这世界上有什么免费的午餐。于是他警惕的盯着正在狞笑着的老三,半晌才问
了句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你敢当着我的面操她,再内射一发在她的逼里,
U盘就归你了。只不过……哈哈哈哈……」

  趴在地上,感觉脊椎都快要断掉了的俞楠,眼神始终盯着正在给那个陌生男
人舔着屁眼儿的胡兰。这么多年,他也见过很多次自己的妻子给别的男人服务,
但说实话,还是第一次看到妻子这么乖巧的模样。在给男人舔屁眼儿的时候竟然
还习惯性的同时将手绕到男人的前面,轻轻撸动着男人的鸡巴。那种不经意间流
露出的眼神与顺畅习惯的肢体动作,总让俞楠有一种妻子不单单是被威胁,而是
真的早就被这个男人给驯服了的感觉。

  就在俞楠的心里五味杂陈的时候,她的视线中,那个男人忽然将嘴凑到了唐
五的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接着俞楠就看到,唐五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猛的
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恶狠狠的朝那个男人骂道

  「我操你妈的!你他妈耍我?!」

  「嘿嘿,也可以这么认为。那你就过来试试,你只要敢,这两个U盘,还有
这个婊子就都是你的了。要是不敢,没种,那我也没有办法。」

  面对一脸嘲讽的老三,壮汉的气势很快就弱了下去。他不甘的看了看正跪在
老三身后,仿佛拆开了包装的蛋糕一样诱人的胡兰,又看了看老三的脸,最后狠
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咬着牙说了一句「我操你妈的算你狠!今天可真他妈的
晦气!操!」然后便转身出了门口,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44

  「死人妖,你姘头走了,还不赶紧追上去?」

  目送着气急败坏离开的唐五,俞楠只是跪坐在地上满脸的不解。直到老三跟
他说话他才反应过来,视线马上又移向了胡兰。

  「那个……你……你能不能把那些u盘卖给我……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求
你……求你放过我媳妇……」

  虽然俞楠知道,钱可能没法打动面前这个男人。但是看着像狗一样跪在地上
仰着头,被别人揪着头发坐在脸上舔着别人屁眼儿的媳妇,他还是要试一试。虽
然这件事真的很突然,但他清楚,如果没法妥善解决,那落在眼前这种变态手里,
自己的媳妇可能真的就要突兀的「交代」在这了。

  而面对俞楠的恳求,老三只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接着拽着胡兰的头发,一边像牵狗一样拉扯着胡兰往卧室爬,一边头也不回的丢
下了一句

  「那种事就别想了,老子不差钱。既然你不愿意滚,那就老老实实跪在门口
欣赏我玩你老婆吧。」

  胡兰被老三揪着头发一把甩到床上,接着老三粗暴的扒光了她的衣服并将她
的双腿分开,然后冲着门口的方向将鸡巴粗暴的插进了胡兰的逼里,一边抓揉着
胡兰的奶子一边操了起来。

  老三就仿佛这间别墅的男主人般肆无忌惮的享受起了别墅女主人的身体,就
当着俞楠的面,一下一下的开始在胡兰的逼里抽送起鸡巴,将床上的胡兰干的花
枝乱颤,前后摇晃。

  「唔!嗯~~不要……不要这样……我求你……求你……你能不能……你能不
能把门关上……不要……不要让他看……我不想被他看到自己……自己这个样子……」

  虽然壮汉走了,可胡兰的表演却依旧没有停止。她一边用手象征性的推搡着
老三的身体,一边语气哀怨的恳求着,就仿佛真的是一个正被别人当着老公的面
强暴着的可怜妻子一样。那种带着乞求又夹杂着耻辱与羞愧的口吻,让俞楠的心
都仿佛瞬间被揪了起来。不过,在俞楠看不见的床的另一边,正被老三压在身下,
和老三四目相对的胡兰却是满脸的潮红,一脸的娇羞与兴奋,哪有一丁点儿痛苦
的神色。

  知道这疯丫头的「戏瘾」被自己挑起来了,老三只能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
另一方面因为俞楠没有走,所以眼下老三确实也只能继续配合胡兰演下去。

  「臭婊子!怎么了?被老公看着不好意思了?你这个骚货!老子今天就是要
让你那个人妖老公好好欣赏欣赏你是怎么跟条母狗一样伺候我的!不许闭眼!仔
细看着我怎么干你!你这个贱货!」

  一边装模做样的恐吓着,老三还回过头看了俞楠一眼,将胡兰本来就对着他
左右张开的双腿又往两边继续掰了掰,故意用鸡巴使劲往胡兰的逼里怼了几下,
戏谑的说到「看你老婆被我玩是不是很过瘾?喜欢你就慢慢看吧,今天保证让你
看爽。」

  看到老三轻车熟路的演技,胡兰终于绷不住小声的对着老三吐嘈了起来。

  「川哥,你这算是本色出演吗?你是不是真的经常这样在人家老公面前蹂躏
人家的媳妇啊~?真不愧是个专门玩弄人妻的变态大色魔~好专业~啊嗯~使劲
儿~干死我这条母狗~」

  胡兰的话让老三顿时无语,不过他又没法反驳。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
少干类似的事。眼下的黄晓丽就不止一次被他当着丈夫的面这样玩过,甚至还找
了别的男人一起玩。只不过黄晓丽本人并不清楚,自己其实是全程都在被丈夫观
赏。

  想想这些年的自己,就连老三自己都觉得,在不知不觉中,他真的是已经变
成了个十足的畜生。

  感觉到老三有些出神,连在自己身上耸动的幅度都渐渐放缓了下来,聪明的
胡兰一下就看出了老三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她没有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而
是小声的问到

  「对了,你刚才到底跟那个流氓说什么了?他怎么见了鬼一样的就跑了」

  「哦,也没什么,我就是告诉他我有艾滋,并且无套在你里面射过几十次了。
我还告诉他你不知道这件事。我对他说有一天等你知道被我传染了艾滋肯定会不
顾一切的弄死我。我不怕死,反正也活不了太久,他要是想掺一脚也没事,只不
过要做好豁出命的打算」

  「啊?你真这么说的?」

  「是啊」

  「他就信了?」

  「你不了解那种人。对他们来说能占的便宜肯定要占,但是假如真的有风险
也会第一时间躲的远远的。这种人每天过的逍遥自在的,他们哪有那种魄力为了
占点便宜就去赌命。这种要命的事哪怕他知道9成9是假的,他也不敢拿命去赌那
百分之一的概率。」

  「真有你的……川哥……幸亏你反应快……」

  「呵呵,傻丫头,既然我在,怎么可能看着你被那种泼皮欺负。那种人能吓
跑最好了,即便吓不走我也有别的办法对付他,就是麻烦点罢了。假如你要是自
己跟那种人硬来,他反而还会跟狗皮膏药一样,揭下来也会扒你一层皮。」

  「不过川哥,这屋里的摄像头一直拍着,你不怕你的牛皮吹破?假如他和我
老公始终都在偷看着咱两,一开始就知道咱两的关系,那你不是跟小丑一样?」

  「放心吧。刚才好奇之下我上去看了,你说的那个摄像头早就没了。婚纱照
后面只留着半截电线,电线的横截面都锈死了,那个摄像头都不知道被拆了多少
年了」

  听到婚纱照后面的摄像头早就被拆掉了的消息,胡兰的神情倏然一滞,顿时
满脸的惊讶。她不自觉的立刻转过头朝那边看了一眼,然后不可置信的说到

  「他拆的?」

  「大概就是吧。你这位老公看来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爱你」

  说到这,胡兰收回视线轻咬着嘴唇,一边配合着老三的抽插微微扭动着身子,
一边忽明忽暗的变换着脸色。然后渐渐的,她的神情开始变得古怪了起来。

  看到这丫头这副表情,老三知道,这家伙估计又开始在心里憋着坏在想什么
鬼点子了。片刻之后,胡兰果然从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间的缝隙偷偷瞄了一
眼俞楠,然后悄咪咪的对着老三说到

  「川哥……你说假如你在他的面前把我弄个半死……用我的性命威胁他…
…他会不会为了我……乖乖的对你就范……」

  「啊?你这……」

  「反正演也演了,我们试试。从现在开始你要来真格的了,直接对我下重手,
把你那些手段都对我用出来。」

  「……」

  看着胡兰一脸的兴奋和潮红,老三非常怀疑,这家伙其实就是为了自己爽才
想了这么个天马行空鬼点子。可离谱归离谱,假如那位「老公」真的能这样就范,
那对于「某些事」来说倒真的是能省去很多麻烦。于是略微思考了一下,老三轻
轻的点了点头。

  想到接下来大概要发生的事,胡兰邪魅的笑了笑,脸上显出了抑制不住的期
待,连眼神都开始迷离。

  她在俞楠看不到的角度将正好丢在自己脸旁的一条丝巾拿起,并在自己脖子
上绕了一圈,接着轻轻仰头将丝巾的两端塞进了老三的手中。然后她和老三对视
了一眼,转头将视线看向了一侧的床头柜。

  顺着胡兰的视线,老三看到在半开着的抽屉里似乎放着一个很大的鼓鼓囊囊
的皮带子,从袋子口还露出了半截黑色的把手,看起来竟像是缠着皮革的皮鞭的
一截。

  「川哥,那里面都是因为你要来,所以我昨晚上提前准备的东西,都是用来…
…用来玩我的道具……本来打算晚一点拿出来给你玩的,不过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了。那里面有皮鞭,麻绳,甚至还有……总之……」

  一边说着话,胡兰一边抓住老三的双手开始渐渐发力。

  而随着她双手的用力,缠在她脖子上的丝巾不断收紧,她的脸也瞬间涨红了
起来。「川哥……用力……千万不要留手……狠狠的虐我……让我皮开肉绽…
…最好能弄断我几根骨头……就算折断我的手脚也没事……为了让你玩到爽…
…你来之前我请了半个月的长假……有很多时间养伤……那个家伙经常被人虐…
…你不下狠手的话……会被他识破的……更不可能让他心疼……用……力……唔……」

  随着胡兰艰难的低声说出了最后的几句话,她抓着老三的手已经将绞着自己
脖子的丝巾彻底勒紧。然后她松开了手,将丝巾的两端完全交给了老三,迷离的
眼神中也带上了一丝丝的惊恐,瞬间就进入了「角色」。

  而老三也没有太矫情。对于胡兰他实在太懂了。他明白只要是自己动手,那
这个丫头越受到肉体上的折磨,反而会越兴奋。自己只要把握分寸,别真的把人
弄残,那对于这个丫头来说基本上都属于「享受」。所以虽然施虐的过程中依旧
会让老三有些不忍心,但其实他也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于是他握紧了那条丝巾的两端,继续一边狠狠的往两边拉,一边加快了速度
猛烈的撞击着胡兰的身体,疯狂抽插着胡兰的肉穴。他整个人就仿若癫狂般的开
始对着这个「可怜无助的人妻」实施着惨无人道的虐待与「侵犯」。

  「你这个臭婊子!今天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分不清大小王!不知道
自己的身份!你这个贱奴!等一会儿老子就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遭罪!让你明白
明白能被老子干是对你这只母狗多么大的赏赐!」

  「不……要……求……求……咳……咳……求……你……不……咳……我快…
…快要……咳咳……咳咳……」

  看着已经深深陷入胡兰白皙脖颈中的丝巾,老三完全展现出了他曾经在小周
夫妇以及无数别的人妻面前展露过的暴虐嘴脸。随着丝巾越收越紧,胡兰胀红着
脸,微微翻着白眼儿,一边扭动着身体像条奄奄一息的泥鳅般无力的挣扎着,一
边挥动用双手象征性的胡乱推搡着,试图阻止不断用力仿佛就要当场用丝巾「处
死」她的老三。此刻的胡兰也将一只满脸惧怕,被按在床上任人宰割却又无法反
抗的「羔羊」演绎的淋漓尽致。

  而眼睁睁的看着被那个「恐怖」的男人绞着脖子狠操,仿佛真的濒临死亡般
勾着脚尖无助的扑腾着双腿,甚至被勒到小便失禁尿了一床的妻子。就连依旧跪
在门口的俞楠都恐惧的颤抖了起来,一时间竟然忘了扑上去「救人」。他能感觉
到从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正散发着一种,与他之前玩过凌虐游戏的男人截然不同的
气息,那是一种货真价实的死亡的气息。他完全相信,只要稍有不慎,面前的这
个人是真的随时都有可能将自己的妻子,甚至自己,当场弄死。

  很快,就在胡兰双腿扑腾的幅度越来越小,嘴里已经彻底发不出半点声音似
乎就要断气的时候,老三终于将浓精一股股的射进了,因为被失禁的尿水浸湿而
一片狼藉肉穴里。

  直到老三松开了手里的丝巾,俞楠依旧愣愣的盯着浑身瘫软,躺在一大片尿
渍里不断抽动着的胡兰。然后一晃神的功夫,他的视线便被一根半软不硬,还沾
着些许粘液的鸡巴遮住。他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那个刚刚还在床上暴虐胡兰的
危险男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面前,正拎着一捆麻绳,冷冷的低头看
着他,然后一字一句的说到

  「看得过瘾么?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5秒钟之内,要么赶紧从我面
前消失,要么,就别走了,就留在这里,跟她一样被我捆起来,然后被我绑在门
口慢慢欣赏我怎么蹂躏,折磨你老婆。」

  ……

  「才过了这么久,那小娘们儿就变得这么听话了。操,你说什么她就应什么,
可真他妈的骚。唉老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让她从公司里以个人名义转点钱
出来,或者把咱两安排进她的公司当个主管什么的……嘿嘿……她应该也能同意
吧?不行你手里不还有那些视频。以后你还开什么摩的,咱两下半辈子舒舒服服
的「吃她」不就行了。」

  夕阳渐渐落下,一抹黑暗悄无声息的漫进了客厅。老刘的家里,在黄晓丽的
身上终于发泄出所有欲火的高飞早已穿好了衣服,就斜斜的躺在沙发上,一边抽
着烟一边满脸兴奋的眯眼盯着老刘。

  而正忙里忙外收拾着一片狼藉的客厅的老刘并没有搭他的话茬,只是将地上
最后几个裹满了精液的卫生纸团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看向了正抓着几乎被撕烂
的衣服蜷缩在客厅角落的李艳,淡淡的说了句

  「把衣服穿上,你可以回去了。」

  老刘的话让高飞微微愣了一下,也让始终满脸戒备的李艳显出了一丝意外。
然后,她毫不犹豫的一边将衣服胡乱的往身上套,一边迅速走到玄关,最后警惕
的看了一眼高飞后,穿上鞋一言不发的开门走了出去。

  对于李艳的离去,高飞并没有阻止,只是皱着眉头疑惑的打量着老刘,满脸
的疑问。

  其实高飞这个人与莽汉一样的外型截然相反的,反而是个极为精明且油滑的
人。他知道有些事是需要承担风险的。基于这个原则,在整个玩弄两个女人的过
程中他一直都在避免自己成为主导,他只有在「玩」的时候才会「往前凑」。在
具体实施胁迫与要挟的时候,他永远都在下意识的往后退,避免一旦出事,自己
成为主要责任人。所以即便心里不爽,但是他也没有阻止老刘驱赶李艳的行为。
即便对于黄晓丽「性」以外的想法,也是以建议者的角度去提醒老刘,想继续让
老刘作为主体,自己只占便宜而不想负任何责任。

  高飞以为,自己这个提议对于同样穷困潦倒的老刘来说绝对具有无法拒绝的
吸引力。自己只要在后面看着老刘做,即不用承担风险,又可以占尽便宜。但他
却低估了老三对于老刘的影响力,并且高估了老刘的胆量。

  同样注视着推门而去的李艳的背影,老刘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终于将视线
扫向了高飞,斩钉截铁的说到

  「这个李艳我不会再碰了,你有想法可以自己去找她。至于对面姓黄的那个
小婊子,想玩随时可以来。但是除此之外,你什么都别想了。我手上的那个U盘
老三已经拿走了,上午老三也给我发了信息,那些东西他都还给了那个小婊子。
现在那个小婊子让我们玩完全是自愿的,但是别的事情她愿不愿意我不知道,我
也不会去试。这么大一个美女少妇可以自愿的随便让我们玩我就知足了,再想别
的,我怕我无福消受。」

  说完,老刘没有再继续看高飞,而是一副请君自便的态度自顾自的拿着扫帚
进了卧室。

  对于老刘含蓄的「逐客令」,高飞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大概已经被老三给预
判了。面前这个怂货虽然昨天跟老三大吵了一架,但显然骨子里对于那个男人依
旧是言听计从的。而最让他想不到的是,老三那家伙竟然真的可以在不握有把柄
的情况下做到让姓黄的小媳妇「自己就范」。但是这也意味着,他的那些盘算几
乎不可能实现了。

  如果让他自己把黄晓丽弄出来,再重新弄把柄去威胁这个女人,这种事坦白
说他并没有那个胆量和魄力。他虽然只是菜市场里的一个杀猪汉,但他明白这毕
竟还是法治社会,有些事看别人做轻而易举,可换成自己完全就是两码事。

  面对往日里对自己唯唯诺诺,此时却冷下了脸的老刘,高飞无奈的哼了一声,
却也没有发作,他明白老刘这种态度必然还是因为那个男人。于是高飞站起身披
上了褂子对着卧室的方向说了一句「那行吧,那我先回去了,有空再来找你。」
想了一下,他又不甘心的补了一句「你如果改主意了随时找我,我可以帮你」然
后也不等老刘有什么回应便也穿上鞋离开了老刘的家。

  随着又一声门响,老刘终于从卧室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凝重,脑海里则全是
上午老三信息里最后的那段话。「高飞肯定会想方设法撺掇你从黄晓丽那里弄钱,
甚至会提更过分的要求,你如果不想进去就绝对不要答应。对于黄晓丽,什么可
以做什么不能做,你一定要按我说的不可以越界,否则后果自负。最后我再奉劝
你一句,想不出事,你最好赶紧把那个叫李艳的女人赶走,以后也尽量少跟高飞
往来。另外,小心黄晓丽的老公。」

  随着房门再次开合,在楼道里,高飞看见了前脚出来,正捂着之前被扒衣服
时扯断了拉链的上衣,佝偻着身子站在小周家门口的李艳。他朝李艳笑了笑,而
李艳则是满脸怨恨的盯着他。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对视了一眼后便错身而过。

  高飞不是傻子,他虽然没有老三那么聪明,却也不像老刘那么单纯。他早就
从老三的态度里察觉到这个女人可能不简单,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一直
觉得在这整件事里自己都是最稳当且万无一失的。便宜该占的他都占了,又可以
随时抽身就走,即便天塌下来,也有那两个「高个」顶着,怎么也落不到自己头
上。

  只不过,爽玩了两个美女一小天儿,正迈着四方步浑身轻松走向电梯的高飞
却浑然不知。从一脚踏进这个漩涡开始,其实他就已经深陷其中,再也脱不了身
了。

  目送着乘坐电梯离开的高飞,李艳终于直起了身子,收敛了脸上集怨恨警惕
惧怕于一体的复杂神态,卸下了惟妙惟肖的演技,瞬间恢复了一脸的平静。

  然后她再次看向了小周家的门,似乎在琢磨着,接下来,被畜生般的隔壁邻
居「糟蹋到昏厥」的自己,要用个什么正当的理由,在黄晓丽已经回来的情况下
合理的留在小周的身边。突然,她又想起了之前在老刘家看见的,如同荡妇般的
黄晓丽主动跟那两个丑男人玩「3P」,并被操的失神浪叫的淫靡场面。于是她不
自觉的勾起了嘴角儿。接着,她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运动服丢进了垃圾桶里,只穿
着一条内裤,甚至连胸罩都脱了下来,用胳膊捂着双乳,嘴里则露出了一抹冷笑。

  ……

  一向不善厨艺的黄晓丽破天荒的在厨房忙活了大半天,直到太阳彻底下山了,
才终于端出了几盘说不上精致却也算不上糟糕的小炒。这顿饭两个人吃的格外沉
默。在黄晓丽关切的帮小周配好了药,对着小周的病情关心了一番后两个人便基
本上再没什么话了。

  乍一看,像往常一样吃饭的两个人似乎都没什么变化,可屋子里的气氛又莫
名的显得压抑,仿佛哪哪都不正常。

  因为妻子骤然的剧变,此时的小周还没有办法完全接受现实,外加上忽然乱
入的李艳的事,让小周看起来始终是心事重重的。他虽然极力克制着内心的剧烈
波动没有太从脸上表现出来,却也完全没有说话的欲望,就连妻子破天荒的主动
给自己炒的菜是咸是淡都没尝出来,嚼在嘴里似乎除了「酸」就只有「腥」。

  而虽然提前做了一些心理建设,但当真的回到家将肚子里的「野种」「嫁祸」
给了老公,并且还趁着老公在家睡觉的时候,像「片子」里那样,「明目张胆」
的在楼道里,并且还被邻居带回家彻彻底底做了一次「红杏出墙」的「荡妇」,
黄晓丽也是心虚的不行。

  对于现在的黄晓丽来说,干这种事刺激归刺激,可事后,面对老公,那种深
不见底的罪恶感又让她整顿饭都没怎么敢抬头直视小周,明显就是一副做了亏心
事的样子。别说察觉老公的异样,她的心里只觉得没被对方看出自己的异样就谢
天谢地了。

  她一边因为对不起老公而羞愧,一边又情不自禁的沉浸在性爱,以及被丈夫
之外的人「凌辱」与「侵犯」的奇妙滋味儿之中。两种矛盾的感觉互相纠缠,甚
至又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刺激感。她就像是个瘾君子,时而对自己感到不齿,
时而又不顾一切的「想要」。至于什么伦理道德,以及自己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这种事,那更是一点儿也不敢去细想。

  而除了这些,经过了这些日子,当某些观念已经发生颠覆性改变的黄晓丽再
次透过端着的饭碗,偶尔朝着小周的脸偷瞄的时候,她竟然都能在丈夫身上感受
到一种莫名的,强烈的悸动。就仿佛与自己朝夕相处了两年的丈夫忽然被添加了
什么神秘的滤镜,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她。

  虽然在黄晓丽的心里,其实小周一直都很帅,一直都是她喜欢的完美类型。
但可能因为长久以来工作的压力,黄晓丽几乎渐渐的忽略了这个,当初其实是由
她自己主动「勾引」并最终从好几个女人手里硬生生抢过来的大帅哥的颜值。

  而现在,基于她心境上的某些变化,外加上她直到昨晚才发现并开始注意的,
这个「大帅哥」宛如忽然「觉醒」一般,完全勃起状态下的超乎想象的雄伟鸡巴。
这让小周在她心里的形象骤然变得极富魅力之外更增添了一种莫名的「诱惑」,
也让她对丈夫的肉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痴迷与贪婪。

  此时在黄晓丽的感官里,仿佛面前的老公才是一个「秀色可餐,粉嫩撩人」
的妖艳美人儿,自己反而是一个垂涎着对方美色的猥琐变态,脑子里全是将对方
扒光蹂躏的「可怕念头」,让她总有一种想扑上去将其按倒,然后从对方那双
「白皙的玉足」开始,一点一点舔遍全身的冲动。

  不过,对于从饭桌对面偶尔射过来的「危险」目光,心思重重的小周却是全
无察觉。碰巧的是,就连小周身上的「那个东西」也没有注意到黄晓丽的视线,
否则,「他」或许就能发现,从那种异样的目光中,不经意间逸散而出的那一点
点,属于「同类」的气息。

  各怀心思的吃完了这顿饭,小周像往常一样准备收拾碗筷,却被黄晓丽阻止。
她先是对小周展现出了阳光般的温柔笑脸,然后打发小周去看电视,表示由自己
处理接下来的家务。

  这倒不是黄晓丽存心假装,其实原本黄晓丽对于小周也很温柔。她的高冷从
来只展现在外人的面前,只是因为要强的性格,婚后她才把生活的重心主要放在
了工作上。所以刚结婚的时候家务都是「职业阿姨」处理的。不过因为小周不喜
欢外人动不动就忽然出现在家里,所以后来私人时间更多一些的小周便主动接过
了算不上有多繁重的日常家务。

  因为忙,黄晓丽跟小周的日常互动也没有那么多,甚至还给小周造成了很多
别样的误会。而渐渐察觉到这一点,原本就打算通过职业转型与职位变动获得更
多私人时间的黄晓丽,再加上这次的事,已经决定今后将生活的重心彻底转变。

  出于对丈夫的愧疚也好,出于对人生追求的全新定义也好,她甚至考虑借着
这次「怀孕」跟小周商量,直接辞职,只保留那间工厂。而她自己则完全回归家
庭,脱下「高冷女强人」的「外衣」,做一个全职太太,只负责操持家务以及专
门「伺候」丈夫。至于经济来源,她倒是一丁点也不担心。先不说她名下的那间
工厂,就光靠小周自己的收入,她们就算每天住五星级酒店,顿顿鲍鱼龙虾也绰
绰有余了。至于她的事业,说到底,其实从一开始也就是关于自尊以及脸面的事
情罢了。

  而现在,那些东西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觉得她彻底活明白了,不仅懂得了怎么让自己快乐,更明白了什么样的妻
子,什么样的女人才更能让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喜欢。另外,除了这些,在黄晓
丽的心里其实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别样心思。

  她其实并不喜欢「被威胁的高冷女强人」那一款。从现实意义上来说,毕竟
涉及到一家上市企业的某些实权,牵扯实在太多了。一旦又来几个像那个「李姐」
的老公那样,玩了她的人不算,还对她的职务有想法的,那她真的没法处理。

  而她真正喜欢,又能让她彻底兴奋起来的,其实是「无法反抗的柔弱家庭主
妇」那种的。只守着这个家,尽量缩小人际圈子,不仅可以免除很多不必要的麻
烦,在全心全意侍奉丈夫和家庭的同时又多出了很多的时间和空间……然后就有
更多的机会可以……

  将剩饭剩菜统统倒进垃圾桶里,黄晓丽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时不时的抽眼偷
瞄客厅里的小周,脸上一阵一阵的发烧。

  她忽然想起了婚前,和还是自己男友的小周「第一次」时候的情景。也是这
间房子里,就在那张沙发上,那天他们一同看了一部她也不知道叫什么的日本片
子,然后她就被里面的情节深深吸引,并且立刻有了反应,最后半推半就的乖乖
「从了」小周。

  后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在闲暇的时候,她还会时常回忆起那部片子。时
常幻想自己就是那个被陌生人玩弄并驯服,最后背着丈夫主动成为对方泄欲工具
的柔弱人妻。当然,对于当时的她来说,这种想法也只能是一种转瞬即逝的羞耻
意淫罢了。虽然那种情节很刺激,可却过于魔幻。她曾经坚信那种事在现实生活
中根本不可能发生,对于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被侵犯不立刻报警就算了,怎么
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任由侵害自己的男人对自己做那样的事。

  可讽刺的是,在不知不觉中,她自己竟然真的变成了那种「荒诞的模样」,
就在真实的生活中,并且比之av 的女主角还要更加的「下贱」,更加的有过之
而无不及。

  只能说,有时候真实生活的「想象力」与「魔幻程度」,就连那些荒诞的戏
剧都望尘莫及。而对于此时的黄晓丽来说,这出现实中的av剧甚至还没有真正迎
来高潮。因为很快,她就将体验到更加炸裂且荒诞的「诡异展开」。

  「老公,我出去丢一下垃圾」

  「嗯」

  听到黄晓丽的话,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小周应了一声,并下意识的转过头,然
后他就看见提着垃圾的黄晓丽打开了门。而一个全身上下只穿着鞋和一条内裤的
高挑女人就扶着墙,身上还带着淤青,正用一条胳膊遮住胸部,半弓着腰站在门
口。

  即便女人凌乱的头发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可小周还是一眼就看出,那就是让
他日思夜想,正牵肠挂肚的担心着的「艳艳」。

  小周的眼睛立刻瞪大了,猛的站起身就想要冲过去。不过,只一瞬间他就忍
住了那股冲动。因为他忽然想到,在自己的妻子面前,他是不应该「认识」李艳
的。如果他直接过去,李艳又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子,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而看到蓦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光着身子一副摇摇欲坠模样的李艳,黄晓丽
的惊骇程度完全不亚于小周。除了惊讶,她的心里更是充满了害怕和心虚。毕竟
这个姐姐可是对她最近几乎所有的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就连下午在老刘家和那
两个男人3P的时候,这个姐姐都在一旁全程旁观。

  黄晓丽甚至有一种想立刻关上房门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的冲动,因为老三在电
话里提醒过她一定要远离这个女人,而她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老公解释这
个女人的情况。

  可看着面前女人凄惨的模样,回忆起这个无辜的姐姐在老刘家被老三他们蹂
躏的惨状,圣母心的黄晓丽又再次产生了一丝不忍。

  空气中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站在门口与沙发前的小周夫妻两仿佛被下
了定身咒,一瞬间脑子都蒙了,只是死死的盯着李艳,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一直过了许久,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昏过去的李艳才努力的抬起了头,用复杂的眼
神看着黄晓丽的脸,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晓……晓丽……」,然后她就像
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扑倒在了黄晓丽的身上。

  「……艳姐!你没事吧?」

  李艳当着小周的面叫出的一声「晓丽」彻底切断了黄晓丽的退路。而李艳忽
然的这么一倒也让黄晓丽再也顾不上老三的警告,下意识的喊出了她的名子,也
错失了将这个女人拒之门外的唯一机会。

  抱着骤然瘫软在自己身上的李艳,黄晓丽只觉得心乱如麻,差点跟着一起倒
在地上。好在小周眼疾手快的赶紧窜到门口扶住了两个人,然后帮忙一起把这个
「陌生」的女人扶进了客厅,让她平躺在了沙发上。

  对于黄晓丽来说,李艳以这种方式忽然上门,让所有的事都瞬间急转直下。
看着几乎全裸,身上还带着淤青的李艳,黄晓丽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她一边抓过
沙发上的毛毯给李艳盖上,一边高速运转着大脑,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应对老公
的询问,以及假如李艳说出了对门的事,自己又该怎么去解释,或者该如何乞求
老公的原谅。

  其实严格来说,在这整件事里黄晓丽都是一个受害者。在昨晚之前,即便被
自己的老公发现,她也并不是完全不能解释。她一直以来唯一顾虑以及害怕的只
有老公得知了以后,会因为接受不了被那样糟蹋过的自己,而跟自己提离婚。她
真的不想失去这个自己一直深爱着的丈夫,不想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家庭。

  可那,也只是在昨晚之前。而过了昨晚,起码在黄晓丽的心里,一切的性质
就都已经变了。此时她的事情如果彻底被扒出来,对于小周来说那可就不单单是
能不能接受自己被强暴甚至轮奸过那么简单了。在世俗的观念里,她现在已经是
彻头彻尾的,主动出轨把老公给绿了个乱七八糟的「滥交荡妇」了。

  她虽然确实想过慢慢让老公接受这样的自己,并且也融入其中感受其中的快
乐。可那不是现在,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此时如果被老公发现,发现她
已经和别的男人发展成了「主从」的关系,成为了别人予取予求的泄欲工具,更
别提自己肚子里还怀着个野种……那一切就都结束了。尽管她知道温柔的小周还
不至于在盛怒之下将她杀死大卸八块,可这个家,自己的婚姻肯定是完了。

  「老婆,这是我在门口捡到的手机,应该是她的吧,她好像认识你,是你朋
友?」

  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小周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的语气淡淡的问了一句。

  而听到小周的询问,黄晓丽的身体立刻就是一哆嗦,只能硬着头皮答到

  「嗯,这是……这是我的一个闺蜜……很好的朋友……不过很久没见过了,
所以你……你不认识」

  「你要不要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需不需要报警?」

  「啊?!报……报警?不……我还是先问问她怎么回事吧。老公,你能不能
帮我倒杯水过来」

  「嗯」

  在不经意间又心疼的看了李艳一眼后,小周转回身来到了饮水机旁。相对于
根本压制不住内心的慌乱,显得慌里慌张的黄晓丽,同样心虚的小周却显得淡定
很多。他当然也怕李艳忽然叫出自己的名子,可想到自己妻子下午在楼道以及对
门老刘家做出的事,想到在老三发来的视频里妻子和那几个代驾司机淫乱的一幕…
…即便他知道自己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但一种莫名的怨愤与酸楚还是会不断
在他的心底滋生出来,反而将那份心虚冲淡了很多。

  接过水杯,黄晓丽坐在了沙发上,扶起了李艳的身体将杯子凑到她的嘴边喂
她喝了一口。

  「咳咳」

  咳嗽了两声之后,李艳终于幽幽的睁开眼,先是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黄晓丽,
又扫了一眼远处的小周,脸上并没有显出太多的情绪,只是一脸的苍白。

  「艳……艳姐……你这是……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问出这话的时候,黄晓丽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她当然知道李艳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李艳的惨状,她的语气里确实有货真价实的关切,却参杂着更多的心虚。因
为假如李艳真的当着小周的面把那些事如实说了,她就完了。

  「晓……晓丽……我……我被老公家暴了……好不容易逃出来……你能不能…
…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时间……另外千万不要报警……我怕……我怕他会……」

  李艳的话让小周和黄晓丽都是一愣,也让黄晓丽始终悬着的心顿时一松。她
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李艳,赶忙捣蒜般的一边点头一边回应到「没事艳姐,你就在
这住下吧。我们家只有我和我老公两个人,你不用拘谨。哦对了,这是我老公,
周良浩」

  说着,黄晓丽回头看了眼小周。而小周和李艳也仿佛素昧平生那般微笑着互
相点了点头。

  「实在是不好意思……周先生……麻烦你了。」

  「你叫我小周就行了。出了这种事帮帮忙是应该的。更何况你是晓丽的姐妹,
也就是我的朋友,你就把这当成自己家,千万不要客气。」

  「谢谢你……小周,你人真好。」

  对于李艳扯的谎,黄晓丽的理解是,李艳不想在她老公面前戳穿她。而她也
并不是不想帮帮这个,只因为老三一瞬间的恶念而沦落到如此地步的可怜姐姐。
可她却不理解这个姐姐既然「逃」了出来,为什么不赶紧回家,反而想要住在自
己家里。她从没忘记老三下午电话里的警告。但眼下的情况却是,她不仅不能拒
绝这个女人,甚至还要心存感激的答应她留下来的请求。

  而与此同时,大脑一直在飞速运转的黄晓丽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一旁老公同
样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以及这两个人最后那两句对话中的「深意」。她更没有看
到,就在说这两句话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当着自己的面和自己老公暧昧的那一眼
对视。

  这一场骤然而起的小小波澜,就在李艳的一句,三个人全都心知肚明的谎话
之下解除了。然后莫名其妙之间,这对小夫妻的两口之家也顺理成章的住进了第
三个人,还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年纪也算不上多大的美女。

  三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对于家暴这个话题没有再过多的深入。因为他们都明白,
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李艳身上虽然看起来有几块淤青,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实质
性的伤。她拒绝了小周送她去医院的提议,然后拜托黄晓丽给她找了一套睡衣后,
便拿上手机,在黄晓丽的搀扶下走进了侧卧去休息。

  安顿好了李艳,黄晓丽马上来到玄关,提着丢在门口的垃圾便准备出门。她
实在是忍不住想立刻再给老三打个电话,说明一下眼下的状况,并且让对方帮早
已六神无主的自己拿个主意,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老公,我去把垃圾丢了,顺便买点擦伤药和吃的回来」

  「擦伤药不用买了,家里有,你顺便买点吃的上来就行了」

  「好」

  随着防盗门闭合的声音,小周也终于再也藏不住满脸的担忧,马上翻出了一
瓶擦伤药水来到了侧卧。一推开门,他就看见盖着被子,只漏出个脑袋躺在床上
的李艳。而李艳似乎也早就预料到小周会出现一般,正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看到李艳的气色略微好转,感觉并没有刚才看起来的那么虚弱,小周这才终
于松了一口气,然后快步走到了床边。

  将药水放在了床头,小周刚想说什么,却见李艳忽然一把掀开了被子,骤然
展现出了一副只穿着条单薄内裤的美艳胴体。刚才还穿在她身上的那件黄晓丽的
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脱掉,此时正被团成一团塞在了被子的角落。

  而看到光着身子,正毫无顾忌的对着自己掀开被子的李艳,小周顿时就是一
愣,然后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

  46

  「艳艳……你……你这是……」

  面对像个大男孩一样有些结巴的小周,李艳嗤笑了一声,大大方方的说到

  「你不是打算给我擦药吗?穿着衣服怎么擦?」

  「可你就这么……这么当着我的面……」

  「对你我还避讳什么,我不早就是你的人了么?」

  李艳的话让小周的心头顿时涌上了丝丝的暖意,不过他还是焦急的追问到

  「你不是回家了吗?为什么又被那些人给……还弄成了这个样子?那个老三
不是把视频都给删了吗?」

  面对紧皱眉头的小周,李艳显出了一脸的苦涩,淡淡的说了句

  「你先帮我擦药吧,边擦边说,要不然等一会她该回来了。」

  「……嗯」

  纵然小周肚子里有千言万语,不过他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了床边,
将红色的药水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对着李艳暖玉般娇躯上的一处淤青缓缓开始
揉搓。

  忽然的刺痛,让李艳猛的发出「嘶」的一声,身体骤然紧绷,白皙的双脚也
纠缠在一起紧紧勾了起来。她的一只手胡乱的抓向了坐在一旁的小周,却不知是
有意还是无意的,竟然隔着小周的裤子,不偏不倚的一把抓住了小周胯下的那根
东西。

  感受到手心里一热,李艳赶忙触电般松开了手并微微撇过头,展现出了少女
般的娇羞。而小周的脸也刷的一下红了起来,本来看到玉体横陈的李艳时就早已
有了反应的鸡巴,更是一下子将裤子都顶的老高。

  「嗯……咳咳……」

  为了缓解尴尬,小周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两声,手掌却已经移向了李艳身上的
下一块淤青。而好巧不巧,那块约莫婴儿巴掌大的淤青竟然就在李艳的肚脐下方
靠近隐私处的位置。整块淤青的一半被黑色的蕾丝内裤遮在了里面,一半则漏在
外面。

  小周红着脸,将手缓缓抚向了李艳的三角区域,李艳则主动用手指勾起薄薄
的内裤,就顺着那块位置极为「恰当」又「尴尬」莫名的淤青,把小周的手掌自
然的让了进去。

  然后李艳勾着内裤边缘的指尖一松,富有弹性的黑色蕾丝内裤骤然回弹,
「啪」的一下轻轻盖在了小周「长驱直入」直接伸进了「黑色森林」的「咸猪手」
上。

  雪白修长的双腿之间,那性感的蕾丝内裤先是被小周的手掌鼓鼓囊囊的高高
撑起,又随着手掌缓缓沉入双腿间那处隐秘的幽邃而落下,接着,那条歪歪斜斜
勒在李艳胯间的内裤,便在已经完全没入其中的手掌的抚弄与摩挲下,随着李艳
骤然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动了起来。

  李艳自觉的张开了双腿,让小周的手掌可以在那片潮湿不堪的「花园」里肆
无忌惮的「玩耍」「撒欢儿」,而小周则毫不客气的用沾满了药水的手指在里面
尽情的「肆虐」着。指尖的抠弄,让诱人的胴体再一次微微弓起,紧绷的脚尖儿
也无意识的蹬向有些凌乱的被褥。

  也不知道是因为药水接触创面带来的疼痛,还是被小周抚弄而产生了快感。
李艳紧紧咬住了嘴唇,连眉头都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她一边在凌乱的被褥上轻轻
的扭动着好看的身子,一边咬着嘴唇幽怨又妩媚的看着小周,用一种几乎是呻吟
般的口吻呢喃到

  「你……你这个坏小子……说好是擦药……结果……结果却用……却用沾着
药水的手去……去玩人家的那里……弄得人家好痛……你这个闷骚的小坏蛋…
…就知道趁人之危去欺负姐姐……唔~嗯~~」

  其实小周并不是故意想用擦伤药水去刺激李艳的下体,甚至将手伸进去也都
是情不自禁的顺势而为。他一半是因为精虫上脑,更主要的则是因为李艳半推半
就的诱惑。并且这种药虽然涂在瘀伤处会有一些刺痛,但对于正常的皮肤几乎没
什么刺激。小周也是真没想到,李艳的「那个部位」竟然也有擦伤。

  听到李艳的话,小周猛然反应过来,赶忙就想缩回手。但李艳就仿佛再一次
预测到了他的反应,立刻抓住了小周正掏着自己隐私处的那只手的手腕,不让他
抽出来。然后她又用另一只手熟练的拉开了小周的裤子拉链,一把掏出了里面那
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大鸡巴,缓缓的撸动了起来。

  「不要……不要拿出来……小……不,阿浩……我的下面也被……被弄伤了…
…你的手不要停……帮我把那些位置都……都涂上药水……然后……还有……还
有……」

  随着吐气如兰般的娇嗔,李艳松开了小周的鸡巴,然后抓住装着药水的瓶子
猛的一转,红色的药水瞬间流了她的满手,接着她又用沾满了药水的手重新握住
了小周的鸡巴,从微微颤抖着的龟头开始,将药水抹向了整条肉棒。

  李艳的一只手隔着自己的内裤按住小周伸在里面的手掌,缓缓揉弄着自己泛
滥不堪的蜜穴。另一只手则熟练的套弄揉搓着小周的大肉棒,不断将红色的药水
涂的到处都是。

  她紧绷着身体,双乳不断起伏,用一种渴望中又透着诱惑的眼神看着小周早
已红透了的脸,一边扭动着娇躯,一边继续轻轻的娇嗔到

  「把我的内裤脱掉吧阿浩……我的里面……里面也需要你帮我……帮我上药…
…就用你的这根东西……把你的这根东西塞进去……把我的里面撑开……然后用
药水把里面仔仔细细的……全都涂一遍……把里面全部涂满……包括那些褶皱…
…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最后再用你的……你的精华好好帮我滋润一下……」

  面对李艳赤裸裸的勾引,小周早已是双眼冒火,被李艳的纤纤玉指不断「把
玩」的鸡巴更是硬的快要爆开了一般。此时的他就仿佛是一头双眼泛着绿光的恶
狼,再也等不及,想要立刻对着床上的「野兔」猛扑上去。可脑海中最后的一丝
理智还是将他蠢蠢欲动的身体强行按在了原地。他回过头顺着打开的房门朝远处
的客厅扫了一眼,语气担忧的说到

  「艳艳……要不……要不我们还是回头再……等我老婆上班或者什么时候…
…现在搞……一旦她忽然回来……」

  面对小周的担忧,李艳倒是显得有恃无恐,一脸无所谓的说到

  「你怕什么,反正我们又不是在做什么,你现在只是在帮我擦药而已,难道
不是么?」

  看了一眼正光着身子陷在被褥之中,一脸妩媚的张着双腿等着自己扑上去享
用的婀娜娇躯,又回头瞅了瞅客厅外的玄关处毫无动静的大门,小周最后还是咬
了咬牙说了句

  「那好吧,我把门关上,咱两速战速决」

  看着一脸迫不及待,火急火燎转身关门的小周,李艳眯起了眼睛,一边轻轻
揉捏着自己的奶子,一边微微勾了勾嘴角。她的有恃无恐倒并不是强装镇定,而
是她确实不怕被黄晓丽撞破她和小周的奸情。不仅不怕,她还打算在下次跟小周
做的时候,主动让黄晓丽欣赏一下。因为她已经有足够的自信与把握可以彻底拿
捏这个小妮子,这也是她敢堂而皇之「登堂入室」的底气。

  如果是之前的黄晓丽,那对于李艳来说确实是个大麻烦。她甚至只能寄希望
于这个妮子能被老三那帮人直接处理掉,直接玩死或者卖到哪个山村永远的消失。
可现在,虽然这些都没有实现,但她惊喜的发现这个妮子竟然真的被那个老三彻
底的驯化了,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不折不扣的小荡妇。

  面对一个被迫屈服的坚贞人妻她没什么办法,但是拿捏一个根本就见不得光
的滥交荡妇,只要合理的利用好小周这张牌,那真的是不要太简单了。她不仅要
在这个家里明目张胆的勾搭小周,甚至,她还要当着那个妮子的面,就大大方方
的在属于她们两的主卧里,在他们的婚床上,和那个妮子的丈夫翻云覆雨。

  湿哒哒的黑色蕾丝内裤被丢在了床边,又在木床的不断摇晃下掉在了地上,
将淡黄色的实木地板都沾湿了一小块。

  躺在床上,抱着紧压在自己身上,正用鸡巴在自己的肉穴里「噗哧噗哧」拼
命捣着的小周,李艳满脑子都是被大粗鸡巴填满撑开的充实,以及被坚实肉棒摩
擦撞击的快感。

  各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互相交织着,一波接一波的冲击着李艳的神经,让
她感到一阵接着一阵的酥麻。李艳承认,隔壁那「两个货」确实也很猛,对那两
个无赖她其实并不讨厌,起码那两个家伙在干自己的时候,比自己的废物老公可
是强多了。如果不是需要维持自己在小周心目中的人设,她倒是蛮享受和那两个
人做爱。不过正所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跟现在的小周比起来,那两根东
西瞬间就又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其实李艳也是第一次见到像小周这样的怪胎,亲眼目睹了老婆被别的男人凌
虐轮奸,亲身经历了被「NTR」的遭遇之后,身体才第一次「学会」怎样将自己
的性器官「完全」勃起。并且这根完全勃起后的东西竟然夸张到让李艳这种女人
都有些沉迷其中。只不过之前因为种种原因,李艳跟小周做的几次其实都没有真
正投入,心思全用在了各种地方。如今,感觉事情终于开始进入了自己的掌控中,
李艳才仿佛松了口气般,第一次好好的享受了一下这个白嫩帅哥的大肉棒。

  一边享受着大帅哥弟弟胯下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李艳的视线却时不
时的打量着这间快有她家客厅大的侧卧。

  回忆着小周夫妻这间接近200个平方的大房子的户型,盘算着这个地段,这
个小区,这间房子甚至远超一般别墅区的市价,李艳的心里更是一阵一阵的悸动。
光凭这间房子,就是她那个废物老公再干10辈子也赚不来的奢望。而相比之下,
除了有些窝囊外,论经济能力,论长相,论气质,甚至就连鸡巴的尺寸与持久度,
自己那个废物老公都跟正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有着云泥般的差别。

  感受着大鸡巴的阵阵冲击,双眼迷离的李艳竟然忽然有些想不通,以自己的
条件,当初为什么会眼瞎找了那么一个废物,还跟他过了这么多年,简直就是匪
夷所思。不过好在上天对她还算不薄,失去了的终归帮她找了回来。只要再给她
一点时间,再过不久,眼前的这一切,包括这个人,以及这根百里挑一的大肉棒
都将会彻底属于她。她将代替黄晓丽那个小婊子,真正成为这间房子的女主人。

  而至于那个骚浪的小荡妇,如果可以,她倒是不介意换给自己原本的老公,
好歹也算是多少报答了那个废物悉心照顾自己这么多年的恩情。

  因为担心黄晓丽随时会回来,小周并没敢放开了整,只是草草的过了下瘾,
便快速的在李艳的身体中释放了出来,甚至都没能把李艳送上高潮。不过对此李
艳倒是并不在意,因为以后她有的是时间,她不必急于一时,用不了多久她就可
以明目张胆的慢慢享受这根东西,并且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用纸将溢出的精液仔仔细细清理了一番之后,李艳穿好了睡衣,然后躺在了
小周的怀里,按照提前想好的说辞解释起了昨晚她从停车场出来以后「发生的事」

  「我本来是准备要回家,但是忽然想起衣服还在你这,主要我家的钥匙在那
套衣服里,于是我就回到了这,想用你给我的钥匙进屋把衣服取走。可就在我开
门的时候,那个老刘正好看到了我。他二话不说上来就对我动手动脚,还想把我
往她家里拖。我一边挣扎着一边解释,说他的同伴,那个老三已经答应放了我,
已经把那些视频都删除了。我警告他,如果他再敢碰我,我就报警说他强奸。谁
知道那个丧心病狂的畜生却说,说老三放过我不代表他也放过我,老三的视频删
了他大不了再重拍一份。然后他就把那个壮汉也叫了出来,不顾我的求救,两个
人捂着我的嘴强行把我拖进了他的家里,然后他们扒光了我的衣服,就把我…
…把我给……」

  说到这,李艳已经是如泣如诉,说话的声音也哽咽了起来,就仿佛一直被压
抑着的情感终于在小周这个贴心人的身边释放了出来。而小周也握紧了拳头,眼
中满是对李艳的心疼以及对老刘那帮人渣的愤怒。

  「他们两一边轮换着强奸我,一边拍视频,威胁我,如果我不服从他们,他
们就把视频在我的手机上群发,说我如果敢报警,他们大不了进去蹲4年,而我
下半辈子彻底就完了。我当时心乱如麻,却始终不愿意顺从他们。我不断的挣扎,
求救,可我越反抗那两个畜生就越兴奋。最后我终于没力气了,只能任凭他们对
我为所欲为……然后他们……他们就这样……就这样……从昨晚……一直蹂躏我
到刚才……直到他们彻底玩腻了才把我赶了出来……还告诉我说他们下次想要的
时候会给我发信息……假如我不来,他们就……就……他们连衣服都没给我…
…我老公非常的暴躁……而我又是一天一夜没回家,电话也没接……特别身上还
带着伤,连隐私处也有……我不敢回家……你给我的钥匙也弄丢了……走投无路
之下我想敲门求你帮帮我……又怕你老婆已经回来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
又羞又怕,被蹂躏了整整一天差点就晕过去的我,就这样光着身子站在你的家门
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你妻子忽然打开了门……」

  在充足的准备之下,语文老师出身的李艳,配合着精湛的演技将一个令人动
容的残害女性的凄惨故事叙述的极为自然且到位,即恰当好处的烘托出了自身的
悲惨境遇,挑起小周保护欲的同时又不会显得太做作。说到高潮的时候,她就仿
佛煞有介事般,竟然真的流出了眼泪。而伴随着泣不成声的哽咽,那啪嗒啪嗒滑
落而下的泪珠就仿佛一颗颗全都滴在了小周的心上,让小周挽着李艳的臂膀都不
由得紧了紧。心中更是激起了惊涛骇浪。其内心的波动程度,甚至比亲眼目睹自
己的妻子在楼道里,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给老刘舔鸡巴的一幕还尤有甚之。

  「阿浩,我承认我早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在认识你之前确实就已经被他
们给搞过了。但在认识了你,并且和你有了肌肤之亲后,我真的很想帮你守住…
…守住被你占有过的这具身子。我不想再让任何人碰,甚至是我的老公。可…
…可……是我对不起你……我最终还是没有做到……没有为你守住……你知道么
阿浩……在被那两个畜生给……给……那样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你…
…我不想让他们碰我……我不断的挣扎……一想到你我就觉得心如刀绞般的难受…
…我……甚至想过再见你一次……然后一死了之……」

  「行了艳艳,不要再说了。别把什么死不死的挂在嘴边,我知道,我都懂。
你不用道歉,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有办法了,很快我就会让
那两个畜生从我们的视野里彻底消失。我保证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来纠缠你。」

  小周果断且自信的语气让李艳忽然感到有些诧异,不过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
来。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小窝囊废」还真的有胆量去反抗那几个流氓,也有点
好奇这家伙会使用什么样的手段去处理那些人。不过不论如何,那对于李艳来说
都不重要了,因为老刘那几个人对于她来说,已经算是完成了他们的使命,接下
来是死是活都跟她无关了。

  见气氛已经烘托到位,达到目的的李艳也没在这个半真半假的故事上多费唇
舌,毕竟其中的很多细节都是她虚构的,甚至和事实完全相反,她也明白多说多
错的道理。于是假装平复了一下心情,李艳止住了「恰如其分」的眼泪,瞬间换
上了一副欲言又止,却又不吐不快,集纠结,愤慨,疑惑等多种复杂感情于一体
的表情,缓缓的说到

  「另外,阿浩,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是关于你老婆的……」

  看到李艳的复杂表情,听到她忽然话锋一转提到了自己的妻子,小周愣了愣,
然后一脸酸楚的看着李艳苦涩的笑了笑。

  「唉……果然……你在老刘家都看到了吧……」

  「……你知道了?」

  在李艳略显疑惑的眼神中,小周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点开了那段黄晓丽和代
驾司机的视频递给了过去。

  而看着手机里一边被操,一边满脸享受的对着手机镜头喊着主人的黄晓丽,
李艳捂住了嘴,表现出了一脸的诧异,马上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

  「这……她……我还以为她只是在老刘的家里……没想到她竟然在外面也…
…还是在大街上和代驾司机……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不知羞
耻……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简直……简直就像个荡妇……她不知道自己有老公有
家庭吗?她怎么能这么对你?」

  虽然看到这些东西,李艳的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儿,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震
惊的神情,用满是不敢相信的语气直接将黄晓丽定性成了,「主动背叛」丈夫的
淫妇。

  不过实际上,李艳自己现在其实也属于是正在背着老公和别的男人乱来,严
格来说也没比她口中的荡妇强多少。但在她「凄楚」的「凄惨遭遇」,以及充斥
着整个房间,正从视频里传出的黄晓丽的声声浪叫的衬托下,她瞬间就被推向了
道德的制高点。

  最起码在小周的心里,他的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知心爱人」确实是一点问题
都没有的。

  在李艳的挑唆下,听着代驾司机的鸡巴在自己老婆逼里抽插时不断发出的
「噗哧噗哧」的声音,以及妻子淫靡且愉悦的呻吟,小周的脸上满是苦涩。他不
得不承认,李艳说的没有错。不论什么原因,面对妻子如此出格的行为,他其实
都有动怒以及怨恨的理由。

  可很快,视频结束,手机立刻自动跳转到了视频下面老三的那条语音信息。
于是,老三那段,小周早已听过好几次的语音再次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按照你的要求,你媳妇的调教彻底结束了,这是最终成果,你可以验收一
下。如果没有别的问题,别忘了安排一下尾款。」

  老三充满戏谑以及讽刺的语气就仿佛在不断提醒着小周,这一切到底是怎么
开始的。而这瞬间就让小周好不容易被李艳挑起的那一点怒火烟消云散,又变成
了满心的愧疚。

  面对这巧合又极为应景的语音,李艳也一下子有些语塞。过了许久,看着脸
色忽明忽暗低头不语的小周,她才用语重心长的口吻说到

  「你也不要全怪自己,毕竟当初你也是被他们给蒙蔽了。而且既然事已至此,
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你老婆摊牌?倒不如大家把事都说清楚,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
的看着她……看着她这么不知廉耻的背着你,和一个又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男人继续乱搞吧?好歹她也是你的妻子啊。」

  「……摊牌?……告诉她,其实她走到这一步都是我的手笔?是我找人做的?
不仅签了合同还付了钱?甚至我还主动蒙住了她的眼睛,然后找了对门的邻居来
家里上过,并内射过她?」

  「那你……你只要捉奸就好了啊,也不必非把那些事跟她说,甚至不需要让
她跟谁对峙。我可以当着你们的面戳破她,反正被抓到出轨心里有愧的是她,你
不说她怎么可能想到还有那么多事。即便你接受得了她现在的样子,那也可以把
她的「狗链子」握在自己的手上,好歹还可以把她约束在家里,命令她以后不要
再跟条母狗一样到处发情滥交。」

  「可如果我这样做了,那几个畜生也摊牌呢?毕竟他们手里还有那份合同…
…而且我也是今天才发现,其实我们家里很早就被装了摄像头,很可能连第一次
我让老刘代替我跟她……跟她那个的视频都有……一旦她看到了那些东西……」

  说到这,小周瞻前顾后,并且仿佛早就为黄晓丽的事找好了各种「说辞」的
意味不明的态度,让「试探」了两次的李艳适时的闭上了嘴。她沉默了片刻,然
后在略加思索后,将身子主动往小周的怀里靠了靠,立刻换上了一副软糯又略带
委屈的口吻解释到

  「对不起……我先前对你老婆的话可能说的有点重了。不过,别说我跟你的
关系非同一般,即便只是你的普通朋友,面对这种事一时也确实会忍不住……对
于你的老婆我其实也替她感到惋惜……我也不知道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
…为什么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一时有些着急……更是替你感到不值……」

  「但是阿浩,我想知道,你真的就看着她在你面前演的冰清玉洁,背地里却
又……又把你当傻子一样耍吗?你对你老婆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
不想摊牌,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面对李艳的询问,小周只是将身子往后靠了靠,无神的看向了天花板,然后
深深的叹了口气,就像是认命了般缓缓的说到

  「……没事艳艳,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你问我怎么想的吗?呵呵……我知道
现在的我在你眼里可能就跟个窝囊废或者二傻子一样。但我还是觉得,她骨子里
不是这样的人,她是被硬生生迫害,被调教成这个样子的。我也不觉得她是在演
我。她一直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就代表着她的正常生活,
她的家庭,她常规的人生,她能脱离性奴这个身份切换「回来」的一扇门,也是
她最后能躲避进去的避风港。她现在是不正常的,就像个病人,可我感觉得到,
她对我的感情没有变。我相信从某个角度来说她对我并没有变心。」

  一边沮丧的说着,小周一边拿过了李艳手中的电话,又看了一眼上面老三发
来的那几张照片,眼中闪过了一丝幽怨,语气中却满是艰难与酸楚

  「她做这些事……我也不是真的不在意……可我真的不敢告诉她,其实我什
么都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个骗局,甚至眼睁睁看着她出轨,气的浑身发抖我也
不敢拆穿她。我害怕她承受不了这种打击,如果她认为连我这个最亲近的人都在
玩弄她,我怕她会彻底崩溃,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性玩物,不再有正常的一面,
那这个人就完了,再也没救了。我错了一次,我现在很怕,我不想再错第二次,
也不敢去赌。我真的很乱。我想一直就这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的她如果觉
得「很快乐」,那就随她,就当是我欠她的。她就算真的在演,我也会陪她演下
去。毕竟走到今天这一步,说到底都是我造成的。我已经算是把她毁了,我不想
再成为那个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况且……如果那几个人真能彻底从我们的身
边消失……说不定……说不定那时候她还能够……」

  小周的声音很低沉,话里话外其实也透露着许多的无奈和迷茫。李艳能感觉
到,说是这么说,他的心里对于黄晓丽做的事也不是真的那么看得开。

  其实对于小周纠结的情感,李艳并不是很懂。对于小周话里话外充斥着的
「不舍」李艳也是完全没法共情,反而觉得有些可笑与幼稚。但是通过小周的
「深情独白」,李艳却搞懂了一件事。不论是作为始作俑者的愧疚也好,还是拿
捏在对方手里的把柄也罢,其实都是小周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说到底,小周就
是还舍不得黄晓丽,即便知道老婆已经变成了对别人百依百顺的「欲奴」,即便
心里对这个女人也有怨,却仍旧小心翼翼的,只是害怕失去她而已。

  而既然小周是这样的想法,对于李艳来说,想要快刀斩乱麻一下子处理掉黄
晓丽就绝对不可能实现了。不过其实对她来说也无所谓,本来她也没觉得可以三
两下就「鸠占鹊巢」,真要是那样,反而还会让她少了一些乐趣。

  想到黄晓丽,李艳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恶趣味,她莫名的竟然觉得慢慢玩
或许也很有趣。她到想看看,等她进一步将那个小婊子最后的那点「廉耻」也一
点点撕碎,把她彻底变成一个,只要随便被路过的陌生男人招呼一声,就可以
「摇着尾巴」当着往来行人的面帮人泄欲的「路边野狗」,成为真真正正,不折
不扣的行走着的「公共尿桶」时,这位「周大情圣」到时候还能不能保持他那份
「深情」。

  而就在李艳盘算着怎么一口一口将这对小夫妻「吃干抹净」到连渣都不剩的
时候,她却不知道,在小周的背后,无形中其实一直站着另一个人。那个和小周
长得一模一样的「黑影」就这么静静的,带着冰冷的微笑,仿佛在看一只上蹿下
跳手舞足蹈的猴子般,饶有兴趣的正盯着李艳。

  「……你还真是温柔。不过,我就喜欢你的这一点,温柔的让人觉得像个小
傻瓜,总是让我没办法把你放着不管。先不说你媳妇,阿浩,我问你,你……真
的爱我吗?」

  被李艳忽然的一夸,完全听不出其中讽刺的小周瞬间「老脸一红」,而面对
李艳的问题,他也立刻不假思索的答到

  「爱!我爱你!艳艳」

  「谢谢你阿浩,就算你是在哄我,我也很高兴。既然如此,不论是小三也好,
情人也罢,从现在开始,我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你的女人了。」

  「当然!你就是我的女人!你放心,我会一直照顾你,养你,以后如果有机
会,我……」

  说到这,李艳忽然用手指按住了小周的嘴唇,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然后乖
巧的将头贴在了小周的胸口,喃喃的说到

  「我知道了。接下来的话不用说了,你能把我当成你的女人就够了。我只要
知道你爱我就可以了。以后的事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我不想去考虑那么多。对
了,还有一件事,我之前留在你家的衣服,你收起来了吗?」

  「衣服?……我回来以后发了一场高烧,当时迷迷糊糊的,只记得在晕倒前,
为了不被她认出来,我把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全都顺着窗户扔了出去,似乎你的衣
服也被我一起丢掉了。现在应该是找不到了。」

  「算了,丢了也好。我也是怕被你媳妇看到。反正我要赖在你家一段时间,
回头找机会你陪我出去买几件吧」

  「嗯,嘿嘿。」

  ……

  在连续拨打了十来次老三的号码,却始终无人接听之后,黄晓丽终于放弃了。
想到李艳,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当初第一次在停车场里目睹那个无辜姐姐被
老三迷奸的情景,以及那个姐姐在老刘家被那几个「混蛋」惨无人道的轮番糟蹋
的一幕,还有刚才倒在自己身上,被折磨到摇摇欲坠,连衣服都没有,一身是伤
的凄惨模样。黄晓丽的心中顿时充满了不忍。

  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老三犯下的罪,本应该是作为头号受害者的她反而圣
母心泛滥的,莫名的替「施暴者」的「主人」背负了巨大的负罪感。她觉得,不
论老三对这个姐姐到底有什么看法,可毕竟从始至终人家才是受害者。而至于老
三没头没尾的警告,黄晓丽虽然一直记在心里,但也始终感觉似乎说的有点过了。
别说害人,她觉得搞不好自己甚至还需要私下开导一下那个姐姐,防止对方被这
么糟蹋过后有轻生的念头。可无奈的是,她现在压根联系不上那个「可恶的罪魁
祸首」,不管怎么样,眼下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收起电话,黄晓丽出了小区,准备在附近的菜市场里买点好消化的东西回去
给李艳煮点粥,帮她恢复些体力。被几个大男人没头没脑的轮流「摧残」一整天
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她可太知道了。可在熙攘的室内菜市场里,黄晓丽正在一个
犄角旮旯处的菜摊子前弯腰挑选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抚向了自己略微撅起
的屁股。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那只手并不是无心的碰触,而是直勾勾专门奔着自己的
屁股来的,甚至还在上面轻轻捏了几下。要知道这间菜市场可就在她的家门口,
她的身体顿时触电般猛的一颤,立刻直起身,下意识的回手扫开了那只咸猪手,
然后急忙转过头,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竟然是同样出来买菜的老刘。

  看见是老刘,黄晓丽的眉头虽然还皱着,可脸上的戒备与愠怒却瞬间消匿于
无形,她愣了一下,然后满脸不自然的问到

  「你……你怎么也在这……」

  「买菜呗,要不然我来这干嘛。说起来下午你不是买过菜了吗?天都黑了,
怎么又跑到菜市场来了。」

  「哦……我想买点东西回去煮……啊!你别!……这都是人!……」

  黄晓丽的话才说了一半,老刘却毫无征兆的再次抓向了她的屁股,让黄晓丽
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惊呼。不过,知道了是自己「临时的主人」,这一次黄晓丽
却没有伸手阻止,只是略微扭动着身体微微抗拒着,并低声向老刘表示抗议。

  可面对这只小母狗满脸的为难,老刘却丝毫不加理会,反而还跨前一步完全
贴到了黄晓丽的身上,从后面直接搂住了柔软无骨的娇躯,用手穿过她的纤腰,
伸向了她浑圆丰满的酥胸。同时,老刘原本摸在她屁股上的手也毫不客气的绕到
了她的胯前,隔着黄晓丽的裤子微微掰了掰她的大腿,两根手指伸进她的胯下,
拇指和手掌则对准对她两腿之间那隐隐透出内裤形状的位置猛的按了下去,然后
连摸带抠的揉了起来。

  「不要……下面……唔!~嗯~别……别这样……有…~嗯~有人……有人看着
呢……」

  「放心吧,这么角落的位置,没什么人看。乖,把腿再张开点儿,别躲,胸
挺起来」

  即便是略显宽松的休闲衬衫,依旧将黄晓丽的那对大奶勾勒出了足以让任何
男人都垂涎三尺的完美形状。而洁白的修身长裤,更是玲珑有致的将紧紧包裹在
里面的紧致翘臀衬托的珠圆玉润,甚至还微微印出了内裤边缘的线条,让男人看
一眼就会双眼冒火忍不住想入非非。

  裤脚下,黄晓丽裸露在外的葱白脚踝上还绑着条精致俏皮的小金链子,搭配
着露出了大半个白嫩脚背的浅口平底皮鞋,即便全身上下只是略显普通的居家穿
搭,也在黄晓丽完美身材的衬托下穿出了模特的感觉。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本身气质甚至与整间菜市场都有些格格不入的清丽美女,
此时却正被一个其貌不扬,穿着寒酸的半大老头子肆无忌惮的抱在怀里上下其手
的把玩着。

  虽然被老刘当众猥亵让黄晓丽的身体瞬间就有了感觉,但她并没有失去理智,
她知道不管怎样也不能在人头攒动的菜市场里,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光着屁股做
那事儿,因为这间菜市场就在她的家门口,真要那么干了她就完了,就等着成为
小区里的笑柄然后被老公扫地出门吧。可面对老刘,这个老三指定的「主人」,
她又仿佛被下了「禁咒」一般不能反抗。

  她始终坚持着与老三的约定,因为她明白,如果想从那个男人那得到「能让
她神魂颠倒」的快乐,就必须要遵守「那个男人的命令」,除非触碰到了她的底
线。于是她只能一边佝偻着身体承受着老刘的抚弄,一边喘息着并不断小声哀求
着老刘停手。

  「主……主人……我求你……不要这样……这全是人……我老公还在家等我…
…你放过我……明天我去……去你家找你……让你随便玩……求你不要在这…
…求求你……这个地方离家太近了……在这里会被……会被……」

  「正因为人多,所以你别挣扎,老老实实的站好,不会有太多人注意到这里,
就算看到了也只会以为我们是对老夫少妻的情侣而已。你越挣扎就越引人注意。
到时候真被围观了,可就怨不得我了。」

  虽然菜市场里的人很多,但大部分人都专注着自己的事,一时间却也真的没
什么人注意到这边,除了就坐在他们对面菜摊后,正一脸差异的看着两个人的中
年菜摊老板。

  他跟老刘很熟,却不认识黄晓丽。

  原本看到老刘,菜摊老板本想打个招呼,却忽然看到了这突兀的一幕,整个
人都有些呆住了,也不知道该说啥,只是震惊的看着这个长相猥琐的「老瘪三」,
一脸淫笑的抱住了正在挑菜的大美女,然后对着人家的奶子和下面毛手毛脚的一
通乱摸。

  而当着卖菜老板的面在黄晓丽的身体上摸了好一会儿,老刘才仿佛终于注意
到了他一般,得意的说到

  「怎么样,臭卖菜的,我女人,长的标致不?」

  说着,老刘还用手掐着黄晓丽的下巴,抬起了黄晓丽低垂着的头,将早已臊
的跟西红柿一样的脸蛋儿对着菜摊老板左右转了转。而满脸通红的黄晓丽只能紧
咬嘴唇,任凭老刘一边抓揉着自己的「敏感部位」,一边向别人展示着自己的容
貌,就仿佛是一个,正在被奴隶主向朋友炫耀着的女奴一般。

  对于老刘的话,菜摊老板其实一个字儿也不相信。就这个货,除了「祖坟爆
炸」走狗屎运弄了一套豪宅以外,他从脚趾甲到头发丝儿,哪一个地方配的上能
在这个菜市场买菜的女人,更别说还是这种长的跟女明星一样,年岁只跟他女儿
差不多的大美女。

  可眼前的一幕却又让他不得不相信。因为下一刻,老刘就当着他的面,在人
来人往的菜市场中,「大大方方」的将鸡爪子一般的手从女人衬衫的领口处伸了
进去,然后拉开了女人挂在肩膀上的纹胸吊带,剥开了女人的胸罩,直接揉捏起
了女人的奶子。

  不断蠕动着的手掌与时扁时圆的乳房把宽松的休闲衬衫撑的鼓鼓囊囊的,薄
薄的衬衫上不仅印出了老刘手掌的形状,就连奶头都清晰的透了出来。圆圆的,
就像是两颗小小的紫葡萄。

  没有了胸罩的遮盖,透过薄薄的衬衫,卖菜老板甚至能隐约的直接看见那对
若隐若现的雪白巨乳。而在女人衬衫里肆虐的那只手,正呈现出五指张开的样子,
在衬衫的遮盖下深深的陷入了女人柔软的乳肉中,并用指缝夹着乳头,对着女人
的奶子一边抓,一边忽上忽下的拉扯,玩弄着。

  47

  面对老刘在菜市场里大胆的当众猥亵,以及向菜摊老板羞辱性展示自己的行
为,让黄晓丽产生了一种即羞耻又兴奋的被凌辱感,使她的身体很快便燥热了起
来。同时,黄晓丽也知道,这家伙是铁了心的想在这用自己的身体「过把瘾」了。
就算是她再哀求估计也无济于事。好在他们现在是在菜市场的角落,附近也只有
这一个营业的菜摊,暂时确实还没有什么人看过来。

  于是黄晓丽索性闭上了嘴,不再抗拒。

  为了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还将身体彻底蜷缩在老刘的怀里,然后顺从
的,就仿佛真的是老刘的女人般,扭过臊红的脸,将头主动埋进了老刘的怀里,
忍耐着在老刘粗暴的抚弄,感受着那只她十分熟悉的,在她的奶子上不断揉捏磨
蹭着的粗糙手掌所带给她的阵阵刺痛与酥麻。

  黄晓丽任由着老刘对自己的为所欲为,而她的心里则乞求着这位「主人」千
万不要引起什么太大的动静,造成无法收拾的局面,并且可以尽快结束放她回去。
不论如何,黄晓丽觉得这家伙应该也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扒了自己的衣服当
众「办」自己,心里只想着,既然阻止不了,那干脆就硬着头皮享受这份,伫立
于人群中被当众猥亵的刺激。

  看到就在菜市场里,被人明晃晃的把手伸进衣服里直接摸奶,这个女人不仅
没有抗拒,反而还一副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样,菜摊老板的眼睛都直了。

  而感受到黄晓彻底放弃了抵抗,将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的温热娇躯主动依
偎在了自己身上,老刘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起来。

  他不动声色的朝旁边看了一眼,见确实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后,竟然当着菜
摊老板的面开始解黄晓丽衬衫的扣子。察觉到老刘想做什么,黄晓丽蜷缩在老刘
怀里的身体顿时因为害怕而打了个激灵。她赶忙转回头,用夹杂着乞求的眼神哀
怨的看着老刘,可老刘却不等她开口就对着她的嘴唇猛的亲了上去。

  忽然被老刘亲了上来,黄晓丽只能轻启朱唇接受「主人的舌吻恩赐」。她顺
从的贴上老刘的嘴唇,张开嘴,将老刘的舌头让进了自己的嘴里,任其在里面肆
意挑逗纠缠着自己的香舌,和老刘交换并吞咽着老刘的口水,发出粘腻的「啵吱
啵吱」的声音,眼神中却满是幽怨。

  与此同时,被深深吻住的黄晓丽只能任由老刘在菜摊老板震惊的目光下,将
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的全部解开。

  随着衬衫的衣襟被完全打开,衣领也被老刘彻底撩开,除去胸腹,就连黄晓
丽雪白的香肩和脖颈也整个露了出来。从正面看去,甚至可以看到正松垮的挂在
黄晓丽手臂上的胸罩带子。

  菜市场里强劲的冷气吹在几乎被扒光了的黄晓丽身上,让她一阵一阵的发着
抖。

  老刘将黄晓丽的双手反绞在了身后,将黄晓丽的双手交叠,挤压在了他和黄
晓丽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之间,抵在了自己裆部的位置。而黄晓丽也自觉的隔着
老刘的裤子,抚摸着身后男人胯间鼓胀的巨物。

  因为双手被绞在了身后,雪白的香肩被向后拉扯着,黄晓丽只能被迫挺起了
胸口,将随着被解开的衬衫而彻底裸漏在外的乳房高高的耸了起来。

  米色的蕾丝纹胸早已经被扯了下去,那对白中透粉的丰满巨乳被勒在下面的
胸罩轻轻的拖着,像两只大白兔一般,随着黄晓丽因为紧张与羞耻而不断颤抖的
身体微微跳动着,散发着能瞬间激发起异性心中狂暴兽欲的致命美感。

  看着这种一般只在电影里才能见到的大美女就这么被解开衣服,露出了白嫩
的肌肤,赤条条的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菜摊老板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的鸡巴
瞬间将裤子顶的像个小帐篷一样。

  他直勾勾的盯着那对再次被老刘抓在了手里,除了乳晕有点黑之外,几乎就
是天工造物般的雪白奶子,恨不得立刻越过菜摊冲过去,一口咬住那两粒小葡萄
般的乳头,然后像那个「老鳖三」一样也对着那对「凶器」使劲的抓揉一番过过
手瘾。

  菜摊老板毫不避讳的展现出满眼的欲火,老刘则戏谑的看着他,用一副得意
洋洋的表情一边从后面亲吻着黄晓丽温玉般的脖颈和肩膀,一边炫耀似的用手把
玩着黄晓丽的奶子,一会压扁,一会搓圆,一会又掐住乳头将整只奶子抓在手里
使劲的拉扯。

  而黄晓丽在老刘的玩弄下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狼狈不堪的一边恐惧
于被别人发现,一边羞臊于菜摊老板直勾勾的「视奸」,「逃」又「逃」不了,
只能一边沉重的喘息着,一边红着脸艰难的别过头。

  「主……主人……求你……求你……能不能帮我把衣服盖上……起码把肩膀
给……要不然真的会……会被看到……」

  极度的紧张与羞耻让黄晓丽止不住的颤抖着,心里即兴奋又害怕。她不仅被
撩开了上衣,就连肩膀都漏了出来。此时的她不仅从正面看是完全半裸的状态,
即便是从侧面看也几乎是光着大半个身子,只要稍微有人朝这边看几眼,就立刻
能发现她的「丑态」。于是黄晓丽再一次低低的向老刘哀求着,言语中满是卑微。
因为这种下贱的说话口气才最符合她此时的身份。她不是在表演,而是真真正正
的已经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性奴。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让她有那种真实且强烈的被征
服驾驭的凌辱感,这也是她妄图从老三身上得到的,即便是自己那个让她如痴如
醉的大鸡巴老公也没法给她的另类刺激。

  再次听到黄晓丽的哀求,已经有些飘飘然的老刘这次没有选择无视。他看了
一眼面前确实已经快被自己当众扒光的黄晓丽,又微微侧头朝远处看了看,竟然
发现真的已经有几个男的若有若无的开始往这边瞅。于是他赶紧将衬衫往黄晓丽
的身体上又盖了回去,将黄晓丽的肩膀以及胸脯重新遮了起来,也遮住了他自己
玩弄着奶子的手指。不过老刘却没有系上扣子,只保证从侧面看起来看基本看不
出什么异样,但从正面看,黄晓丽还是袒胸露怀的状态,那对丰润的奶子仍旧露
着,只是包括乳头在内,被衬衫从两边竖着各遮住了一半,而另半边奶子则连同
「峡谷」般深邃的乳沟一起漏在了外面。

  此时,老刘的双手全部都伸在黄晓丽敞开的衬衫里,一边玩弄着乳房,一边
抚摸着那凝脂般顺滑的肌肤。而半遮半漏的白嫩娇躯在菜摊老板的眼里,更增添
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诱惑。特别是那两粒一会儿从敞开的衣襟处露出来,一会
儿又藏进去的俏皮乳头,不断撩拨着他的欲火,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唔~嗯~谢…谢谢主人……」

  被再次披上衬衫,终于重新有了一丝安全感的黄晓丽一边喘息着,一边低声
向老刘表达了感激,并且自觉的将身子又往老刘的怀里使劲靠了靠。

  差点被当众扒光的刺激让黄晓丽只觉得内心的燥热越来越盛,而裸露在外不
断被揉捏拉扯的乳头也让她的表情越来越迷离,胯下更是传来了一股接一股抓心
挠肝的瘙痒,就仿佛有无数的小蚂蚁正噬咬着她的骚穴。

  她开始不自觉的隐隐磨蹭起了双腿,脑中忍不住开始希望「主人」在玩弄自
己奶子的同时,也能顺便再抚慰一下自己的下体。可当她一边享受着乳头处传来
的阵阵酥麻,一边如此期盼着的时候,忽然觉得裆下一凉。

  随着空气中突兀且细微的「嗞拉」一声,老刘毫无征兆的将黄晓丽裤裆上的
拉链猛的拉开,并且直接一拉到底。

  强劲的冷气立刻顺着黄晓丽被拉开的裤裆侵入了她的大腿深处,浸灌进了那
早已濡湿不堪的「隐私地带」。丝丝的凉意让她下意识的就要夹紧双腿,可老刘
枯树般满是骨节的手指却快她一步,在拉开她的拉链之后毫不犹豫的伸进了蓝色
的丝质内裤里。

  「……唔!~嗯~~」

  被当着陌生人的面忽然拉开了裤子拉链,并且还被手指伸进了内裤中,即便
黄晓丽已经有了被当众「玩逼」的心理准备,但还是打了个激灵。不过她立刻就
镇定了下来,不仅自觉的将本打算夹紧的双腿微微分开,还开始轻微的扭动起了
屁股,如发情般对着老刘的胯间轻蹭着,迎合着在自己的私处胡乱抠弄着的手指,
嘴里发出了细微的轻哼声。

  「啊~~嗯~~嗯~~~哈啊~~嗯~~」

  在老刘的猥亵下,黄晓丽不断的进入状态。阵阵快感直冲她的头顶,她只觉
得身体越来越软,双腿也在不知不觉间越分越开。她渐渐的已经不再避讳菜摊老
板灼热的目光,甚至还会时不时,有意无意的对着他挺起胸脯,露出奶头,就仿
佛是在下意识的勾引对方一样。

  而老刘的双手也一刻都没有闲着。他从后面紧紧的搂着黄晓丽不断颤抖的身
体,一只手在黄晓丽的内裤里,就着粘腻的液体胡乱的抠摸着,另一只手则从被
拉开的拉链处,曲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然后往边上一剥,使劲一拽。

  极富弹性的丝质内裤就像条带子,勒着黄晓丽的大腿根,被老刘从黄晓丽的
裤子里扯到了外面。然后他抽出另一只手,顺手拿起了菜摊上削菜的小刀,对着
被扯的老长的内裤轻轻一割。内裤瞬间断开,再随着老刘拉扯的力道,从黄晓丽
大开的裤子拉链处被一下子抽了出来。

  裤子拉链开着,又没有了内裤的遮挡,一瞬间,黄晓丽的大半个阴户,那被
剃的光溜溜的阴阜,以及裤裆深处,早已在老刘的揉弄下变得黏黏糊糊的阴唇全
部都展现在了菜摊老板的眼前。

  「我……我操……」

  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水灵灵的大美女不仅被扒衣揉奶,甚至还被老刘当着他的
面解开裤子扒掉了裤衩,菜摊老板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而感受到自己的内裤竟然被老刘扯了出去,并且眼睁睁的看着老刘拽着自己
那条粘嗒嗒的,早已湿的不成样子的内裤随手丢到了菜摊老板的脚下。

  胯下瞬间变得空落落的黄晓丽只觉得更加的羞耻了。

  撇了自己这个「没见过市面」的老熟人一眼,老刘一边满脸不屑的轻哼了一
声,一边用手指分开了黄晓丽那两片粘嗒嗒的阴唇,然后将两根儿手指并拢,并
微微弯曲着对准阴唇的中间轻轻一抠,接着猛的用力,「扑哧」一下将手指整个
插了进去。

  「啊!~嗯~」

  随着黄晓丽的一声娇喘,在卖菜老板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老刘的一只手重新
顺进黄晓丽敞开的衬衫里,抓住了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则竖着双指,在黄晓丽的
肉穴里使劲儿搅了几下,然后一边左右转动着手掌,一边用拇指按住黄晓丽阴蒂
的位置,对着里面不急不缓的抠了起来。

  「啊~嗯~~…嗯~嗯~~…哈啊~嗯~~…嗯~唔~~」

  粗糙的手指深深的插在黄晓丽的阴道深处,微微弯曲,使劲儿刮挠着满溢着
爱液的阴道内壁。别人不敢说,但对于黄晓丽的逼,老刘可以说是已经玩到了了
如指掌的地步。每一下指尖的剐蹭,他都能准确的找到这个骚货肉穴里最敏感的
那些褶皱,每一下指节的转动也都能恰当好处的刺激到那些最有反应的区域。而
被手指玩弄的欲仙欲死的黄晓丽只能紧紧的依偎在老刘的怀里,如同一件玩物般,
一边呻吟着,一边微微的抽搐着。

  随着手指抠逼而不断传来的「扑哧扑哧」的水声,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儿从黄
晓丽的胯下弥散开来。粘腻的透明液体不断顺着老刘的手指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
很快就打湿了瓶底大的一块儿。而黄晓丽则不自觉的微微侧身,用手紧紧抓住了
老刘的衣襟,胸口快速的起伏着,似乎就要去了。

  可就在黄晓丽看起来即将就要高潮的时候,老刘却适时的忽然停住了手,不
仅抽出了那两根已经被浸的有些发白的手指,连伸在她衬衫里逗弄着她乳头的手
也拿了出来。

  奶头的刺激戛然而止,小穴里瞬间一空,黄晓丽即将攀至颠峰,已经蓄势待
发的娇躯也倏然一滞,立刻不上不下的卡在了那里。黄晓丽知道,这家伙就是想
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撩拨并不断挑起自己的欲火。只是她不知道这个总是「直来直
往」,一向都是将她「按倒就干」的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老三那一套,竟然
也用这种让她抓心挠肝的方法玩儿她,心中顿时满是幽怨。不过即便很想要,黄
晓丽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此时她只是别人掌中的玩物,被主人玩弄的母狗,至
于主人怎么玩,她是无权置喙的。并且,她也实在是不敢在这种地方向老刘央求
肉棒。

  可欲火焚身的黄晓丽却无法压制内心的「瘙痒」,于是等了半天也不见老刘
有什么下一步动作的她干脆主动转过身,直接面对面扑进了老刘的怀里,揪着老
刘的衣襟儿,将漏在外面的奶子和下体全都挤压在了老刘的身上,特别是从双腿
间的拉链处露出来的湿漉漉的下阴,更是对准了老刘胯间的那个「鼓包」,也不
顾身后卖菜老板剧震的目光,咬着嘴唇,对着老刘的身体缓慢却又力道十足的一
下一下蹭了起来。

  「嗯……~啊~~~嗯~~~~嗯~~~」

  嘴里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理智正不断被高涨的情欲所侵蚀着的黄晓丽
迷离的看着老刘近在咫尺的那张干巴巴的老脸,也不顾自己现在的形象看起来是
不是「雅观」,就像个欲求不满的小荡妇一样,红着脸颊,迷乱的将红唇对着老
刘的嘴主动凑了上去。

  老刘则欣然的接受了黄晓丽的索吻,并且一边和她舌吻着,一边用搂着黄晓
丽纤腰的手再次拿起了那把小刀,在黄晓丽屁股上沿着裤子缝儿的位置缓缓割了
起来。

  冰凉的刀锋划开了黄晓丽的裤子,从大概屁眼儿的位置,贴着她的屁股缝儿,
沿着会阴,阴户,一直向下,直至和拉开的拉链联通,很快便将黄晓丽的裤子彻
底变成了「开裆裤」。

  感受到整个阴部和后庭全部都漏在了外面,正在迷醉的和老刘热吻的黄晓丽
睁开眼,赶忙下意识的回头朝自己的屁股看了一眼,又转回头略带惊恐的看向了
老刘,然后在老刘玩味的视线中,她瞬间确认了,这家伙竟然真的打算就在这当
场把自己给「办了」。

  黄晓丽赶忙停止了身体的扭动,用哀求的视线看着老刘,一边摇着头,一边
满脸惊恐的低声求到

  「主人……不…求你不要在这里……我们……我们换个地方……求你……要
不我们去厕所……你想怎么玩都行……在这里真的会被看见……真的不要……求
求你主人……」

  可面对黄晓丽的哀求,老刘完全没有理会,只是将那把小刀放了回去,然后
扶着黄晓丽的肩膀将她的身体向后扭去。

  虽然满脸的不情愿,黄晓丽却并没有反抗老刘。还是顺从的再次转向了身后
卖菜老板的方向,一边按照老刘的要求用手撑住了菜摊,一边继续小声的苦苦哀
求着。

  此时的黄晓丽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她完全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真的色胆包天
到敢在人头攒动的菜市场里干她。可另一方面, 脑海中若有若无的浮现出接下
来可能出现的画面,已经被撩拨的欲火中烧的她,心里又不自觉的产生了阵阵莫
名的悸动。在害怕之余,她竟然还有一丝丝莫名的小期待。

  直到老刘微微扶起了她的屁股,解开自己的拉链,迅速的掏出坚挺的鸡巴,
然后挑开她的阴唇,对着那早已濡湿不堪的蜜穴狠狠的送了进去,黄晓丽才终于
停止了嘴里的哀求。接着,随着老刘猛烈的一顶,她的身子一挺,狠狠撞在了面
前的菜摊上,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主人……不要……求你……唔!嗯~……唔嗯……嗯……」

  随着一声娇喘,黄晓丽只觉得无比瘙痒的肉穴瞬间被火热的肉棒填满,虽然
没有小周的那根那么粗,但还是让她感觉到了无比的充实。

  黄晓丽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她用一只手撑着菜摊,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
嘴,然后深深的低下头,无意识的盯着菜摊上的蔬菜。惊慌,羞耻,渴望,以及
迷醉的神情不断在她的眼中流转着。而老刘则将身体紧紧贴在了她的后背上,先
是扭动屁股用鸡巴在黄晓丽湿滑的肉穴里搅和了几下,然后便不动声色的缓缓抽
送了起来。

  老刘抽插的幅度并不大,裤子也没有解开,只是拉开了裤子拉链将鸡巴从她
被完全割开的裤裆处深深的插了进去。从远处看,就好像是稍微有些衣衫不整的
黄晓丽正微微弯着身子在挑菜,而老刘则在后面搂着她,虽然看起来动作亲昵,
可一般人还真不会想到此时两个人其实正在人头攒动的菜市场里当众操着逼。

  「嗯……嗯~~……唔嗯~~~嗯~~…………」

  当老刘的鸡巴在汁液横流的骚穴里开始缓缓摩擦的那一刻,黄晓丽的意识便
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能一边呻吟着,一边乖乖的站在菜
摊前,撅着屁股张着腿,任由老刘的操逼。恍恍惚惚中,她只觉得一阵阵销魂蚀
骨的快感顺着自己的胯下不断蔓延至自己的全身,如果她不是用手撑着面前的菜
摊,可能下一刻就要瘫软在地上。

  而面对着竟然直接在自己面前开干的两个人,菜摊老板的三观的都崩塌了。
整个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看着老刘从后面抱着这个漂亮女
人,一边揉着她漏在外面的奶子,一边不断耸动着身体。

  这个菜摊坐落于整个菜市场的最角落,有些微微凹进去,紧邻着仓库的位置。
菜摊的一边是一般没什么人出入的仓库,而另一边则是紧邻着的两个摊子。不过
那两个摊子虽然上面摆放着货物,却没有人售卖。因为那两个人摊子也都是这个
老板的,只不过今天他媳妇没有出来,所以他自己坐在最里面,顺便看着外面的
两个摊子。

  正当老刘在菜摊前不动声色的操着黄晓丽的时候,隔壁的摊子前不知道什么
时候聚集了四个年龄各异,看起来互不相识的男的。这4个男的只是站在离老刘
与黄晓丽大概四五米的摊前随意的挑拣着摊子上的干果。不过他们都默契的没有
说话,也没有喊老板,而是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心不在焉的翻捡着摊子上
的干果,时有时无的朝着衣衫不整的黄晓丽瞄上一眼。

  对于这4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过来的男人,黄晓丽虽然心中恐惧,却也没
有什么办法,只能一边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再叫出来,一边深深的低着头,尽量
不让他们注意倒自己的脸。就连菜摊老板都稍微收敛了自己肆无忌惮的盯在黄晓
丽胸前以及胯间的视线。可老刘在微微侧头瞅了一眼后,却故意加大了抽插撞击
黄晓丽屁股的幅度,显得毫不避讳。

  「主……主人……他们……他们正在看着我们呢……」

  「是啊,我知道。他们应该是专门过来看我怎么操你这个臭婊子的,我猜他
们应该这辈子都没见过像你这么骚的荡妇。」

  老刘的话让黄晓丽本就低垂的头顿时压的更加的低了。她只能死死的咬着嘴
唇,默默承受着老刘的插入,不再说话,也不敢再往那边看。老刘却大大方方的
转过了头,反倒看的那4个人有些心虚,纷纷不敢再往这边瞅。只是那4个人也没
有退却,依旧在摊子前一动不动的站着。

  看着这4个男人,老刘玩味的笑了笑。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将嘴凑到了黄晓
丽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听了老刘的话,黄晓丽微微一愣,脸上顿时臊红一片,
下意识的想摇头,可略微思考了一下,还是羞红着脸缓缓点了点头。

  见黄晓丽没有拒绝,老刘骤然加快了耸动的速度,很快便痛痛快快的射在了
黄晓丽的逼里,然后拔出了鸡巴。

  乳白的精液随着鸡巴的拔出瞬间流了出来,一部分流到了黄晓丽的裤子上,
一部分则滴答在了地上,看的那4个人包括菜摊老板眼睛都直了。

  被射完之后的黄晓丽并没有动,只是依旧如同个炮架般站在那里,张着腿,
任由逼里的精液不断倒灌出来。而老刘则将鸡巴赛进裤子里,一边拉着拉链,一
边在几个男人疑惑的目光中面带微笑着朝他们走了过去,小声的跟他们交谈了起
来。

  因为隔着一个摊位,老刘的声音又很小,菜摊老板并没听见他跟那几个人说
了什么,只是看见那几个男人时不时的便古怪的朝黄晓丽看上一眼。黄晓丽则始
终用手支撑着摊子,撅着屁股站在菜摊前,脸已经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很快,菜
摊老板便见到那4个男人其中的一个迫不及待的朝黄晓丽走了过来,然后站在了
黄晓丽身后,就像是老刘刚才那样从后面抱住了黄晓丽的身体。当那个男人的手
绕过黄晓丽的纤腰抓上她的乳房时,菜摊老板能看到那个男人满脸不可置信的表
情,随即便如同发了情的狼狗一样掏出鸡巴对着黄晓丽的「开裆裤」直接捅了进
去,干了起来。

  「啊!~唔~~唔~~~嗯~~~嗯~~~」

  随着陌生鸡巴的插入,在连绵不断的娇喘中,黄晓丽就像个性爱娃娃般站在
菜市场的菜摊前,在「主人」的注视下被那4个陌生男人轮流上了一次。她不仅
没有反抗,还主动配合着站在身后奸淫自己的不同高矮的男人,主动调整着屁股
的高低与角度,时而挺直双腿,将屁股高高的撅起,时而微曲膝盖,迎合着如同
猪猡般矮胖男人短粗的双腿。

  黄晓丽感受着被菜市场里随机出现的陌生男人用鸡巴贯穿身体,然后一边揉
捏自己的奶子一边抽插自己的骚逼,并且一次又一次在自己的阴道深处毫无顾忌
的随意内射的感觉。

  每一次,当男人的鸡巴狠狠戳进她阴道的最深处,将滚烫的浓精喷洒在她的
子宫上的时候,总让她觉得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雨夜,再一次被绑在破板房的铁
架子床上,被置于了满屋子的工人之中,如同一个慰安妇般,帮那些排着队的工
人一个一个解决着性欲。

  那种感觉即让她害怕,又让她兴奋。而嗅着从耳边不断传来的陌生男人的喘
息与淡淡的口臭,她觉得自己就个烂货,一个下贱的免费小姐,一个专门用来给
男人套弄鸡巴,抚慰男人,帮男人泄欲的「工具」。最关键的是,她并不讨厌这
种如同「小便池」般感觉。

  此刻,老刘就站在其他三个男人身边,而操完黄晓丽轮换回来的男人也没有
离开,自觉的和其他人一起,一边继续观看别的男人操黄晓丽,一边用身体遮挡
住了有可能从远处射过来的视线,将被轮奸的黄晓丽彻底遮挡在了角落之中。

  因为是在这种环境下,极度的刺激与紧张让4个男人都没有持续很久,都是
草草的干了一会儿便射了。等4个人全部在黄晓丽身上「完事」,总共也只用了
十几分钟。而此时,算上老刘,短时间内一共被射了5次的黄晓丽整个下体已经
糊满了精液,就连为了方便男人操逼而被老刘故意割开的「开裆裤」也已经变得
又黏又湿。

  即便已经轮流玩了一次黄晓丽,穿好了裤子的4个男人却依旧站在旁边的摊
子旁,意犹未尽的盯着这个美的跟个仙女般却又无比淫荡的「小淫娃」,一时间
都不舍得离开。

  见4个人没用多一会儿就完事了,老刘再次走到了黄晓丽的身边,搂着黄晓
丽还在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着的身体,撩了撩她凌乱的头发,低声问了句

  「小骚货,出来买趟菜的功夫,在菜市场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站在卖菜
的摊子前,被4个陌生人轮奸,被玩完了以后还全都被直接射在了里面,感觉爽
么?」

  老刘的话就仿佛在故意提醒着黄晓丽,她刚刚到底做了什么。而这种赤裸裸
的羞辱让黄晓丽觉得无比的羞耻,但又让她产生了一种浓烈的背德,以及被凌辱
的刺激。她的胸脯轻轻的起伏着,直到高潮的余韵彻底过去才喃喃的答到

  「主……主人……奴……奴爽……」

  「嘿嘿,想不想再好好爽一下?」

  「……想……」

  「怎么,现在不怕被别人发现了?不怕老公等急了?」

  「……」

  面对老刘的调侃,以及再次抓上自己奶子的手,蜷缩在老刘怀里的黄晓丽只
是死死咬着嘴唇,满脸通红的低着头没有回答。

  看见黄晓丽淫荡的样子,老刘笑了笑,随手从菜摊上拿了跟细长的紫茄子,
然后回头朝那4个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便搂着衣衫不整,逼里还在不断流出精
液的黄晓丽朝着里面仓库的方向走去。而那4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稍微犹豫了
一下,也跟了上去,一起走进了里面的仓库。

  看着5男一女消失在了仓库前的拐角,回忆着刚才就在自己的摊子前,这个
漂亮美女就当着自己的面扶着摊子,一动不动的任由那几个男人挨个从后面侵犯
内射的场景,菜摊老板只觉得心脏依旧在扑通扑通的狂跳,鸡巴硬的仿佛快炸了
一般。一时间,他竟也忍不住心中的冲动,想跟着一起去仓库看看。可纠结了半
天他又不敢,心里想着不要去掺和这种「麻烦」,他的视线却一刻也没离开过仓
库的方向。

  就这样一直过了将近40分钟,他终于看见那4个互不相识的男人一脸满足的
先后从从库里走了出来,然后一边收拾裤子,一边头也不回的纷纷四散离去。

  看着4个男人惬意的神情,菜摊老板再也难耐不住,一咬牙从菜摊里走了出
来,然后他朝远处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看过来后终于快步走进了仓库的区域。

  穿过一排排空荡荡的铁架子,菜摊老板走了不一会儿就看见在两排铁架子的
把头,老刘正叼着烟用手纸擦着裤子上星星点点的粘稠液体。看到老刘,卖菜老
板顿时缓下了脚步,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然后看向了那两排铁架子的
中间。

  即便卖菜老板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眼前淫乱的景象还是让他起了一身的
鸡皮疙瘩。

  此时的黄晓丽就面对着菜摊老板站在两排铁架子的最深处。她的双手以及双
脚都被不知道从哪捡来的脏兮兮的麻绳分别绑在了两边的空货架上,让她只能弯
着腰,撅着屁股,以双腿张开并且双膝微曲成内八字的屈辱姿势站在地上。

  她的嘴里不知道塞了一条谁的内裤,脸上也不知道被从哪弄来的一条脏布盖
住眼睛以及大半张脸,就像带了个羞耻的面具似的,只露出个下巴。而此时,一
个卖菜老板再熟悉不过的,穿着菜市场仓库工作人员工作服的矮胖男人正站在黄
晓丽的身后,抱着黄晓丽的身体,一边粗暴的抓揉着她的奶子,一边从后面猛烈
的撞击着黄晓丽的屁股,不断发出「咕唧 咕叽」的声音。

  被麻绳绑在两排铁架子中间的黄晓丽早已经被扒的一干二净。白色的修身长
裤,薄薄的衬衫,以及和丢在菜摊处的内裤一样颜色的胸罩统统被脱下丢在了地
上,就连原本脚上的那双浅口皮鞋都被丢在了一边,只惦着白皙的玉足,高高的
抬着脚跟儿,用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性感脚趾杵在地上,奋力的一边摇晃着一边
承受着全身的重量。

  随着站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的猛烈撞击,黄晓丽胸前的一对豪乳就像两个欢
脱的皮球般不断的摇晃着。系在他脚踝上的那条精致的小金链子上的小珠子也随
着身体一下一下的摆动而轻轻的互相碰撞着,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叮叮当当的响
声,不过却在铁架子的摇晃以及肉体互相碰撞的啪啪声中显得细不可闻。

  「唔……~唔唔~~~唔嗯~~~~」

  和在外面不同,此时在基本没什么人的仓库里,操弄黄晓丽的男人毫无顾忌
的尽情在这个美人儿的身后使劲儿耸动着身体,猛烈的撞击着黄晓丽的屁股,直
把黄晓丽干的花枝乱颤,被塞住的嘴里不断发出淫乱的呜呜声。

  而忽然注意到卖菜老板从另一头看了过来,那个男人略显心虚的低了低头,
同时用手压了压印着菜市场LOGO的帽子的帽檐,然后骤然加速,很快便随着黄晓
丽身体激烈的抽搐射了出来。与此同时,黄晓丽也再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似乎是不太想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被认识的人看见,穿着制服的男人在黄晓丽
身上解决完后,快速的提上裤子从另一头直接转身离开了。

  而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黄晓丽则高高的仰着头,紧绷着身体,就仿佛触
电般的抽搐着。

  没有了鸡巴的填充,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瞬间从她的胯下流了出来,顺着
她光溜溜的大腿,流过被绑在铁架子上的白皙脚踝,最终从点在地上的湿漉漉的
脚趾尖儿汇聚到了地上,流进了那个由精液与淫水混合而成的小水洼中。

  看着卖菜老板瞪的像铜铃般的双眼,老刘满脸得意的说了句

  「刺不刺激,要不要过去玩一下?不玩我就要把她放回去了,她老公还在家
等她,也不能搞太久」

  「什么?她……她有老公?」

  「不仅有老公,而且这个女人还是……算了,我答应过别人不能随便跟外人
说。总之你上不上,要上赶紧,不上我要「收拾」了」

  看了看老刘,又看了看赤身裸体,呈「米」字型被绑在两排货架之间,正
「挺逼待操」的绝美尤物,卖菜老板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一咬牙从旁边绕了过
去。

  当来到黄晓丽身边的时候,卖菜老板才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个美女随着起伏的
胸口而不断发出的粗重的喘息,以及从女人胯下传来的,弥漫在附近空气中的淡
淡腥骚味儿。

  虽然因为嘴被堵着,黄晓丽的娇喘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但看着美女
满是汗渍的曼妙胴体上满布的男人的脏污手印,加上微微撅起的屁股上,早已被
糊满了的还在不断往地上滴答的精液,还是让卖菜老板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
淫靡气息。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这么近在咫尺的观看如此
「震撼」的劲爆场面。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快要爆了。

  而最让卖菜老板瞳孔一缩的是,直到贴近黄晓丽的身体,他才看到,在这个
女人已经被被操的微微张开,像张小嘴儿一样正自己不断开合着往外「呕」着精
液的嫩逼上面,之前被老刘顺手拿走的那跟细长的紫茄子,竟然整根插在了女人
的屁眼儿里。

  因为是在自己菜摊上拿走的,卖菜老板自然最为清楚那根茄子的长度。虽然
按照茄子来说确实不算粗,可相对一个女人的肛门,却还是让卖菜老板倒吸了一
口凉气。

  看着那么长的一根茄子,此时竟然完全末入了女人娇嫩的屁眼儿里,甚至将
粉嫩嫩的菊花褶皱都给撑开,只留了一小截绿色的茄蒂在外面。卖菜老板只感受
到满心的骇然,以及一种莫名的变态刺激感。他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一种难以抑制
的冲动。于是他伸出手捏住了紧紧贴在女人菊花上的茄蒂,然后扭了扭,接着使
劲往外一拽。

  被深深插进黄晓丽肛门中的茄子瞬间被拉出了一截,黄晓丽的身体也随着她
的一声呜咽猛的一颤,就连纤细的腰肢都弓了起来。接着卖菜老板又捏着茄蒂往
前一推,又是「咕哧」一声,那根茄子再次被完完整整的插回了黄晓丽的直肠深
处。

  「唔~~唔~~~~唔~~~」

  在卖菜老板恶趣味的不断抽插下,黄晓丽的屁眼儿不断「咕哧 咕哧」的响
着,而黄晓丽也挺着身子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一边激烈的起伏着胸口。

  因为手脚都被绑住,面对卖菜老板的玩弄,她只能下意识的扭动着身体,将
那对白皙的奶子甩的四处摇摆,似是在躲闪茄子的「鸡奸」,又像是在迎合着这
根「粗家伙」的插入。

  因为被遮着大半张脸,卖菜老板也不知道被茄子撑开并不断被「通」着屁眼
儿的黄晓丽此刻到底是痛苦还是兴奋。此时,被绑住固定在铁架子上任人宰割的
「淫荡尤物」,就仿佛挑起了这个一向老实胆小的卖菜老板内心深处的某些潜藏
着的暴力。

  随着手里的茄子在黄晓丽被彻底撑开,已经显得有些血红的屁眼儿里抽送的
速度越来越快,卖菜老板的双眼也渐渐变得有些血红。就在已经开始极力挣扎的
黄晓丽一边呜咽着,一边将两边的铁架子都扯的吱嘎乱响的时候,卖菜老板终于
将湿漉漉布满了不明粘液的茄子一把扯出丢在了地上。然后他一边喘着粗气,一
边迫不及待的拉开拉链掏出了硬的跟铁棒一样的鸡巴,对着黄晓丽的屁眼儿,那
个女人身上最让他着迷,他早就想试试但是一直未能如愿的腥红嫩洞狠狠的插了
进去。

  「唔!~~~唔……」

  ……

  「叮铃铃铃……喂?老……老婆啊?……啥……啥事?」

  「喂?今天生意怎么样?新上的干果卖的好吗?」

  「唔~~啊……还……还行……」

  「你干嘛呢?呼哧带喘的,啪啪啪的什么在响?怎么还有铁架子吱吱嘎嘎的
声音?」

  「啊~我……我在仓库,看,看他们上猪肉呢,新鲜猪肉一块块丢在架子上,
所以,所以……」

  「你不老实看摊子,跑仓库干嘛?」

  「我来借点……借点东西……」

  「行吧,我给你打电话是让你等会收摊前买几斤猪肉回来,晚上闺女和女婿
过来。你就去找吴老六,不用给他钱,上次他说是亲戚办喜事从我这拿走了10斤
瓜子还没给钱,正好抵上」

  「好……好的……」

  ……

  48

  差不多到了8点,重新穿好衣服整理好身体的黄晓丽才在老刘的搀扶下一瘸
一拐的回到了20楼。

  在菜市场将黄晓丽狠狠的凌虐了一番之后,似乎终于进入了贤者模式的老刘
不仅没有再对她做什么,还蛮绅士的将屁眼儿一直火辣辣疼的她扶了回来。当然,
在有人的地方他们是各走各的,只是在没人的位置老刘才会扶住她的身体,并且
还有意无意的不断利用站位来帮黄晓丽遮挡,防止被人注意到她身上的「开裆裤」。

  在之前的仓库里,老刘在那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聚拢过来的时候特意帮
她把脸给遮住,以及回家时勉强算得上「体贴」的行为,倒是让黄晓丽颇为感动。

  出了电梯,老刘将被操的摇摇欲坠的黄晓丽扶到了家门口,然后松开了手,
对着黄晓丽说了句

  「跪下」

  还没有完全从被凌辱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的黄晓丽听到「主人」的命令,赶忙
下意识的先跪在了地上,然后才紧张兮兮的转头朝自己家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而看着二话不说就立刻跪在自己面前的黄晓丽,老刘满意的勾了勾嘴角,然
后弯腰用指尖从黄晓丽手中装着菜的袋子里捏出了一根,黏黏糊糊还沾着某种淡
黄色不明物质的细长茄子伸到了黄晓丽的面前。

  「拿着,主人今晚的最后一个命令,在我面前吃掉它,然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看着这根恶心巴拉的茄子,黄晓丽的眉头不禁皱了皱。她哀怨的抬眼看了看
老刘,满脸为难的咬着嘴唇,老刘却无动于衷的将茄子对着她的脸又往前凑了凑。

  最终,黄晓丽还是万般无奈的接下了这根茄子。她看着上面沾着的那些一言
难尽的东西,心一横,便张开了嘴。可她还没等咬上去,却见老刘忽然从嗓子里
咳了口浓痰出来,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茄子上,黄晓丽正要下嘴的位置。

  看着那口热乎的淡黄色粘痰,黄晓丽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但心中那股被支配,
被羞辱被凌虐的刺激感却更加强烈了。于是她鬼使神差的将本来打算闭着眼睛咬
下去的茄子一下子含在了嘴里嗦了起来,将那坨「主人赏赐」的,下午才吃过一
次的黏黏糊糊的浓痰哧溜一下嘬进了嘴里,然后把茄子上的各种不知名物质也嗦
进嘴里大半,最后才张开嘴咬了起来。

  在吃的时候,黄晓丽尽量不去想这上面到底沾了什么。但嚼了几口以后,黄
晓丽忽然觉得,加了料的茄子虽然味道有些奇怪,口感也有些复杂,可真的嚼在
嘴里的时候其实也就还好。如果只考虑气味儿与味道,反而比菜市场里那几个,
不知道几天没洗澡的臭男人们的那些臭烘烘满是尿碱味,并且又咸又腥的鸡巴还
稍微好入口一些。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黄晓丽真的将那根,他连捏在手里都觉得恶心的茄子一
口一口的嚼碎,并连同上面沾着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咽进了肚子里,老刘满意
的笑了笑。

  而好不容易将那么大一根茄子全部吃完的黄晓丽打了一个饱嗝之后,刚想站
起来,却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她再次胆怯的回头朝家门口的位置看了一眼,接
着忽然羞红着脸将头对着老刘虔诚的磕了下去,并伸出舌头在老刘的鞋上轻轻舔
了两下,同时低着嗓子怯生生的说到

  「……母狗感谢主人的赏赐」

  对于黄晓丽莫名的「入戏」,一下子就连老刘都有些没反应过来。稍微愣了
一下,他才伸手在黄晓丽的头顶,真的像是抚摸听话的小狗般轻轻摸了摸,然后
赞赏的说了句「小性奴今天表现不错。行了,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老刘说完,终于转身打开门离开了。

  而看着老刘家的门碰的一下关上,已经直起腰却依旧跪在地上的黄晓丽愣了
半晌,才缓缓站了起来。

  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忽然要磕那个头。

  女人的性欲虽然要比男人来的持久,但在那样的轮番奸淫下,黄晓丽的欲望
其实早已被满足了。但当她跪在老刘的面前,被强迫吃下了那根加料茄子的时候,
心中还是产生了汹涌的,无法抑制的想被凌辱,被支配,甚至一丝丝想被虐待的
冲动。

  黄晓丽并不知道这种感觉和性欲本身到底是不是一码事,但她对这种感觉真
的很着迷,有时候,甚至超过了性欲本身。而且,她能感觉到,随着自己越来越
开放,在「追寻快乐」的路上越来越无下限,那种古怪的情感也越来越频繁的出
现,不仅越来越持久,并且越来越强烈,就仿佛是一片不断弥漫开来的乌云,似
乎也在不断勾起她内心深处一些别样的东西。

  有时候她甚至有一点惧怕,她不知道,最后被彻底勾出来的到底会是什么,
更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对于这些事,她并不敢细想,毕
竟接下来要走的路她已经给自己决定了,并且已经回不了头了。

  她只希望,那些许的恐惧是她自己想多了,。她只要按照自己先前的心中所
想,将欲望与家庭彻底的剥离开,那一切都将是可控的。而她自己也能在不影响
正常生活的前提下,不断获得那种让她欲罢不能的快乐。

  ……

  再一次将自己整理了一番之后,黄晓丽用菜袋子遮住自己的裆部,然后小心
翼翼的拿出钥匙轻轻插进了锁孔里,一边拧钥匙,一边在心中不断祈祷着老公千
万不要在客厅看电视。只要让她迅速的进入厕所,赶紧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换掉,
并且洗漱一下,那今晚在外面的事她就可以用已经想好的说辞完美的糊弄过去。

  非常幸运的是,小周真的没有在客厅里。可穿着黄晓丽睡衣的李艳却端端正
正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拿着手机,歪头看向了正蹑手蹑跟做了贼似的黄晓丽。
李艳略带惊异的视线还时不时扫过黄晓丽的胯下,显出了一脸的古怪。

  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没有第一时间被老公发现,这让黄晓丽不禁松了一口气。
但面对这位姐姐饱含深意的注视,黄晓丽还是浑身的不自在。她只能一边尴尬的
跟李艳打了个招呼「艳……艳姐,你起来了。看你的气色好了很多,好一点了吗?」
一边急急忙忙的换下鞋进了屋。

  「嗯,好很多了。」

  看着黄晓丽急切的奔向厕所的背影,李艳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眼神却始终
盯在黄晓丽紧紧夹着的裤裆上。即便黄晓丽很注意的掩饰着,可她还是一眼就看
出,此时穿在这个女人身上的那条白裤子已经被撕成了开裆裤,内裤似乎也没了。
再加上这个女人从自己身边经过时所散发出的那股浓重的精液的腥臊味儿,李艳
瞬间就明白了什么,然后就连她都不免有些惊讶。

  即便她已经知道这女人被彻底的调教了,可也没想到竟然连下楼买个菜的功
夫都能被男人搞成这副德行。不过相比惊讶,李艳更多的还是窃喜。因为这个女
人越下贱,越堕落,那就等于是越成全她。于是她端了端在沙发上的坐姿,然后
偷偷的对着黄晓丽的背影拍了张照,接着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一进到厕所,黄晓丽马上将身上腥臭的衣服全部脱下并且迅速的冲了个澡。
因为心虚,她并没有包着浴巾回卧室找衣服,而是就近在洗衣机里找了一套本来
准备洗的内衣裤和睡衣匆匆换上,然后推门出了厕所。

  「老公?老公你在吗?我回来了」

  随着黄晓丽的呼喊,卧室的门打开。只见小周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捂着手机
的话筒,低声对门外的黄晓丽说了句「我老板」,然后对黄晓丽轻轻挥了挥手便
再次关上了房门。

  见自己的老公正忙着工作的事而并没有对自己产生什么怀疑,黄晓丽悬着的
心这才彻底放下。

  而始终坐在沙发上的李艳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并始终用别有深意的
目光一直盯着黄晓丽,看的黄晓丽一阵阵心虚。于是她赶忙转移话题对着李艳说


  「艳姐,我买了点东西想着给你煮点粥的,本来早就应该回来了,遇到点事
耽搁了,不过很快的,一会儿就能好,你稍等一下」

  「嗯,辛苦了,谢谢你」

  李艳客气了一句,然后黄晓丽就如同大赦般一头钻进了厨房忙活了起来。

  弦月初生,在万籁俱静的玉湖湾小区里,在12栋2002室中,此刻,小周将自
己关在卧室里一直和老板通话聊着工作的事,李艳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点着手
机沉思着,而黄晓丽则在厨房里看着煮粥的锅发呆。

  在这一刻,这间充满了诡异氛围的屋子里却是难得一见的平静,每个人都在
做着自己日常的事,每个人都仿佛依旧是原来的那个自己,但每个人却都早已面
目全非。

  约莫半个小时以后,黄晓丽将煮好的一小锅粥端到了饭桌上,先招呼李艳过
来坐下,直接给她先盛了一碗后又起身来到主卧前,轻轻拧开门对着依旧在通话
的小周做了个吃饭的手势,然后看到小周轻轻摇了摇头又挥了挥手后,便再次把
门关上回到了饭桌。

  饭桌上,黄晓丽和李艳相对而坐,一人拿着一个勺,都在碗里轻轻的搅着,
似乎都有一肚子的话想说。特别是黄晓丽,她本来是有很多话想跟这个姐姐说的,
也有一些事想问。可真当面对面坐在了一起,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特别是即
下午之后,一天当中她第二次被这位姐姐目睹了自己如此狼狈且淫靡的样子,心
里更是一阵阵莫名的心虚,让她更加不知道怎么开口。

  于是就这样过了许久,最终还是李艳拿起了勺子轻珉了一口勺子里的粥,然
后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你们门前不就是菜市场吗?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听到李艳的话,黄晓丽拿着勺子的手轻轻一颤,赶忙吞吞吐吐的回到

  「遇……遇到到个熟人……聊……聊了会儿天儿……耽搁了」

  看着黄晓丽满脸的不自然,李艳也没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到

  「你遇到了什么熟人,能让你把内裤都聊丢了,整条裤子都被撕开跟开裆裤
似的,而且还沾了一身精子的臭味儿。你换下来还没来得及丢的裤子,特别是开
档的位置,应该还黏黏糊糊的沾着一大片男人的精液吧?」

  面对李艳忽然毫不避讳的当面戳穿,黄晓丽的身子瞬间就是一抖,勺子里的
粥都洒到了桌子上,可她却下意识的赶紧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主卧。

  而随着黄晓丽无比心虚的眼神,李艳也朝那个方向撇了一眼,淡淡的继续说


  「放心吧,他听不见。」

  收回了胆怯的目光,慌乱的黄晓丽终于将视线再次聚焦到了面前这个姐姐的
脸上。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这个姐姐的神情虽然平和,但眼神中却隐隐透漏出了
一丝犹如毒蛇般令她心悸的利芒。被这道利芒盯着,让她整个人都止不住的有些
战栗。那种感觉,就像是做错事被抓了现行,正被一言不发的老师盯着的学生一
样。

  「你……你到底……你想怎么样……」

  此时,黄晓丽的语气里已经尽是恐惧和警惕。恐惧是因为她知道,别说下午
自己在老刘家干的那些事,这个女人只要现在把厕所里那条沾满了男人精液的
「开裆裤」往小周面前一丢,自己就完了,根本就百口莫辩。而警惕,一部分是
因为老三的忠告,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看到黄晓丽被吓的跟个炸了毛的兔子似的,李艳也没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的
看着对方,一直等到黄晓丽脸上的不安与惊慌几乎凝成实质,才不慌不忙的说到

  「你不用那么戒备。我也不是想对你怎么样。好歹你曾经帮我在那个畜生面
前求过情,我只是有很多的不理解,想跟你开门见山的聊一聊。我也知道你被他
们做过什么,你是怎么陷进去的。可仅仅不到两天时间,你为什么……就好像是
一下子跟那些畜生变态成了一路人,我不明白。」

  当听到一脸严肃的李艳问出了这个问题以后,一瞬间,黄晓丽的眼角狠狠的
抽搐了一下。其实她倒不是没想过,不论如何,既然这个姐姐下午在老刘家亲眼
看到了她如同贱奴一样服侍并主动向两个男人求欢的那一幕,那在这个姐姐遍体
鳞伤的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那一刻起,黄晓丽就知道,自己大概率是会被问到这
件事。

  对于黄晓丽来说,原本关于她和老三的事她其实并不想跟任何人去说。可好
巧不巧被看到了,现在她就算想隐瞒其实也隐瞒不了。而面对李艳,面对这个同
样「身在局中」的无辜受害者,黄晓丽知道,这个姐姐有权利,也有立场询问这
件事。也许这个姐姐也想搞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受害者,还是已经转变成了加
害者。可自己到底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说实话,三言两语间,黄晓丽也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于是,略微犹豫了一下,黄晓丽只能将所有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甚
至包括她和老三的约定。

  听了黄晓丽的叙述,相对而坐的两个人许久都没有再说话,就那样沉默了半
天。

  因为李艳早已经在小周那知道大体发生了什么,所以即便黄晓丽将过程说的
极为具体,李燕的心中也没有任何惊讶。但虽然内心没什么波澜,李艳的脸上却
装出了一副极为震惊的神情,并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黄晓丽,不可
思议的问到

  「你……你怎么能?……那些可是胁迫,强奸,甚至凌虐你的人……你怎么
能对他们……你疯了吗?而且你在外面跟别的男人……跟别的男人那个的时候难
道不觉得恶心吗?……你这么肆无忌惮的跟别的男人做,你不觉得对不起你老公
吗?你不羞愧吗?你难道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面对李艳的置问,黄晓丽低下了头。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清楚,
有些事真的没办法去解释,她也不知道该么解释。于是呆坐了半天,她才喃喃的
说到

  「对于我老公……我确实很愧疚……不过我还是很爱我老公。不仅如此,通
过这件事,还更加体会到了他「别的方面」的魅力,我觉得我甚至比以前更爱他
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不过我……我也打算好好补偿我的老公……」

  「补偿?你怎么补偿?你不仅爱上了强奸糟蹋自己的男人,还自甘堕落到意
愿给人家当性奴,甚至现在下楼买个菜的功夫都能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莫名其
妙的男的搞破鞋,你就打算这么补偿他?难道在你心目中,对丈夫和家庭无耻的
背叛用轻飘飘的一句补偿就能抵消了?」

  「不,那是不一样的。我觉得我没有背叛,我跟老三也不是爱,那只是一种
追求快乐的手段。他只是能满足我一些……一些难以启齿的渴求。就像是……就
像是按摩棒那样……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有那些欲望,那我们就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而我老公,是我愿意照顾她,爱他,陪他走完一生的男人。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除了老三,其他那些呢?你对门那两个,甚至那些你都不认识的……也
都是按摩棒?能真真切切插入你逼里,在里面肆无忌惮播种的按摩棒?那你又是
什么?一个免费的共享飞机杯么?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都是你情我愿,郎情妾意
是吗?那我呢?被他们那样糟蹋过的我又算什么?我是不是也要像你一样跪在他
们面前,像只母狗一样一边摇着屁股求他们干我,还要一边对他们表示感谢?!」

  虽然声音压的很低,但李艳的话里不仅满是嘲讽,更是透出了一种莫名的悲
愤。当然,这其中嘲讽的那部分确实是李艳的真实想法,而悲愤则是实打实的演
技。

  不过在黄晓丽看来,此时李艳表现出的愤怒一方面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更主
要的还是冲着老三他们的。还是那句话,说到底,坐在她面前的这位毕竟也是一
个被老三糟蹋到体无完肤的无辜受害者,一个可怜的女人。而面对就仿佛一个
「叛徒」般的自己,对方有资格愤怒,话说的再难听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

  于是,莫名的再次替老三产生了一丝负罪感的黄晓丽没有再辩解,只是将复
杂的目光落在了李艳手边的粥碗上,过了许久才没头没脑的冒出了一句。

  「……艳姐……我知道遇到这种事对你的伤害很大……不过……我……我也
不知道该怎么……我……我只能替老三对你说声对不起……」

  黄晓丽忽然的一句道歉,让李艳都愣了一下。她万没想到这个小骚蹄子竟然
在这种时候帮自己的奸夫道起了欠。不过这也给了她一个发作的完美借口。李艳
的心中只觉得好笑。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三愿意在这女人身上花这么多心思。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和小周,这两个「傻子」还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这个
即圣母,又淫荡,却又单纯的像个白痴一样的漂亮女人,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玩物。
别说那些别有用心的男人,甚至就连同为女人的她有时候都忍不住想要好好的对
其蹂躏玩弄一番。

  「替老三说对不起?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我被他做过什么吗?我现在连家
都不敢回!生怕被我老公打死!你知道因为他,我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吗?你知
道我的人生因为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吗?!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替他道歉?就
凭你被那个畜生变成了一只下贱的母狗?就凭你现在是他的性奴?!就凭你的一
句道歉这一切就算了吗?!」

  黄晓丽一句下意识的无心之语,让李艳就像是瞬间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虽
然李艳克制着没有喊出来,可狰狞的表情与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质问却依旧让她
显得无比的歇斯底里。

  看着几乎就要失控的李艳,黄晓丽的表情也瞬间变得无比的难看。她再一次
不安的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然后与李艳对视着,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乞求,就连
手里的勺子都不知不觉的颤抖了起来。

  「怎么了?你怕什么?怕被你老公听到我的话?你都敢替玩了你的强奸犯跟
别人道歉,竟然还怕被你老公知道?你不是说那只是追求快乐的手段吗?你不是
说你对你老公永远也不会变心吗?那你怕什么呢?跟那个莫名其妙毁了我的清白
的畜生你侬我侬的时候,你也想过你的老公吗?你也怕过吗?」

  「我……我……」

  说到这,李艳几乎将表演的天赋发挥到了极致,红红的眼圈里满滢着泪水,
将一个愤怒,悲伤又无助的可怜女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而面对越来越激动的李艳,黄晓丽只觉得心乱如麻。面对这位姐姐毫不留情
的指责,黄晓丽满心都是一种没来由的惭愧与惶恐,仿佛自己就好像真的是老三
的同谋一样。另一方面,她的心也一直提在嗓子眼儿,生怕这个姐姐彻底暴走把
小周给喊了出来,那今晚这个家里的热闹就大了。

  不过,就在场面似乎就要失控的时候,李艳却抹了抹眼中的泪水,然后看着
惊慌失措的黄晓丽冷冷的笑了笑,接着就好像是强行压制住了即将暴走的情绪,
平静的一字一句的说到

  「你不是想替那个畜生,替你的主人道歉吗?我给你一个机会。我们来打一
个赌,就用你的老公来赌。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会在你的家里,在你眼皮子
底下勾引你的老公上床,做他的情妇。我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老公出轨,让你
也体会一下被最爱的人背叛的滋味儿。而你不仅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每天就像
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正常生活,继续爱你的老公,还要在我跟你老公调情做爱的时
候自己找借口回避。并且在这期间,你要无条件的接受我给你指定的做爱对象,
我让你跟谁做你就要跟谁做。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能毫不动摇的坚持一个月,如
果你真能像你说的那样,性是性,爱是爱,始终全心全意的爱你老公,那我不仅
相信你说的那些鬼话都是真的,对于那个畜生,我也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甚
至还会像你一样,做一个婊子,以后也给你的主人当一条狗,任他随便驱使玩弄。
但是如果你输了,我要你脱光了跪在小区门口,把你跟老三那帮畜生的事亲口说
给你老公听。」

  黄晓丽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姐姐竟然猝不及防的忽然向她提出了一个,可以
说是赌上各自人生的赌约。而更让她料想不到的是,竟然还是用她的老公来赌,
并且一上来就要「献祭」自己的老公。她不理解,这个姐姐为什么要跟她打赌,
还要把她的老公给拉进来。不过本能告诉她,不论如何这件事也绝对不能答应。

  于是,一脸惊愕的黄晓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马上摇着头拒绝了李艳的赌约

  「……怎么……怎么能这样?不……艳姐……这怎么可以……我不想跟你赌…
…如果你真的有气,要打要骂,你都可以在我身上发泄出来……你想怎么弄我都…
…都随你……要不然钱也可以……我有钱……只要我能拿得出来都可以给你…
…求你不要把我老公牵扯进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的黄晓丽是纠结的。一方面,她真的不想让自己和丈夫莫名其妙的卷进
这种无妄之灾中。可另一方面,或许是因为调教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某种根深
蒂固的认同感。除了老公之外,此时的黄晓丽早已在内心深处也将自己当成了老
三的人,即便主观上她并不承认那种关系是爱,但她还是情不自禁的替老三背负
起了那份罪孽。

  可她越是这样,她面前的李艳就愈表现得暴怒,就仿佛真的将她也当成了那
些畜生中的一员,继续毫不留情的,甚至可以说是不讲道理的步步紧逼

  「你怕了吗?你不是自己说会永远爱他,照顾他,陪他走完一生吗?你不是
还说要补偿他吗?我来替你补偿他不是正好吗?」

  「可……不……怎么能这样……不……」

  「如果你真的不想赌也可以」

  在黄晓丽惊惧的目光中,李艳话音未落便陡然起身,迈开步子直接朝主卧的
方向走去。

  看着二话不说便回身走向主卧的李艳,黄晓丽愣了愣,然后顿时一个激灵,
几乎连滚带爬的从椅子上窜了起来赶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李艳的胳膊,惊慌
的问到

  「艳……艳姐……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把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的事全部跟你老公说一遍。告诉他,
他深爱着的好老婆现在到底是怎么「爱」他的。不过你放心,说完之后我也不会
赖在你家,我也会回家跟我老公坦白。到时候假如他没有当场打死我,我就去警
察局报警,豁上下半辈子还有这条命,我也要跟那帮畜生拼了!你给我松开!」

  说着,神情激动的李艳一边试图挣脱黄晓丽的手,一边继续往主卧的门前走。

  而李艳的话让黄晓丽的脸瞬间白的跟纸一样。她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赶忙
抱住了李艳的身体,甚至跪在了地上拽住了李艳的腿,苦苦的哀求到

  「艳姐……不……艳姐……你听我说……你不能告诉他……我求你……你真
的不能告诉他……如果告诉他我就……我……我一定会被他休了的……我就全完
了……我求你……我爱他……我不想失去他……我求求你……」

  只一瞬间,眼泪便如决堤般开始从黄晓丽的眼中崩涌。她一边死死的拽着李
艳,一边低声哀求着。此时此刻,心如乱麻的黄晓丽心里唯一庆幸的就是,这个
姐姐从始至终声音都压的很低,并没有大喊大叫。可即便如此,她知道,假如她
现在阻止不了这个姐姐,或者在两个人拉扯的时候小周忽然从房里走了出来,那
一切就都完了。

  直至此时,黄晓丽都不知道,为什么稀里糊涂间她就被逼入了如此的绝境。
她心中的恐惧甚至不亚于当初第一次被老三绑在酒店的床上,眼睁睁看着自己被
两个男人扒的精光实施轮奸并且内射的那一幕。

  而面对黄晓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李艳则完全无动于衷,只是始终保持
着脸上歇斯底里般的愤怒,眼眶里依旧饱含着泪水,一边奋力的拉扯着黄晓丽,
一边倔强的拖着黄晓丽的身体往主卧的方向走。直到她拉扯着黄晓丽来到主卧的
门口准备抬手开门的时候,她终于听到已经泣不成声的黄晓丽绝望的说到

  「我赌……艳姐……我跟你赌」

  最终,感受到李艳终于停下了拖拽着自己的力量,伸出的手也缓缓放下,黄
晓丽才像条被放进了水盆里的,马上就要窒息的鱼一般,颤抖着呼出了一口气。
同时,她的心里也满是痛苦与委屈,眼中的泪水不仅没有止住,反而更加汹涌的
倾泻而出。

  她觉得,自己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李艳对老三宣泄怒火的宣泄口。而对于这个
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赌局,如果她赌,她们夫妻不仅会被
彻底的凌辱玩弄,更主要的是极有可能会直接影响她在老三面前都始终作为「底
线」的「夫妻关系」。可假如她不赌,她实在不敢想象,当被老公知道自己连去
趟菜市场的功夫都能被五六个男人当作泄欲玩具狠狠的使用一轮之后,她最看重
的这个家还能不能继续存在。所以,她只能答应,她没有选择。

  看着跪坐在自己的脚边,软着身子垂着头低声啜泣着的黄晓丽,李艳的嘴角
细不可查的勾了勾。她知道,自己成功了。在这一刻,李艳忽然觉得,自己没有
直接当着两个人的面把所有的事直接挑明实在是太明智了。

  两个人都因为害怕失去对方而不敢戳穿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其实不论哪一方
都不是不能妥协,只是始终没有人有勇气率先站出来挑明而已。他们就像是背对
背行走在黑暗中,又不断在找寻着对方的两个人。其实只要有一个人先出声,对
方就会立刻回头。可恰恰他们又因为惧怕着黑暗而谁都不敢出声。如果没有第三
个人叫住他们,那最终两个人也只能朝着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

  直到此时,事情的发展就像李艳预先想的那样,甚至更加轻而易举的就完全
进入了李艳的掌控之中。接下来的一个月中,她只要一边当着黄晓丽的面肆无忌
惮的侵占,掠夺小周。一边在小周面前不断展现黄晓丽放荡下贱的姿态,直到两
个人中的任意一个再也忍受不了,彻底崩溃,然后主动将这段婚姻撕裂,那她的
目的就达成了。

  不过,即便李艳的内心早已经被得逞的喜悦所填满,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集
无奈,愤恨,不甘于一体的复杂表情,眼眶里最后的泪水也一股脑的全部倾泻而
出。她低下头,用一种无奈中又带着些许嘲讽的冰冷眼神盯着蹲坐在地上,一脸
落寞低头不语的黄晓丽。接着她悲凉的笑了几下后,又轻轻的哼了一声,把一个
被无情的糟蹋凌虐过,然后几乎被逼到疯癫的女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在黄晓丽面前,直到最后,李艳也没有撕下受害者的伪装。

  两个女人在客厅里的激烈拉扯其实并没有持续太久,在整个拉扯的过程中不
论是哭泣也罢,愤怒也好,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谁也没有真的嚷出来。不管语言
再怎么激烈,全程也都是压低着声音。这让始终在卧室里全神贯注的拿着手机和
老板谈话的小周完全没有一丝的察觉。直到他挂断了手机,才忽然听到了「咚咚
咚」的敲门声。

  随着几声清脆的咚咚声,小周再一次打开了卧室门,就看见自己的妻子正站
在门口,虽然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不过神情中却透着一丝不自然,眼眶也
红红的。小周的眉头顿时一皱,赶忙问到

  「你眼睛怎么了?」

  「我的眼睛?」

  「怎么这么红,你哭了?」

  「啊……没……没有,平白无故的我哭什么。这是……这是刚才煮粥的时候
被热气熏的,我等会去擦点眼药水。你忙完了吗?」

  「嗯,也没忙什么,这几天从滨城来了两个客户,老板希望我能见一下。」

  「哦,那出来喝点粥吧,粥都快凉了。」

  「好」

  应了一声,小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然后回手关上门径直朝饭桌走去。不过
黄晓丽却没动,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丈夫走向餐桌的背影,心中满是酸楚。

  李艳早已重新坐回到了餐桌前,正端着碗,喝着碗里的粥水。此时,她的睡
衣内完全是真空的。在那件曾经属于黄晓丽的沙质连衣睡裙里,一对丰润雪白的
奶子正随着李艳抬手喝粥的动作而若隐若现的摇晃着。白中带粉的乳尖儿将微微
拉紧的睡衣高高顶起,两粒圆圆的奶头透过薄薄的睡衣就那么毫无遮挡的透在外
面,一下一下的在丝滑的布料上轻轻摩擦着,散发着摄魂夺魄般的魅力。

  看着就在自己的视线内,半露着奶子,仿佛对于自己的走光浑然不觉般,正
对着自己走过去的老公展现出了一副温和笑脸的李艳,黄晓丽的脸上只有苦笑。
就在刚才,他们的赌约已经正式开始了。赌约的第一步就是由她将小周叫出来,
和这个女人边吃边聊,然后自己就仿佛撮合闺蜜与自己的男性朋友那般,立刻找
个借口回避,等待着在这个女人的撩拨与勾引下,和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家中
「偷偷」的来「绿」自己。而此时就丢在桌下,正被李艳踩在脚底,并勾着白皙
的脚尖儿轻轻拨弄着的那个,原本也属于她的红色乳罩,也是刚才这个女人为了
勾引自己的老公而当着自己的面亲手脱下来的。

  当快走到桌边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着黄晓丽的小周终于也发现了李艳大胆
的穿着。他的眉头顿时皱了皱,赶忙停住了脚步,赶紧警觉的下意识回头去看自
己的老婆,却见黄晓丽已经转过身走向了书房,也不知道是没有注意到李艳的穿
着还是并不在意。

  可看着转身走开的妻子,小周还是略带心虚的问了一句

  「老婆,你不过来吃点吗?」

  黄小丽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用极为自然的轻松语气边走边回


  「我已经吃过了,老公你们吃吧。我有个紧急的视频会议得开一下,大概需
要差不多两个钟头左右。等吃完以后老公你帮我收拾一下吧。」

  「嗯,那好吧。」

  对于小周的这位妻子来说,下班一回到家就立刻钻进书房里继续开上一两个
钟头的视频会议确实是家常便饭的事。对比,小周倒是早已经习惯了。可看着妻
子让他越来越觉得陌生的背影,小周的脑海中却满是这个女强人妻子以前的模样。

  那么优秀又要强,其实对自己也一直都很温柔又体贴的老婆,如今却……想
到这,小周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似的,顿时满脸的复杂。

  随着扑通一声,书房的门开了又关,黄晓丽终于消失在了诺大的客厅里。而
站在桌边的小周愣了半晌才转回头,古怪的盯着李艳半透的睡衣,以及里面的奶
子,满脸紧张的低声说到

  「艳艳……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还当着她的面……你不怕她想多?」

  面对一脸心虚的小周,李艳倒是一脸的坦然

  「想多就想多呗,她在外面偷男人的时候也没说怕你想多,怎么样,我这样
穿好看么?喜不喜欢?」

  说着,李艳还故意用手捋了捋披散在雪白香肩上的秀发,将胸挺了挺,那两
只半隐半露的大白兔也随着微微的一颤,颤的小周一阵面红耳赤。然后李艳抿起
嘴轻轻笑了笑,就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将自己喝了两口还剩了小半
碗粥水的碗重新填满,轻轻推到了自己的对面,接着一边示意小周坐下,一边眼
带桃花的看着小周轻声说到

  「你别瞎担心了,你老婆怕我把她的事儿跟你抖出来还来不及呢,哪有闲心
管我怎么穿。来吧,坐下喝碗粥。我也懒得进去重新给你拿碗了,正好我吃饱了,
你就用我的碗,顺便把我吃剩的也喝了吧。」

  说着,李艳将推到对面的粥碗慢慢转了个方向,把印着淡淡唇印的那边对准
了小周,然后再次压低了声音妩媚的说到

  「周良浩同学,你应该……不会嫌弃我吧……?」

  ……

  49

  关上门,黄晓丽一屁股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愣愣的发着呆。一直过了十几来
分钟她才慢慢晃过神儿来。她只觉得一阵恍惚,直到此时都觉得刚才的事非常的
不真实。她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跟另一个女人赌上了自己的老公,然后躲在书
房里等待着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发生性关系。除了难以接受之外,这让她怎么想
都觉得荒唐。

  可稍稍冷静下来后,转念一想,黄晓丽又开始劝诫自己,或许李艳说的某些
话是对的。

  不管自己怎么去看待和老三的关系,也不论这段关系是怎么开始的,但出轨
就是出轨。既然她自己先做了对不起老公的事,那其实就没有权力再去介怀老公
对自己的不忠。如果只是嘴上说着愧疚,在毫无顾忌的背着老公享受刺激的同时
又不允许老公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那说到底也只是一种虚伪又双标的表现。既
然说要补偿,倒不如就把这个当作给老公补偿,自己被别的男人享受过了,就干
脆也让他去享受一下别人妻子的滋味儿,那又有什么问题呢?

  而想到这位「别人的妻子」,这位叫做李艳的漂亮姐姐,其实就算到此时,
黄晓丽的心里依旧对她提不起半点儿的怨恨。

  即便李艳的所作所为显得即偏激又无理取闹,但在黄晓丽的心里始终觉得,
这位姐姐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一个被老三他们几乎蹂躏到癫狂的可怜女人。要
说错,也只能是老三的错。可现在的她又没法去怨老三,没法去怪那个自己的主
人。所以,她也只能默默的将一切都承担下来。

  至于小周,现在的她也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老公和自己都能经受住这场人
性的试炼,最终能挺过这一关,直至这位姐姐彻底消了心中的怨气。

  说到底,黄晓丽其实也确实不是什么心胸狭隘的女人。就像老三曾经对胡兰
描述过的那样,如果撕开这个小少妇长久以来一用来伪装自己的那副高冷的面具,
就会发现她内里的大方,聪慧,以及与这个年代的价值观极为不符的圣母般的善
良。只不过内心的单纯有时候让她看起来显得很傻,很幼稚,但这却正是她可爱
的地方。即便身体被糟蹋的污浊不堪,但在这座本就乌烟瘴气的城市里,她却依
旧像是一汪湛蓝的清泉般令人向往。再加上与她天使般清纯的外在形成极具反差
的那份,隐藏于内心深处,又会在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异于常人的淫荡,让这个
女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最完美尤物。她会让男人莫名的激起想将其凌辱践踏,然
后彻底驯服并驾驭的冲动。

  而面对胡兰的将信将疑,老三甚至当时就信誓旦旦的说到,当某一天,胡兰
如果亲眼见到了黄晓丽,亲眼看到她发骚的样子,即便是同为女人,都一定会忍
不住产生一种想将其好好蹂躏玩弄一番的邪念。

  只不过,即便是老三也从来都没有发现,他所谓的这汪清泉之下,除了让人
疯狂的欲望之外,其实还隐藏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只不过那黑暗一直深深的埋藏
在清澈的泉水之下,随着被不断撩拨的水面,缓慢却汹涌的翻滚着……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黄晓丽打开了电脑,就这样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书桌
前漫无目的点击着鼠标。她一边不断的宽慰着自己,一边努力克制着不去琢磨那
两个人现在在做什么。

  可越不想去琢磨,黄晓丽的脑海中就越是出现小周和李艳谈笑风生的画面。
每当想起李艳那对即便在一个女人看来都诱惑力十足的奶子,此时就那样没遮没
拦的在自己老公面前肆无忌惮的晃呀晃的,她的心里就满是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儿,
心情完全平复不下来,眼神也总是情不自禁的往门的方向瞥。最后,忍无可忍的
她终于站起身,来到了书房的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像做贼一样屏住呼吸听了
起来。可听了半天黄晓丽也没听到任何的声音。于是犹豫了半晌,她还是轻轻的
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儿。

  透过窄窄的门缝儿,黄晓丽眯着眼睛看向了饭桌的方向。只一眼,她的心就
瞬间提了起来。因为她正好看见,坐在饭桌左边,正从拖鞋里抽出脚丫的李艳一
边面色轻松的和小周闲聊着,一边在桌下轻轻撩起了睡裙的裙摆,并用指尖勾住
了身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接着李艳的屁股一歪,直接把内裤从胯间扯了
下去,并顺着雪白修长的大腿不动声色的拽到了膝盖上。然后,随着那双原本交
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的细微摩擦,原本挂在膝盖上的内裤很快又滑落到了李艳的
脚踝处,最终被李艳用脚趾挑着丢到了桌下。

  当着小周的面儿在桌下偷偷脱下内裤之后,李艳不仅没有将撩起的裙摆放下,
反而还慢慢张开了双腿,并且将屁股下的椅子也往后挪了挪。

  虽然此时坐在桌对面端着碗,正一边喝粥一边说话的小周似乎并没有发现李
艳桌下的小动作,可从侧面看过去的黄晓丽却已经能清晰的看见李艳张开的双腿
间,那朵隐藏在茂密的黑色丛林之中的「娇艳玫瑰」。

  就连黄晓丽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姐姐的私处真的长得很好看。

  不长不短的两片花瓣儿点缀着粉里透紫的花心,让整个私处即不显得青涩,
也没有任何被使用过度的破败感。整个阴部的颜色虽然有一点点深,不过不仅不
显得脏,反而还透出了一种成熟的美感,显得韵味儿十足。

  就在黄晓丽直勾勾的盯着李艳的逼瞧的时候,李艳的视线似是有意,又仿佛
无心般忽然朝书房这边轻轻一瞥,正好跟躲在屋内的黄晓丽看了个对眼。

  黄晓丽的心顿时咚咚咚的跳了起来,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嘴。而李艳的目光
也只停留了一瞬间便迅速略了回去,再次看向了面前的小周,嘴角则勾起了一抹
意味深长的微笑。

  接着,黄晓丽就看到小周将只剩了个粥底的空碗递给了李艳,而李艳则微笑
着接过了碗帮小周添了起来。可满满一勺粥水盛进碗里,李艳正要去舀第二勺时,
手上却忽然一滑,正端在胸前的粥碗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了她的腿上,紧接着又啪
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啊!」

  虽然此时锅里的粥水早就凉的差不多了,可李艳还是适时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而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小周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边从桌子
上抽出几张纸巾,一边火急火燎的绕过饭桌来到了李艳的身前。

  「你没事吧?!有没有烫着?你……」

  可当小周站到了李艳的身前,举起手里的纸巾就要帮李艳擦的时候,却瞬间
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此时李艳的裙摆早就撩了起来,内裤也不翼而飞。而左右张开的
双腿间,刚才那大半碗粥水不偏不倚,正好全部浇在了李艳寸缕未着的私密处,
就连阴毛上都沾满了乳白色黏黏糊糊的粥水。李艳的整个阴户几乎完全被稀粥给
糊满了。那两片微微分开的阴唇上,甚至连一开一合的肉洞口,此时都全部是白
浆与熬的稀烂的米粒。

  这赤裸裸明晃晃的勾引,让上一刻还满脸惊慌的小周下一刻便面红耳赤的愣
在了那。而李艳则一边用鼻孔轻轻呼着气,一边低声喃喃的说到

  「你看什么呢?不帮我擦吗?」

  说着,李艳将本就分开的双腿又张开了一些。而魂不守舍的小周「哦」了一
声后,红着脸,终于将手伸向了李艳的双腿之间,并捏着纸巾探进这个姐姐隐秘
的私处,对着娇嫩的花瓣儿和蜜穴轻轻的擦拭了起来。

  与此同时,躲在一边早就瞪大了眼睛的黄晓丽注意到,自己老公的裤裆不知
道什么时候竟然像个小帐篷一样已经高高的顶了起来。

  一边擦,小周不自觉的一边又往前走了一步,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在了与李艳
近在咫尺的位置。他的喉咙不自觉的吞咽着,红着脸一语不发的盯着李艳的私处。
而像女孩子一样修长好看的指尖,几乎已经透过了被粥水浸透的纸巾,就那样直
接按压在李艳最隐秘的花蕊上,一下一下的剐蹭着。

  令黄晓丽感到十分意外的是,自己那个一向胆小老实的丈夫,面对这种劲爆
的场合竟然出乎意料的大胆。这家伙不仅没有对李艳明晃晃的挑逗的行为产生什
么疑问,而且还真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将手伸向了对方的双腿间,带着一脸的羞涩
与兴奋,摸向了除自己之外第二个女人的阴部。对比,单纯的黄晓丽只是惊讶于,
这个姐姐对于自己老公,或者说是对于「男人」的「杀伤力」竟然如此的强,却
一点儿也没往两个人其实早就有一腿那方面考虑。

  随着小周指尖的游走,很快,李艳便微微闭上了眼睛,并开始从嘴里发出了
愉悦的哼声。一丝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她的呼吸也随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而变得
越来越重,就连两只脚丫都紧紧的勾了起来,一边颤抖着,一边用脚尖儿死死的
抵着拖鞋。

  此时,饭桌旁已经没有人再说话了,整个客厅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与暧
昧的气氛之中。空气中只剩下了纸巾摩擦阴户所发出的沙沙声,以及两个人粗重
的呼吸声,还有随着李艳不断扭动着的屁股而从她身下的椅子上时不时发出的嘎
吱声。

  浓重的荷尔蒙气息让一旁偷看的黄晓丽都感觉到身上有了一些微微的燥热,
心跳的速度也不断加快。她万没想到,原来这个发起怒来那么吓人的姐姐,骚起
来,竟也是如此的摄人心魄,妥妥的也是一个顶级「尤物」。

  虽然黄晓丽也没觉得自己老公是什么圣人,真的可以扛得住像李艳这样的美
艳少妇的存心勾引。可一方面,她没想到这个姐姐竟然用出了如此大胆且直接的,
如同低成本垃圾网剧般的俗套情节对付自己的老公。另一方面,她本以为自己的
老公起码能抵抗一下,好歹挣扎挣扎。却没想到,人家在第一回合才刚开始就直
接「缴械投降」了。

  莫名的危机感瞬间萦绕在黄晓丽的心头。老公的「不堪一击」与这位姐姐的
妩媚妖娆,都让黄晓丽的眉头越皱越紧,也让她的心情愈发的沉重。

  在黄晓丽满是复杂的目光中,李艳的身体猛的一颤,几乎是从嗓子眼儿里忽
然挤出了一声娇喘。

  「啊!……嗯~……你……你的指甲刮到……刮到人家的……人家的小豆豆
了……」

  伴随着这一声酥入骨髓的娇喘,李艳轻咬住嘴唇,终于睁开了双眼,并媚眼
如丝的盯向了低头不语的小周。

  而表情迷离的小周这才猛的晃过神儿来,似乎终于记起此时还在客厅的饭桌
上,而自己的老婆也就在离自己仅有一门之隔的房间里。

  小周的脸上终于爬上了一丝紧张,赶忙触电般抬起了捏着纸巾的手,却还没
等缩回去,就被李艳一把抓住。

  「你这个……这个坏蛋……把人家弄的不上不下的……这就想「溜」……而
且……我的下面还粘哒哒的……不帮我弄干净你可别想「跑」……」

  一边娇嗔着,李艳一只手抓着小周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拿掉了小周手里的
纸巾,然后拉着小周的手,将他的指尖重新抵在了自己的蜜穴上。

  「嗯~……不许停……对准那里……那个……凸起的……硬硬的小疙瘩…
…继续……使劲儿抠……用力……」

  「艳……艳姐……要不我们……我们换个地方……在这我怕……我怕被我老
婆……」

  「你怕什么……继续抠……你老婆现在正在……正在书房忙着呢……她哪有…
…啊~嗯~就这样~~使劲儿……哪有闲心管你……而且……你只是在给我清理身
子……你怕什么……~」

  「这……那……那好吧……」

  因为心虚,此时的小周没有再敢像之前那样称呼李燕为艳艳。但在李艳的撩
拨与宽慰下,已经被下半身支配了的小周终于壮着胆子,在李艳的嫩穴上毛手毛
脚的继续抠弄了起来。

  可一边抠,小周还是紧张兮兮的一边转头朝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看,
却把黄晓丽吓得够呛。她赶紧缩回头将脸从门缝儿处移开。幸亏先前她只是开了
条小缝儿,书房离饭桌又有些距离,心虚之下的小周也没有细看,这才没有注意
到书房的门其实并没有闭紧。

  书房内,黄晓丽骤然转身将后背紧紧贴在门边的墙上,一瞬间她除了脑子乱
糟糟的,心也砰砰砰跳的厉害。在差点被发现的惊恐之外,她骇然的发现,亲眼
目睹老公与别的女人苟且,自己除了酸涩的醋意,身体竟然似乎也有了反应。于
是对自己的感觉有些难以置信的她赶紧拉开睡裤将一只手对着自己的下体伸了进
去。而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果然湿透了。她竟然真的在偷看老公与别的女人
「偷腥」的过程中来感觉了。

  紧紧咬着嘴唇,黄晓丽情不自禁的用手指对着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抠了两下,
顿时感觉一阵酥麻。而一种诡异的羞耻感也随着那阵酥麻一齐涌上她的心头,让
她赶忙就将手从裤子里拿了出来。即便再有感觉,她也实在接受不了自己一边偷
看老公被别的女人玩弄,一边在一旁手淫。于是她闭上双眼,努力平复了一下剧
烈的心跳,然后转回身,重新将脸贴上了门缝儿上。

  客厅里,刚才还站在地上的小周此时已经背对着她坐在了椅子上。而原本坐
在椅子上光着下半身的李艳则失去了踪影。黄晓丽微微一愣,赶忙透过门缝儿四
处寻找李艳的位置,找了一圈才发现,李艳竟然趴在了饭桌底下,正以面对着自
己的方向跪在小周的胯间,垂脸冲着小周的裤裆,正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耸动并起
伏着头部。

  此时,李艳的多半个身体以及大半张脸都被小周的身体挡住,黄晓丽只能透
过背对着自己的小周和饭桌间的空隙,看到李艳一动一动的身体。可即便如此,
对「这码事」早就轻车熟路的黄晓丽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李艳在做什么。

  这个女人竟然正在桌下吮吸着自己老公的鸡巴,正给自己的丈夫口交。

  黄晓丽万没想到,抠逼还不算,她只一眼没看,这个姐姐就已经在客厅里旁
若无人的吃起了老公的鸡巴。原本只是两个「素不相识」的人,竟然就这样毫不
犹豫的在自己还在家的情况下,准备在自己家客厅里绿自己了。

  而早就察觉到了黄晓丽的偷窥,正含着鸡巴嗦的起劲儿的李艳忽然将嘴里的
大肉棒一口吐出,然后轻轻的抓在了手里。

  跪在饭桌下的李艳竟然挑衅似的,一边伸着舌头舔着手里沾满了口水的肉棒,
一边抬眼透过桌沿的缝隙,和这根肉棒「原本的女主人」再一次对视了起来。

  这一次,李艳的视线没有立刻移开,而是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盯着从门缝儿里
偷看的黄晓丽,就仿佛在用眼睛向黄晓丽表达着「这就是你说的真爱吗?你看看
你的老公,只三两下就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掏出了鸡巴,在欲望面前,你的真爱
就是一文不值的笑话」

  瞬间就读懂了李艳眼神中的含义,黄晓丽就像是被刀子在心头狠狠的扎了一
下。可看着一口将丈夫的鸡巴叼住并吞下,然后低着头在小周的胯下再次开始贪
婪的「品尝」起来的李艳,黄晓丽的身体却不争气的越来越觉得燥热。

  睡裤的裤管里,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什么满溢而出的东西终于将内
裤给完全浸湿了,「那东西」甚至有一些还从薄薄的内裤上渗了出来,在双腿不
自觉的摩擦下,把她的整个裆部都弄的黏糊糊的。

  「唔……唔……哧溜……哧溜……嗯~唔~~哧溜……哧溜……」

  「啊……啊……我要……我要来了……要……要射了……」

  「咕呣……唔……」

  随着坐在椅子上的小周一阵剧烈的颤抖,伴随着强压在嗓子眼儿里的沉闷低
吼,浓稠的精液终于从小周的马眼处射了出来。

  与此同时,跪在小周胯下的李艳不仅没有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反而还将鸡
巴紧紧的用嘴唇裹住,任由大鸡巴一跳一跳的将温热且腥气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
嘴里,没有让任何一滴从她的嘴角流出来。

  一直等到嘴里的肉棒彻底平静下来,李艳才像嗦冰棒一样珉嘴裹着小周半软
不硬的鸡巴缓缓的吐出。片刻之后,她就这样鼓着赛腮帮子,含着一嘴的精液从
饭桌下钻了出来,并撩起睡裙的裙摆,露出光溜溜一丝不挂的下半身,一屁股坐
在了小周的怀里。接着,她拿起刚才小周用来喝粥的空碗,将嘴里的浓稠精液一
股脑全吐了进去,然后又从锅里舀了一小勺粥水添进了碗里,并用手指在里面轻
轻搅合了几下。

  粘稠的稀粥和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乍一眼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
当李艳用手指在里面搅拌之后,原本清澈的粥水才开始变的有些混浊,就仿佛是
谁在稀粥里吐了口粘痰,让浅浅的小半碗稀粥瞬间变得有些难以形容。

  而看着这碗散发着浓重腥气,卖相绝对算不上好的「精液拌粥」,李艳连眉
毛都没有皱一下,就坐在小周的腿上,当着他的面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在小周巨震的瞳孔中,李艳拿着空碗,轻轻打了个饱嗝,然后柔声呢喃了一
句「……好补的~可不能浪费了~」。接着,李艳竟然犹未尽的对着碗底又舔了舔,
用舌头将黏在碗上的那些,也不知道是粥水还是精液的东西也全部卷进嘴里,直
到把粥碗舔了个干干净净,才重新放回了桌上。

  随着李艳回味般的用舌尖儿在唇边轻轻舔了舔,此时,客厅里淫靡的气息也
已经浓稠到了几乎令人窒息的地步。不止小周,就连偷看的黄晓丽都被其感染,
只觉得骚逼里如同被蚂蚁噬咬般的难受。

  而横坐在小周腿上的李艳环抱着小周的脖子,就任由小周撩开自己薄薄的睡
衣,一边揉捏一边啃咬着自己蜜桃般粉嫩的双乳。她的嘴角挂着狡黠又得意的微
笑,一边轻轻呻吟着,一边满脸沉醉的透过门缝儿看着正紧咬嘴唇满脸红霞的黄
晓丽,眼神中尽是羞辱与嘲讽。

  「小周同学……你的胆子好大~~你老婆就在书房里……你就敢……就敢在客
厅里明目张胆的「吃」我……我刚才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倒是你……真的不怕
被你老婆发现吗?……搞不好她现在就趴在书房的门后面偷看我们这对「狗男女」
呢?」

  「……不会的……她这个人只要一忙起来,就很难顾得上别的。我跟他结婚
以后,几乎从没见过她在开视频会议的时候中途出来。很多时候都是她一回家就
钻进书房,一直等我睡着了都还没出来。我印象中唯一那么两次她在视频会议中
途跑出来,还是因为闹肚子实在憋不住了,然后端着笔记本电脑一路冲进了厕所。
你放心,只要她的工作没结束,我们别弄的太大声……她是不会发现……」

  「哦?……这样吗?……呵呵……你们男人啊……刚才还怕成那个样子,口
口声声说怕被老婆发现,现在尝到甜头儿了就什么也不顾了,反而还宽慰起我来
了~~」

  「这……」

  李艳的话让小周顿时满脸的羞愧。而小周的话,却让一旁偷听的黄晓丽也惭
愧的低下了头。

  虽然在最近,她也察觉到自己在处理夫妻关系的某些方面似乎做的确实很有
问题,并为此专门弄了个工厂准备调职。可第一次听到从老公嘴里说出来,并且
还是对着怀里半裸着身子的别的女人说,总让她心里有一种,紧赶慢赶但最终还
是没赶上的无力感。

  面对脸上晴一阵阴一阵的小周,李艳莞尔一笑,然后对着小周的耳朵轻轻呼
了口热气,接着将手伸下去一把抓住了小周再次雄起的老二,一边轻轻撸动着,
一边在小周的耳边喃喃的说到

  「你这个玩意儿又硬了,它真的好大啊~~又粗又长~~我也想要了~~要不我们
就在这做一下好不好~~~我好想把它从「下面」塞进去~~~好想被它填满~~」

  「啊?在……在这里做?……这……这……」

  李艳的话让小周一惊。即便他自己刚说完,自己的老婆不开完视频会议出来
的概率很小。可当李艳真的想要跟他就在客厅里直接做的时候,小周还是有些怕
了。但感受着与自己的胯部毫无遮挡的亲密接触在一起的软糯屁股,以及不断在
自己鸡巴上缓缓磨蹭的滑腻小穴。小周抱着李艳温热无骨般的娇躯,一时间只是
支支吾吾的,既不敢答应,又不舍得拒绝。

  看到小周犹豫,李艳只是笑着将温热的红唇直接贴在了小周的耳朵上,呻吟
般的娇嗔到

  「好不好嘛~~阿浩~~就像你说的~~我们动作轻点儿~~~你老婆不会发现的~~
就在这做一次~~给我一次~~我想要~~」

  「那……那好吧……」

  李艳和小周的对话声音并不大,但又恰好可以让门后的黄晓丽听的清清楚楚。
除了最后李艳在小周耳边说的那两句没听到以外,其他的话黄晓丽都听了个真切。
虽然她没听见李艳那两句说了什么,可从小周的话里,黄晓丽却已经基本猜到了。
无非就是一些对自己丈夫暧昧的勾引与挑逗。

  在小周轻轻的点头之后,李艳立刻转了下身,叉开双腿跨站在小周的身上,
然后一手搂着小周的脖子,一手剥开自己的阴唇,露出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对
准小周一柱擎天的大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眼看着自己丈夫的鸡巴终于顶开那两片汁水四溢的花瓣儿,一点点扎入李艳
双腿之间的肉洞,最终完全末入了「杂草丛生」的肉缝儿里被这个女人连渣儿都
不剩的「一口吞下」。然后这个女人还一脸享受的扶着丈夫的肩膀,开始在自己
丈夫身上一下一下的起伏着身子,耸动起屁股,并不断发出粘腻的「噗哧 噗哧」
的声音。

  酸楚,嫉妒,不甘等各种复杂的情绪在黄晓丽的脑海中骤然炸开。

  即便刚才黄晓丽已经提前做了很多心理建设,也不断的在开导自己,老公这
不算背叛,这只是自己和别人在打赌,现在只是这个被自己主人伤害了的姐姐在
利用自己的老公对自己泄愤而已。

  但眼看着丈夫的肉棒在别的女人的阴道中不断的捅进拔出,黄晓丽还是忍不
住有一种想立刻冲出去阻止这对「狗男女」的冲动。

  而更让黄晓丽接受不了的是,目睹着老公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和别的女人翻云
覆雨,她自己除了满心的煎熬之外,身体竟然也迸发出了难以抑制的熊熊欲火。
她甚至搞不清楚,这通欲火的由来到底是源自两个人A片般刺激的交合场景,还
是因为亲眼目睹丈夫被别的女人占有,而产生的一种近似于被凌虐的复杂感受。

  最后,再也看不下去的黄晓丽终于按着门把手,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但她
的脑海中却依旧是李艳骑在自己丈夫身上不断耸动着身体的景象,耳中则像是幻
听般,不断回响着肉洞「吞吃」鸡巴时所发出的「噗哧 噗哧」的声音,以及李
艳随着身体的耸动而不断发出的愉悦的轻哼。

  然后黄晓丽一屁股跪坐在了地上。终于,她再也忍不住,还是不争气的褪下
了自己的睡裤,接着张开腿,把湿漉漉的内裤剥向一边,将手指伸向了自己早已
被爱液浸透的小穴。

  随着指尖轻轻的拨弄,阵阵令黄晓丽为之沉醉的酥麻快感立刻从笋尖儿般的
阴蒂上激荡扩散,让她的整个身体都不自觉的微微开始颤抖。

  想象着此时自己的丈夫就在门外的客厅里,正被别的女人骑在胯下,被人肆
无忌惮的抚摸着结实的躯体,毫无顾忌的享用着那根本应该独属于她自己的,粗
的让人心慌的大肉棒,黄晓丽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一阵的冒酸水儿。她竟然荒唐
的产生了一种,无能丈夫目睹妻子被别的男人硬生生夺走并当着自己的面侵犯,
而自己却只能干看着什么都不能做的绝望感受。

  那种爱人被夺走,并当着她的面儿「肆意使用」的无力感,让黄晓丽抓心挠
肝的难受。

  可第一次目睹枕边人和别人调情并做爱的一幕,又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产生
感觉。在左右矛盾的混乱思绪下,她的手指仿佛拧满了发条般,疯狂的抠弄着自
己的下体,恨不得将自己的阴蒂都生生抠出来。

  最终,在一阵天旋地转的高潮之后,早已经躺倒在地板上的黄晓丽终于从阴
道里抽出了被浸的发白的手指。

  她的睡裤凌乱的堆叠在膝盖上,内裤也被扯下拉到了大腿根儿,性感的双腿
微微张开,还在不住的一下一下的抽搐着。而光溜溜的雪白屁股下,原木色的地
板上早已积满了因为潮吹而喷溅出来的淫水。那些透明的温热液体在灯光的反射
下显得亮晶晶的,却让整个书房都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并不算难闻的骚味儿。

  黄晓丽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自己的淫水之中。良久,她的头微微动了动,
不经意间将耳朵贴在了地板上,一下子似乎又听到了从客厅里传来的男人的喘息
声与女人的呻吟声,还有摇晃的桌椅因为不断摩擦地面而产生的有规律的嘎吱声。
不过,此时黄晓丽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她只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身体也
无比的沉重,仿佛一切都在漂浮,自己也在漂浮。而她的眼皮更是仿佛吊着千金
巨坠,她甚至没有力气将自己的裤子穿好,就这样光着屁股,在一阵恍恍惚惚细
不可闻的呢喃后,失去了意识。

  「……原来……这就是……这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又……又什么都……竟
然这么难受……可我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又会这么兴奋……我……我难道…
…我……」

  ……

  50

  实际上,继下午在老刘家之后,晚上又在菜市场被那么多人毫不留手的狠狠
轮了一通,黄晓丽的体力早已经透支了,只是因为高度紧张的神经才让她一直挺
到现在。而此时,再一次用尽全身力气的高潮终于彻底抽干了她最后的一丝精力,
让她仿佛宕机般的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黄晓丽足足睡了4个小时。直到睡梦中的她忽然感觉到从自己胯下传
来了阵阵熟悉的酥麻与刺痛感,躺在书房地板上的黄晓丽才缓缓睁开了眼,就看
到满脸微笑,手里还拿着个红酒杯的李艳坐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正将脚伸在自
己的私处,用脚趾紧紧夹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一边随意的拉扯着,一边用坚硬
的脚指甲盖儿对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出来」的阴蒂漫不经心的抠刮逗弄
着。

  「呦,醒了?光着腚,满屋的骚味儿,你这是打飞机把自己打昏过去了?也
不怕你老公忽然进来看见你这副骚样。」

  「……艳姐?」

  迷迷瞪瞪,头发凌乱的黄晓丽看着坐在椅子上举杯轻抿着红酒的李艳一下子
有些发愣。但随着李艳的说话声,她的意识逐渐清醒。很快她就发现,面前的李
艳也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状态,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浅蓝色的男士衬衫,而那件衬
衫正是自己买给老公的。

  看到穿在李艳身上的自己老公的衬衫,黄晓丽的脑海中马上就联想到了什么,
顿时心里一酸,还剩下的一丝睡意也瞬间消失不见。

  彻底清醒过来的黄晓丽第一个反映就是去拉还挂在膝盖上的睡裤。可她的手
刚伸下去就被李艳用脚灵活的踢到一边,并且李艳还用另一只脚将想要挣扎着起
身的黄晓丽又狠狠踩了回去,然后就这样一只脚踩着她的身体,一只脚继续抠弄
着她的阴蒂。

  阵阵麻痒伴随着溪流般潺潺的快感,随着李艳脚趾的拨弄而一阵阵的流向黄
晓丽的头顶,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甚至有些语
无伦次。

  「艳……艳姐……能不能让我先把裤子穿上……让我起来……」

  「为什么要起来?怎么?我的脚趾抠的你不舒服吗?」

  「舒……啊不!……不……我……我……」

  「不,是什么意思?那你到底是舒服呢,还是不舒服呢?」

  说着,李艳脚趾抠刮阴蒂的力量骤然加大。

  而伴随忽然增加的,与痛感夹杂在一起的强烈快感,黄晓丽猛的发出了「啊~!」
的一声,赶忙说到

  「舒服!舒服!……轻点儿!……舒服……艳姐……轻……轻点儿……啊……」

  「真是个小浪蹄子,既然舒服就好好躺着别动,等会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

  也不知道是源自李艳那种独特的气场,还是心中莫名的愧疚,亦或者是因为
知道自己的把柄正抓在人家手里。面对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般坐在自己身旁
俯视着自己的李艳,黄晓丽的内心竟充满了惧怕。她就仿佛是被蛇盯上的小白鼠
一样,在李艳的命令下,就真的不再挣扎,一动也不敢动的躺在地上,任由李艳
用脚趾玩弄着她的私处。

  而看着在自己脚下,一边紧张兮兮的盯着自己,一边又紧咬着嘴唇,因为从
阴蒂上不断传来的快感而满脸绯红的黄晓丽,李艳又珉了一口手里的红酒,满脸
的不屑。

  「骚蹄子,想什么呢?是不是满脑子都在想你睡觉的这段时间里我跟你老公
都做了些什么呢?」

  「……不……没……没有……」

  「从刚才醒过来眼睛就盯着我身上这件衬衫没离开过,还狡辩呢。」

  似乎是被李艳说中了心事,躺在地上的黄晓丽立刻从李艳身上移开了视线,
咬着嘴唇看向了一旁被李艳放在书桌上,只剩下不到半瓶的红酒。

  看着如此「好懂」的黄晓丽,李艳戏谑的笑了笑,然后忽然从黄晓丽的身上
收回脚,一边继续说着,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只是跟你老公做了几次,就像你从门缝
儿里偷看到的那样。我只是对他稍微挑逗了几下,在性欲面前,他就几乎无视了
你的存在,冒着随时都有可能被你撞破的风险,就在这扇门外把我给上了。我们
的打赌才刚开始,你所谓的爱你又忠诚的好老公就立刻像匹种马一样对着我这个,
只认识一天还不到的女人掏出了鸡巴。你知道么,你这个几乎从不喝酒的好老公
为了增加兴致,甚至还特地开了瓶红酒跟我一起喝了起来,只不过是一边做爱,
一边嘴对嘴的喂我喝的。不过他的酒量真的是不怎么样,只喝了一杯,就一头栽
在我的肚皮上睡过去了,就连鸡巴都还插在我的逼里。最后还是我把他翻过来,
骑在他的身上自己动屁股才让他射了。」

  说到这,李艳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立刻抿嘴一笑,接着说到

  「我还真没想到,你男人就连睡着了竟然都还能射精,就性能力这方面来说,
他还真的是优秀。」

  虽然黄晓丽知道老公已经跟这个姐姐做了,甚至他们在自己睡着的这段时间
里肯定也不止做了一次。但李艳的话还是仿佛小刀一样一刀一刀的刮挠着她的心,
让她即失落,又难受。可随着李艳站起身,从黄晓丽阴蒂上不断传来的令她抓心
挠肝的麻痒骤然消失,那份酸楚与失落也立刻就被莫名的空虚所替代。然后,下
一刻,黄晓丽就觉得眼前一黑,只见光着屁股的李艳迈腿跨在了她的头上,然后
直接蹲了下去,并用手指分开了黏糊糊的阴唇,将沾满了精斑与不知名淡黄色粘
稠物的小穴对准了她的脸。

  「呵呵,来,小贱货,姐给你带了礼物~就在这里面放着~来~舌头伸出来~
把嘴张开~用嘴把它拿出来~」

  说着,在黄晓丽略显惊愕的视线中,李艳将张开的屁股朝着她的脸缓缓压了
下去。

  随着李艳屁股的不断接近,黄晓丽只觉得一股仿佛臭咸鱼般热烘烘的腥臭味
儿越来越浓。透过李艳胯下那个微微张开的肉洞口,她似乎隐约看到了一团浅蓝
色的什么东西确实塞在了里面。可还没等黄晓丽看清是什么,李艳就已经完全坐
了下来,一屁股骑在了她的头上,将一片狼藉的下体直接紧贴住了她的脸,并且
还用最为湿润滑腻的部分对着她的嘴唇使劲儿蹭了蹭。

  「嗯~~快~~小贱货~~嘴张开~~含住它~~用你那张贱嘴使劲儿吸~~就像吸你那
个傻逼主人的屁眼儿一样~~你知道该怎么做~~」

  「唔~唔~~」

  黄晓丽的鼻子和嘴全都被李艳坐在了屁股下。一瞬间,那股浓烈的腥臭呛的
黄晓丽几乎有一些喘不过气。不过她却没有反抗。因为在那一刻,黄晓丽悲哀的
发现,她竟然在李艳的强迫与羞辱下,产生了被凌虐的快感。就像是老三和老刘
他们强迫自己服从,并肆意支配并玩弄自己时那样。更重要的是,此时她面对的
还是个女人。一个在自己面前引诱并肆无忌惮的睡了自己老公的女人。

  将脸紧紧贴在这个女人温热且潮湿的下体上,体会着被比男人还要浓密的杂
乱阴毛不断触碰皮肤的瘙痒感,黄晓丽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连漏在外面的屁股都开始有了一种不自觉的想要自己张开的冲动。

  虽然这种感觉真的让此时的黄晓丽感觉到无比的羞耻,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
在李艳的面前展现出如此不堪的一面。但她的心就仿佛瞬间被支配了一般,根本
无法抵抗这种变态的欲望。

  于是,下一刻,被骑着脸的黄晓丽便没有任何抵抗的,顺从的张开了嘴,就
按照李艳说的,一口含住了已经贴在嘴边的黏糊糊的阴唇。

  可当她迫不及待的将舌头对着李艳的肉洞舔进去的时候,却瞬间尝到了另一
种浓重咸腥的尿骚味儿。即便是已经用嘴伺候过不知多少根肉棒,甚至连男人肛
门的滋味儿也尝过的黄晓丽,骤然尝到如此黏糊糊的不可名状口感,以及多种气
味儿混合在一起的,类似腐烂海鲜般的浓烈味道,还是让她忍不住干呕了出来。

  她觉得,此时李艳的逼「吃」在嘴里的感觉,绝对比她所有经历过的男人的
下面都要更加的恶心。就仿佛是一块黏黏糊糊的,已经腐烂发臭的,并且还是从
马桶里捞出来,不知道在尿液里浸泡过多久的腐烂臭鲍鱼。

  「……呕……呕……唔……」

  看着被自己骑在胯下,虽然说不了话,却连连干呕连眼泪都快挤出来的黄晓
丽,李艳只是嫣然一笑,然后戏谑的说到

  「味道~可能是有点大~被老刘他们搞了一天,再到和你老公做完到现在可
一次都没清理过~不过,你的主人和你的老公~这可都是你喜欢的味道~~现在我
可是帮你把他们所有的都混合在了一起~小贱货~~你就心存感激的好好品尝吧~~」

  「唔…… 唔……~」

  这浓烈的味道和糟糕的口感让黄晓丽的感官不由自主的疯狂排斥,即便她如
何调整呼吸也忍不住干呕连连。可她的心里却反而又极为的兴奋。被凌辱的快感
随着难以形容的恶心味道不断的节节攀升。她越是反胃,就越是忍不住大口大口
的去啃食,去舔舐,将那些最令她觉得恶心的不明物质裹进嘴里,细细品尝。此
时的黄晓丽就仿佛被李艳的「臭鲍鱼」瞬间打开了某种开关,让她再也顾不上什
么矜持与丑态。这一刻,她只想全心全意的沉醉在这个女人那让人闻之欲呕,无
比上头的双腿之间,像条狗一样的去舔舐,去顺从,去任对方摆布,去享受这种
混乱的快感。

  在经历了最初的不适之后,黄晓丽渐渐的适应了下来。虽然她依旧感觉反胃,
却不再干呕,反而还一脸的娇羞与享受。她卖力的吮吸着李艳的小穴,不断发出
「啵止 啵止」的声音,将各种不知名的粘液与污垢伴随着自己的口水一口一口
的咽下。黄晓丽一边吸,还一边像条乖巧的小母狗儿般伸着粉嫩的舌头,听话的
在李艳的骚穴里一点一点努力的翻搅着,掏着里面那团「给她的礼物」。

  「嗯~~嗯~~哈啊~~~~……」

  在黄晓丽连「裹」带「舔」的口活儿之下,李艳舒服的忍不住轻哼起来。她
跪坐着,眯着眼睛,一只手死死的揪着被自己骑在胯下的黄晓丽的头发,并微微
耸动着屁股与肩膀,另一只手则依旧拿着红酒杯,时不时便轻抿一口,显得极为
的享受。

  一直到黄晓丽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没知觉了,李艳骚臭的阴户也被她从里到
外给舔了个干干净净,她才终于用舌头与牙齿把李艳逼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而当那个早已被精液和淫液浸透,就像一块黏黏糊糊的腥臭湿抹布似的东西
落在了黄晓丽的脸上,她才发现,被自己从李艳逼里掏出来,并叼在嘴里的这件
所谓的礼物,竟然是自己老公的内裤。

  「你老公做起爱来跟他温和的外表还真是挺反差的。他狠狠干了我好几次,
一次套都不带,每次都是直接内射。我们两从客厅做到了厕所,又从厕所做到了
卧室。每换一个地方他就内射我一次,然后我给他舔硬,他再接着操我。连我都
没想到,他竟然能射那么多次,那么有精力,几乎把我的逼都给射满了。最后,
为了把那些被他射进去的东西留给你,我可是好不容易把这玩意塞进去的。呵呵,
现在这上面不仅有你老公裤裆里的气味儿,还浸满了他的精液,塞的时候我还不
小心尿了点上去,怎么样?喜不喜欢?」

  一边说着,李艳一边从黄晓丽脸上移开了屁股,改为骑在了她的脖子上,然
后开始用手指一点一点的将黄晓丽叼在嘴里的黏糊糊的内裤往她的嘴里塞。

  而黄晓丽则顺从的张着嘴,一边听着李艳是怎么跟自己的老公在家里的各个
角落肆无忌惮的绿自己,一边任由李艳将湿漉漉的腥臊内裤全部塞进了自己的口
中,直至将她的口腔撑开到无法闭合。

  温热且腥臊,混合着自己的丈夫与丈夫「出轨对象」的多种体液,甚至还夹
杂着尿液的味道,透过内裤一股脑儿传进黄晓丽的鼻腔,充斥着她的大脑,不断
加剧着她被凌虐的变态刺激感,就连她的身体都因为兴奋而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而听着李艳的话,黄晓丽的心里虽然一阵一阵的不是滋味儿,可脑海中想象
着老公和这个因为自己才登堂入室的陌生女人,在家里的各个位置背着自己做爱
操逼的画面,又让她感受到了另外一种难以言喻的精神上的羞辱,仿佛再一次刺
中了她难以启齿的变态性癖,让她的胯下一阵一阵莫名的躁动,并分泌出黏腻的
液体。

  「其实啊,你们家堆在柜子里的这些红酒真的是挺不错的。只可惜,你呀,
一点儿也不会品。就只是把这种好东西丢在那,不仅不怎么喝,甚至都不愿意摆
出来,简直就是暴敛天物。说真的,你还不如……呵呵,算了不说了。来吧,就
像你老公那样,你也陪姐喝一点儿吧~~」

  或许是因为自认为已经完全拿捏住了黄晓丽,也可能是因为李艳的酒量同样
只是一般般。借着红酒,她若有若无的对着胯下的黄晓丽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隐隐表达了出来。

  可大张着嘴艰难的含着内裤的黄晓丽却只是眼神迷离的看着李艳摇晃在半空
中的红酒杯。李艳的前两句话她听明白了,说的就是自己的老公,可后一句欲言
又止的话她却没有理解。因为此时的她并不知道,也根本没有想过,这个姐姐的
目标打一开始就是自己的老公,什么老三,什么泄愤,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只不过
是为了彻底夺走自己老公的幌子而已。

  而正当黄晓丽试图思考李艳的话时,却见李艳忽然拿起了桌上的酒瓶将手里
的红酒杯填满,然后一口直接啜了小半杯。接着,含了一大口红酒的李艳撩起了
自己的头发,弯腰,低头,咕嘟咕嘟的用嘴里的酒漱了几下口之后,对着黄晓丽
的嘴缓缓吐了出来。

  黄晓丽没想到,所谓的陪她喝酒竟然是这么个喝法。

  混合着唾液的红酒仿佛瞬间粘稠了许多,像一条绵延的丝线从李艳的嘴里流
到了黄晓丽嘴里的内裤上。而黄晓丽也没有躲闪,就任由被别人用来漱过口之后
又吐出来的殷红「葡萄汁儿」透过塞在自己嘴里的脏内裤,一点点的渗进自己的
口中。

  甘甜又微微发涩的红酒混合着内裤里她老公与别的女人的各种体液,立刻就
变成一种带着酒香与浓烈腥臊味儿的,又咸又涩还有点黏糊糊的复杂液体。黄晓
丽也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被裹满了精液与尿液的脏内裤所过滤过的红酒。但那
种诡异又恶心的滋味儿让完全不爱喝酒的黄晓丽竟然有些微微的上头,鬼使神差
的就这样咕嘟咕嘟的将渗进口中的液体一口一口的全部咽了下去。

  很快,李艳便将嘴里的一大口红酒全部吐完,最后还对着黄晓丽的嘴咳了一
口带着红丝儿的粘痰进去。然后,她盯着黄晓丽红扑扑的漂亮脸蛋儿,感受着被
自己骑在身下的这个小少妇迷离中又带着乖巧的顺从眼神,她轻笑着低喃了一句

  「怪不得那个老三会对你这个臭尿桶如此情有独钟,啧啧,你这个小模样儿,
真的是又可爱,又惹人怜惜。」

  说完,李艳扬起手中的红酒杯,将剩下的大半杯红酒直接对着黄晓丽嘴里的
内裤倾倒了上去。

  虽然黄晓丽不爱喝酒,但实际上她的酒量却并不算差,起码不是小周那种随
便一喝立刻就倒的体制。面对满满一大杯,顺着黏糊糊的脏内裤源源不断渗进她
的口腔中,再被她一口口咽下的红酒兑精液。一时间,黄晓丽只是觉得脸上有些
发烫,却并没有感觉到头晕。直到李艳又给她灌了第二杯,第三杯,她才终于感
觉到身体开始有些轻飘飘的。

  而就在微醺的黄晓丽感觉有些飘飘然的时候,李艳解开了黄晓丽睡衣上的扣
子,将她的胸罩和睡衣全部扒下来丢到了一旁。然后李艳站起身,用脚勾住挂在
黄晓丽大腿根儿上的内裤扯到了她的膝盖上,再将黄晓丽的内裤和睡裤也一起从
她的腿上扯了下来。

  沉浸在被凌虐的变态情欲与微醺酒意中的黄晓丽丝毫没有反抗,甚至主动抬
着胳膊,顺从的任凭面前的姐姐将自己扒的一丝不挂。然后她眼神迷离的看着这
位姐姐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用脚分开自己的双腿,接着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蜜穴,
将脚趾狠狠的插了进去。

  「唔~嗯~!~~唔~~唔~~」

  伴随着一声轻哼,几乎在李艳的脚趾开始对着黄晓丽的小穴缓缓抽送起来的
同时,黄晓丽被内裤死死塞住的嘴里便发出了咕哝不清的娇喘声。而她早已泛滥
成灾的蜜穴更是瞬间便将李艳的大母脚趾浸湿。

  「咕唧 咕唧」的声音随着脚趾在蜜穴里的抽插而不断的发出来。那声音细
微,绵长,却又充斥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伴随着黄晓丽连绵不断的呻吟,让
午夜中寂静的书房里满溢出令人浑身燥热的淫靡气息。

  「唔~~唔~~~~唔~~~~~嗯~唔~……唔~~」

  在李艳的脚趾越来越猛烈的抽插下,黄晓丽修长的双腿不自觉的越张越开。
细长而洁白的鹅颈微微仰着,盈盈一握的柳腰高高的向上弓起,那一对娇嫩的玉
足则紧绷着,随着左右张开如产妇般呈现「M型」的双腿而使劲蹬着地板。

  随着剧烈的鼻息,那对就连李艳看起来都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的浑圆巨乳,也
在胸口猛烈的起伏之下,如水波般不断的跳动着,散发出让任何男人都绝对无法
抗拒的魅力。

  面对如此一个美的让人神魂颠倒,却又像婊子般淫荡的完美尤物,李艳的眼
中却透着淡淡的厌恶,抑或是嫉妒。即便此时这个女人对她百依百顺,不仅看起
来乖巧可爱,还像只小母狗儿般的听话顺从。但她依旧想毁掉这个女人。因为她
实在是不甘心,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好事非要全部集齐在这个臭尿桶的身上。她
就是想当着这个天真的女人的面儿,从她的老公开始,一点一点夺走,然后占据
这个女人所拥有的一切。

  如此的想着,李艳不自觉的加大了脚上的力量,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黄晓丽
的逼上,每一下都仿佛想要将这个小荡妇的阴道彻底扯烂撕裂。在酒精的作用下,
李艳甚至有一种想直接撕开这个小荡妇的烂逼,将整只脚都插进去,然后拽着她
的双腿,踩碎她的子宫,搅烂她的内脏,用脚把她活活捅死的冲动。

  而感受到李艳不断加重的力道,黄晓丽的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她感觉李艳
在用脚趾捅自己小穴的同时,就仿佛是在用整只脚不断的,一下一下狠踹着自己
的阴户。下体被猛击,以及阴道被脚趾大力拉拽撕扯的疼痛感,让她的额头渗出
了丝丝的汗珠。但与此同时,更加强烈的被凌虐的快感却伴随着汹涌的欲火不断
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有些痛,但她却沉醉于这种躺在小姐姐的脚下,被踩着,然后被小姐姐用
脚粗暴的狠狠虐阴的感觉。于是,她伸出手轻轻拖起了李艳的另一只脚放在了自
己的奶子上,然后将迷醉中又夹杂着渴望的视线投向了高高在上,像女王般坐在
椅子上一边俯视自己,一边用脚对自己虐阴的李艳。而李艳只是鄙夷的轻哼了一
声,然后便用脚尖儿对着黄晓丽的奶子狠狠碾了下去。

  「唔!唔~~~唔~~~~唔~~~~~~」

  没过多久,在几声狂乱且粗重的呻吟之后,被内裤堵着嘴的黄晓丽绷直着身
子,终于被李艳用脚趾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过后,黄晓丽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地上。不过她却依旧
张着腿,一边起伏着胸口,一边面色潮红的望着李艳,似乎还在继续期盼着李艳
的凌虐。而李艳则用脚趾将黄晓丽嘴里的内裤挑了出来,接着将沾满了淫水的脚
趾伸进了黄晓丽的嘴里,然后低头平静的看着黄晓丽对着自己的脚趾一口口的舔
舐了起来。

  许久,直到脚上的淫水被彻底舔净,李艳才收回了脚,淡淡的说了句

  「起来吧」

  已经习惯了被奴役的黄晓丽,在听到李艳的命令后赶忙坐起了身。不过她没
有换位置,只是光着屁股跪坐在被自己的潮吹再一次浸湿的地板上。她抬起头,
看着又倒了半杯红酒正在轻抿着的李艳,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莫名的在这位姐
姐的脸上感受到了一丝哀伤。然后,圣母心泛滥的黄晓丽就无药可救的,再一次
回忆起了这位姐姐因为老三的迫害,而遭受到的种种惨无人道的伤害。

  被凌辱的快感还没有消退,再加上忽然出现的那一丝莫名的心疼,完美的将
「贱妇」和「圣母」两种极端情感交织在了一起,让黄晓丽看向李艳的目光一下
子变得尤为复杂。

  而一边珉着红酒,一边凝眉等待着「手机提示」的李艳很快感受到了黄晓丽
奇怪的目光。她转过头瞥了一眼,刚想说话,却听黄晓丽抢先开口问到

  「艳……艳姐……你喜欢……喜欢我吗……」

  「啊?」

  黄晓丽忽如其来的一问,问的李艳瞬间一脸懵逼,刚喝进嘴里的红酒都差点
呛出来。

  而看到李艳古怪的神情,自知没表达清楚的黄晓丽赶忙摇头纠正到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艳姐,你喜欢……你喜欢玩我吗?…
…就是……我的意思是……凌虐我的时候……你有快感吗?……就像刚才那样……」

  「喜欢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

  面对李艳略显冰冷的回答,黄晓丽却依旧是满脸的绯红。她跪坐在地板上,
微微低下了头,喃喃的说到

  「艳姐,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用自己来给你出气……我知道你心里有
怨恨……你恨老三……连带着可能也恨我……我没法做老三的主……可假如能帮
你消了心中的那口怨气……我愿意替他承受你的愤怒……我可以把自己献给你…
…也做你的……你的奴隶……以后任你怎么玩……你可以把气都撒在我的身上…
…狠狠的虐我……羞辱我……就把当成……当成一条狗……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
…只求你放过我老公……不要再把他牵扯进来……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他……你想
把我怎么样我都依你……」

  说着,原本跪坐在地板上的黄晓丽竟然双腿并拢,然后对着李艳规规矩矩的
跪了下去,并且将头砰的一下磕在了地板上。

  在这一个月里,黄晓丽也记不清自己到底给多少个男人磕过头。起初她只是
被老三强迫着,利用让她磕头的方式来对她进行精神上的折辱和驯服。然后她被
老三带着给那些操过自己的陌生男人磕头,为的是一点一点碾碎她的羞耻与自尊。
后来她被老刘命令着在家门口给对方磕头,那时候,她这个本来一向都是昂着头
颅的女高管,对于给男人磕头这件事已经没有了什么心理上的抵触。到现在,当
她主动跪下给支配驾驭自己的人磕头时,不仅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羞耻感,反而还
会因为可以用这种方式取悦对方,并强调自己贱奴的身份而感到一丝丝的兴奋。

  此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抚,并且恳求这位,在她的心目中已经被伤害
到有些发狂甚至疯癫的小姐姐的宽恕。她只能用磕头这种总是可以取悦那些男人
的方式,跪在这位姐姐的面前,一边表达着自己愿意屈服对方的决心,一边替老
三乞求着对方的原谅。

  可面对光着身子,一个头磕在地上的黄晓丽,李艳却只是冷冷的弯起了嘴角
儿。从之前到现在,她始终是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傻子的存在。
小周是,这个女人更是。她甚至有些怀疑,这些上层社会里的,从来就不知道何
为潦倒窘迫的有钱人,是不是都是一些有着各种变态癖好,却单纯到让人难以理
解的白痴。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黄晓丽,李艳伸出脚,轻轻踩在她的头上,一边用脚趾
撩拨着她的长发,一边语气冰冷的顺着黄晓丽的话再一次飙起了演技。

  「你如果愿意给我当狗,我自然不拒绝。不过,我不是什么变态,我对另一
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你那个主人对我做过的事不
可能因为你这个贱货的三言两语就烟消云散。我永远也不可能原谅他。不过至于
你,如果你真的愿意像你说的那样付出任何东西,那我觉得……」

  说到这,每当提起老三就会立刻满脸阴沉的李艳顿了顿,似乎一下子忽然想
到了什么令她开心的事一般,冰冷的语气也瞬间暖了下来

  「其实你老公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人长得帅,性格也不错。跟我做爱的时
候虽然动作粗暴,我却能感觉到他很温柔,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甚至会时不时
的询问有没有弄疼我,那根大鸡巴更是难得的让我非常有感觉。一开始没觉得什
么,可是跟他做过了以后,我对他还真的有了一些好感……我也不多要你的,只
要从今以后你能把他「让出一部分」给我……」

  「不!不行!」

  李艳前几句话的冰冷让黄晓丽的心里满是失望。可当李艳提到小周时那莫名
转暖的语气,却让黄晓丽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她只觉得心中一颤,
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让匍匐跪在地上的她不假思索的立刻打断了李艳的话,然后
她抬起头紧张的看着李艳,激动的说到

  「艳姐!你……你不能这样!我们……我们约定过……我们只是打赌……只
是测试他会不会因为跟你上……跟你产生肉体上的关系而对我变心……但是你不
能……你不能真的爱上他!更不能……不能真的打他的主意!我求你!你不能违
背我们的约定!」

  忽然激动起来的黄晓丽让李艳微微一愣,不过瞬间,李艳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她盯着黄晓丽,满脸不屑的说到

  「哦?不能真的打他的主意么?但你觉得我现在对他做的事,和你所谓的
「打他的主意」到底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别傻了,你难道到现在还觉得只要我
不主动开口说我爱他,只跟他睡觉做爱,他就真的不会移情别恋,不会主动爱上
我,不会对你变心吗?」

  「不管怎么样……总之……总之你不能违背我们的赌约……你可以睡他…
…但不能真的打他的主意……反正一个月后,如果他没有对我变心……那你…
…那你就不能再碰他……也不能再跟他保持情人的关系……」

  黄晓丽幼稚的想法在李艳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无聊的笑话。不过面对触及到
小周立刻就变得激动起来的这只小母狗,李艳也不想再继续争论下去。因为这个
所谓的赌约对她来说,从始至终都只是个幌子,只是一个合理的从这个女人身边
彻底夺走她老公的借口罢了。怎么样都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

  于是冷笑了一声之后,李艳话锋一转

  「呵呵,好吧。就按照你说的。除了身体上的勾引,我不会主动引诱他「精
神出轨」。不过既然说起了赌约,你应该还记得我们的赌约里还有一条,就是这
一个月里,我让你跟谁做你就要跟谁做,是吧?」

  「……」

  「怎么不说话了?一天都还没到,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李艳的话让本就神色紧张的黄晓丽瞬间一脸的苦涩。直到李艳问了第二遍,
她才咬着嘴唇缓缓点了点头。

  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早有准备的李艳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儿,立刻露出了一
副玩味的表情

  「那就好,其实我这么晚过来叫醒你,一方面是想让你陪我喝一杯,而更主
要的是,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一个「男人」。那个人现在已经差不多在小区门口了,
再有最多5分钟,他就会上楼直接来到你家的门口。等一会儿,我要你按照我们
的赌约,就这样光着身子出去见他,在你的家门口勾引他,然后在玄关跟他做爱。」

  李艳的话就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了黄晓丽的头上。一瞬间,黄晓丽只
觉得脑子里嗡嗡的,满脸的惊恐和不可置信

  「什么?玄……玄关?这怎么行?!……这……会被我老公发现的!……一
旦他忽然出来上厕所,或者听到了声音……那……我……」

  「呵呵,你这个小贱货,都不问问我要给你安排的男人是谁,首先想到的只
是害怕被老公发现而已吗?真是个婊子。」

  「这……我……」

  「怕被发现你就自己轻一点儿吧,但是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那我们的赌
约立刻作废,我也会马上把你那些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你老公。你自己看着办吧」

  「别!千万不要告诉他!……我……我答应你……我跟他在……在玄关做……」

  「哦~这才乖嘛~那等一会儿你就好好享受吧。小贱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
能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无论怎么跟别的男人劈腿也丝毫不会动摇你对丈夫的感情。」

  ……

  51

  书房的门轻轻打开,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黄晓丽和只披着一件男士衬衫的李
艳先后走了出来。午夜的客厅里一片死寂,所有的灯都关着,只有淡淡的月光从
窗户照进来,逸散着幽幽的冷光,却没法照亮那些阴暗的角落。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站在书房的门口。黄晓丽看着玄关后面的大门,满脸的绝
望。她犹豫着,不自觉的回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李艳,感觉就要滴下泪来。
可李艳的脸上却只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并且毫无征兆的伸出手在黄晓丽光滑如凝
脂般滑腻的香肩上轻轻一推

  「别犹豫了,赶紧去吧。你男人已经站在门外了。忘了你的丈夫,现在门外
那个才是你的男人。去服侍他,取悦他,然后用你的身体帮他发泄,让他舒服…
…当然,也让你自己舒服。呵呵~」

  虽然李艳的力道不大,可黄晓丽还是不由得往前踉跄了两步。她慌忙稳住身
形,立刻回过头又哀怨的看了一眼李艳,终于光着脚,颤抖着身子缓缓走到了大
门边。然后,她将一条手臂抱在胸前,勉强遮挡了一下那对随着砰砰的心跳而微
微起伏的巨乳,用另一只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着的手抓住了大门的把手,却在即
将拧开的时候再一次迟疑了。

  虽然手中的门把手让她无比熟悉,此时却也让黄晓丽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因
为她虽然知道打开门后会有什么等着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老公什么时候会忽然从
卧室里走出来,正好撞见身为妻子的她那最下作,最不堪的一幕。这不像是与老
三或者老刘他们的那种只以性欲为主题的「主仆游戏」。虽然依旧是向陌生人奉
献自己的身体,可这一次却是实打实的,就在自己的家里,在与随时都有可能醒
来的丈夫只有一墙之隔的,将自己的家庭与婚姻全部押上的「恐怖游戏」。

  看着已经站在大门口,却依旧犹豫着不敢开门的黄晓丽。远远站在书房拐角
处,彻底将自己置身于黑暗之中的李艳冷冷的说到

  「你越磨蹭,拖得越久,可就越有可能被你老公发现哦~」

  李艳的话就仿佛是一只无形的推手,再一次对着黄晓丽的肩膀猛的一推。最
终,她还是咬着牙,轻轻推开了大门。

  而随着大门打开,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黄晓丽愣住了。

  因为借着门外走廊明亮的灯光,黄晓丽看到,正一脸茫然的站在自己家门前
的,竟然是个身穿黄色制服带着黄色头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重汗气味儿的外
卖骑手。

  黄晓丽万没想到,李艳号称给自己准备的,要让自己在客厅边上,冒着随时
都有可能被老公发现的风险跟其「通奸」的「男人」,竟然是个随随便便用手机
叫过来的送外卖的。

  羞耻和委屈一瞬间交织着涌上黄晓丽的心头,让她就这样在门口呆呆的站了
好一会儿都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而看着草率的遮住奶头儿,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在叩着乳房的左手无名指
上带着个大钻戒的,正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绝美少妇,外卖员一时也楞住了。一直
过了许久,他才举起了手中的两杯奶茶,结结巴巴的说到

  「您……您的外卖……请……请查收……」

  面对这种情况,大部分的外卖员一般的反应都应该是放下外卖赶紧开溜。在
这个自媒体无比发达的年代,其实很多外卖员也都遇到过女人裸体拿外卖的情况。
但大多数都是搞黄播的,或者是那些有钱人跟小蜜在玩什么情趣ply 。对于外卖
员来说,看一眼可以,但假如还去想别的,那就是纯的没事找事了。到最后不仅
占不到任何便宜,甚至还极有可能惹麻烦。所以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过一下眼瘾之
后,立刻转身就走,并且有多快走多快。

  可此时,或许是黄晓丽的美艳真的超出了这个外卖员的理智所能承受的极限,
也可能因为这家伙就是个愣头青。他不仅没有赶紧走,反而还直勾勾的盯着黄晓
丽光溜溜的胴体,满脸都是猪哥般的表情,那毫不避讳的淫邪目光仿佛要把面前
的女人生吞活剥一般。

  于是,寂静的午夜里,玉湖湾12单元20楼01房的门口,一个脏兮兮的外卖员
和一个浑身一丝不挂的美艳少妇就这样面对面,安安静静的对站着,互相大眼瞪
小眼。

  一个,满脑子都在期待着,等着面前这个绝美的裸体少妇主动跟自己发生点
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却即不敢主动开口问,但又不舍得转身离去。而另一个则一
脸的纠结,脑子里不断的询问着自己,难道真的要就这样耻辱的主动勾引这个外
卖骑手,然后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跟他在家门口当场做爱吗?

  「女……女士……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憋了半天,最后,还是外卖员忍不住,一脸期待的率先问了一句。

  而看着那对早已瞟向自己胯下的贼溜溜的眼睛,黄晓丽夹了夹双腿,一脸羞
耻的终于硬着头皮拽住了外卖员的胳膊,一把将他拉进了屋,然后轻轻关上了房
门。

  忽然被拽进了屋里,这个愣头青外卖员的脸上不仅没有任何的惧色,反而眼
角眉梢之间全是掩藏不住的狂喜与中了彩票一样的激动。

  黄晓丽也没有多废话。她先是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对着外卖员比了个噤声
的手势,然后满脸通红的低声说了句「不要出声」,接着便习惯性的用一种极为
恭顺的姿势跪在了外卖员的胯下,抬起玉葱般的双臂,舞动着瓷器一样的纤纤玉
指,颤抖着解开了外卖员的裤子,从外卖员臊烘烘的裤裆里掏出了早已硬的发紫
的丑陋阳具。

  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这根「张牙舞爪的丑陋家伙」在老公的眼皮子底下所
「占有」,这种疯狂的行为,让喝了两杯红酒,本就有些微醺的黄晓丽心脏不自
觉的开始咚咚直跳。

  可盯着挺立在面前的黝黑肉棒,虽然上面不断的散发出阵阵刺鼻的尿骚味儿,
她还是下意识的用手轻轻握了上去,一边缓缓的撸动,一边慢慢揉开男人的包皮。
然后她就看见了龟头上残留的尿液,以及一块一块的乳白色尿垢。

  面对这种恶心又肮脏的景象,黄晓丽反而猛的心动了一下。想到此时此刻自
己的处境,她觉得随随便便就能被陌生人用来泄欲的自己真的好下贱。但借着一
点点的醉意,这样下贱的自己又令她说不上来的兴奋。她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
起了几个小时前,自己像只不值钱的飞机杯一样被扒的精光绑在菜市场的仓库里,
然后被好几个脸都没看见的男人,从后面用长短不一的肮脏鸡巴排着队狠狠贯穿,
被他们轮流侵犯,并且还肆无忌惮的在自己身体里随意播种。

  回忆起那种即可怕又满足的滋味儿,一种变态且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突兀的从
她的心里冒了出来。于是,嗅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外卖员浓烈且陌生的味道,盯着
被自己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正因为即将可以「欺负」自己而兴奋的不断颤抖着
的肮脏鸡巴。黄晓丽的欲火瞬间被点燃。她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想要被对方死死按
住,狠狠强暴,被毫不留情的彻底玷污的冲动。

  她忽然觉得,只要不被老公发现,对于自己这只下贱的骚母狗来说,偶尔被
浑身汗臭的陌生外卖员「使用」一下,似乎也不算多么的不能接受。反正自己也
不可能付出感情,顶多只是肉体层面的「临时匹配」而已。

  心里一边如此的宽慰着自己,黄晓丽握着鸡巴轻轻撸动的手掌一边缓缓停了
下来,并用另一只手捋了下头发,慢慢将脸对着面前的鸡巴凑了上去。她先是用
舌头在男人的龟头上舔了舔,接着便毫不犹豫的一口把鸡巴含进嘴里,大口嗦了
起来。

  那一刻,外卖员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连手里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奶茶都不自
觉的掉在了地上。他也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要
飞起来一般。

  「咕啾~~咕啾~~」

  随着一阵淫靡的啜吸声,湿润滑腻的感觉很快便开始从外卖员的鸡巴传入他
的大脑。虽然他不是处男,也有很多性交的经验,但他这短短22年的人生中,还
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老二被一个女人温热柔软的小嘴儿紧紧包裹,并不断吞吐
吮吸的绝妙滋味儿。

  而人生中第一次被女人跪舔鸡巴,并且还是在这种场合,除了让他觉得无比
的魔幻之外,更是让他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种极端的兴奋与刺激。

  在黄晓丽卖力的吮吸和吞吐之下,这个愣头青的外卖员逐渐开始被下半身所
支配。那本来就因为黄晓丽的美艳胴体而所剩不多的理性也渐渐被欲望所淹没,
全然忘了此时自己正在别人的家里,正在搞别人的老婆。

  很快,外卖员由上至下的淫邪目光种,就只剩下黄晓丽使劲儿张大并不断吞
吐着自己鸡巴的小嘴儿,以及那对,随着轻轻晃动的身体而不断摇晃着的丰润巨
乳。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奶子可以长的这么白,这么大,这么挺,并
且这个女人的脸还能长的如同犯规一样的这么美。

  盯着黄晓丽前凸后翘,让人血脉喷张的美艳胴体,外卖员忍不住伸出手抚住
了黄晓丽的头,就像是搓揉家里那条小狗儿一样,轻轻揉了几下。接着,他撩开
黄晓丽的长发,捏了捏柔软的耳朵,然后又将手指顺着洁白的脖颈,在黄晓丽轻
轻抖动着的肩膀上慢慢摩挲了起来。

  在「咕啾 咕啾」的吮吸声中,那滑腻如暖玉般的肌肤触感,让外卖员的手
指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而口中正含着鸡巴的黄晓丽忽然感受到男人的触碰,只觉得痒痒的。被粗糙
的指尖仿若抚弄宠物般滑过皮肤而产生的细微的瘙痒,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微微
燥热了起来。她忽然想起,以前看到斜对门的那个男的,似乎也是这么抚摸他家
那条乖巧的雪白色萨摩耶的。而此时,作为同样跪在地上供人取乐的「玩物」,
一丝不挂的自己跟那条萨摩耶相比似乎也就只差了条狗链子而已。

  想到这,黄晓丽的脸上立刻显出了一片的绯红。她下意识的学着那条小母狗
儿的样子,借着微醺的酒意,驯服的抬眼看向了抚摸自己的陌生人,却恰巧和外
卖员四目相交。于是她赶忙又低下了头,满脸的羞耻。

  但下一刻,臊红着脸,正熟练的用舌尖儿顺着男人龟头和冠状沟不断绕圈儿
的黄晓丽只觉得的嘴里一空,正舔着的鸡巴忽然被男人抽了回去。紧接着,她就
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掌握住,然后身体猛的从地上被拉了起来,整
个人被一下子按在了墙上。

  「啊!」

  忽然被外卖员提了起来并往墙上使劲一推,黄晓丽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却
立刻又警觉的用手捂住了嘴,一脸紧张的朝着主卧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她将视
线再一次扫向面前的外卖员,就看见男人的脸已经开始缓缓的向她靠近,而男人
眼中的欲火就仿佛要将她点燃一般。

  面对外卖员缓缓凑过来的嘴唇,黄晓丽不仅没有躲闪,心里反而还在砰砰的
直跳。因为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要作为一件泄欲工具来被对方使用了。

  可大概是因为心虚,在男人的脸几乎要贴上来的时候,她忍不住将目光瞥向
了主卧,又下意识朝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后才无比忐忑的放下了捂着嘴的手
掌,微微歪头,即紧张又迷醉的和外卖员吻到了一起。

  腥臭的口水很快便顺着男人的舌头被送进了黄晓丽的口中,并且和她的舌头
纠结缠绕,在她的嘴里使劲儿搅动了起来。

  「唔~~~嗯~~~」

  在男人贪婪的舌吻下,几个呼吸间,黄晓丽便不由自主的从嗓子眼儿里发出
了愉悦的哼声。

  而一边吮吸着黄晓丽柔软的舌头,男人的手却十分不老实的抓向了她的奶子,
一边大力的搓揉着,一边用指尖轻轻逗弄她的乳头。与此同时,男人还将膝盖抵
在了黄晓丽的胯下,用坚硬的膝盖骨缓缓的揉压着黄晓丽的阴户。

  随着男人的「上下夹攻」,阵阵如同涟漪般麻痒火热的感觉从黄晓丽的乳尖
儿和耻骨上荡漾开来,让她的身体止不住一阵阵的颤抖,就连呼吸都开始变的紊
乱。

  看到黄晓丽出乎意料的剧烈反应,外卖员心中大喜,然后赶忙加重了揉捏乳
房的力道,并移开膝盖,将另一只手滑向了她的胯下,分开她的双腿,并用粗糙
的手指剥开她的阴唇,猛的探进了已经无比湿润的蜜穴之中大力的抠挖了起来。

  销魂蚀骨的快感随着外卖员指尖的律动,以及「扑哧 扑哧」的轻响瞬间袭
遍黄晓丽的全身。黄晓丽就仿佛触电般的浑身抽搐着,很快就在胯下传来的一波
一波的快感中渐渐迷失。

  她的胳膊下意识的紧紧搂住了面前男人的脖子,更加用力且投入的和这个陌
生的男人激吻着。她能明显的感觉到粗糙的手指正一边摩擦着自己的阴蒂,一边
不断探入自己的肉洞,在里面粗暴的肆意探索并疯狂搅动着。

  被刺激的火辣辣的阴道源源不断的分泌着爱液,从内到外都是黏黏糊糊的,
而且还在不断的收紧,抽搐,甚至带动着她的整个屁股都在一阵一阵的发麻。

  而鸡贼的外卖员丝毫不给黄晓丽喘息的机会。趁着黄晓丽意乱情迷的时候,
赶紧吻上了她的脖子,然后顺着她细长的脖颈轻舔到了她的耳垂儿,一边对着她
的奶头儿使劲的又掐又拧,一边开始一口一口的对着她的耳眼儿呼气。同时,伸
在黄晓丽胯下的手指也增加到了三根儿,毫无顾忌的撑开娇嫩的蜜穴,在汁水横
流的阴道里一边左右旋转着,一边用指甲刮挠着阴道内壁上的柔软褶皱,完全不
顾这是不是别人家的媳妇儿。

  耳边的热气很快让黄晓丽的情欲攀上巅峰,不断被蹂躏着的三点则让她的防
备全部瓦解。她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起身子,在外卖员的身上妖娆的磨蹭着,就
像个淫靡放荡的骚货,开始向面前的男人发出求欢的信号。

  而随着越来越软的身体,以及代表着顺从与愉悦的连连娇喘,黄晓丽知道,
自己再一次被男人给彻底制服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自己将彻底为这个男人所掌控,将无条件的对他开
放自己的身体,就仿佛一头被驯服的母畜般,任由他随意的取用与侵犯,直至他
满足为止。

  黄晓丽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外卖员不仅胆子大,并且还这么会
玩儿女人。只是片刻之间自己就撑不住了。

  不过,黄晓丽也明白,外卖员的肆无忌惮其实最主要还是源于自己的勾引与
顺从。说到底,就跟上次,上上次,甚至上上上次,跟那些已经快数不清的上过
自己的男人一样,都是被自己或有意,或无意间表现出的淫贱模样勾起了他们的
兽性。然后自己在他们的兽性之下顺从,驯服,供他们淫虐,跟他们通奸,通过
将肉体无条件的奉献给他们,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可假如某一天,自己面对的不是老三,不是老三所能约束的人,也不是那些
茫茫人海之中,一辈子只会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而是一个潜入了自己身边,对
自己别有用心的坏男人。没有跟自己的约定,不会顾虑自己的底线,不仅无耻,
并且也像老三那样「懂得」自己,会不断的撩拨勾引自己的欲望,然后每每在自
己最脆弱最饥渴的时候命令自己爱她,命令自己向他奉献一切,甚至命令自己放
弃自己的老公……那现在这样的自己真的能抵挡得住吗?

  这一刻,一丝不挂的黄晓丽背靠墙站在自己家的玄关处,表情迷离的一边被
一个送奶茶的外卖员上下其手的玩弄着,一边竟然莫名的开始在脑海中胡思乱想
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李艳先前的话,也可能是因为现在离自己的老公实在是太近了,
亦或者是因为那三大杯红酒的缘故。

  即便此时的黄晓丽已经完全被撩拨起了欲火,再一次进入了荡妇的模式。可
在无尽疯狂的渴望之外,她的眼中竟然显出了一丝迷茫。就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享受着让他如痴如醉的刺激与激情的同时,她心底的某处也隐隐的感受到了前所
未有的心虚与胆怯。

  她甚至莫名的开始有些自我怀疑,难道自己真的像李艳说的那样,只是个彻
头彻尾,人尽可夫的婊子而已吗?难道自己所谓的只追寻肉体上的愉悦而不会背
叛丈夫的感情,也都只是自欺欺人吗?难道自己真的有一天会彻底沉沦,就像李
艳勾引自己的老公那样,被别的男人再次驯服并从丈夫身边一点一点的彻底夺走
吗?

  寂静的客厅里,此时,除了特别仔细的倾听才能听到的,从主卧里传出来的
极为细微的鼾声之外,就只剩下玄关处黄晓丽断断续续的轻哼,外卖员粗重的呼
吸,以及温玉般白皙的肉体不断磨蹭在脏兮兮的外卖员制服上而产生的悉悉索索
的沙沙声。

  恍惚间,黄晓丽不自觉的扭过了正在被外卖员疯狂亲吻着的脖子,借着淡淡
的月光,迷离的视线偶然扫到了挂在沙发上方的那个大大的相框。只不过在昏暗
的光线下,她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相框里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影。相框中两个
人的脸却完全被黑暗所遮蔽,让黄晓丽怎么也看不清楚。

  脑中一片混乱的黄晓丽一边与外卖员沉醉在耳鬓厮磨的欢愉之中,一边盯着
那个相框出神。就这样一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忽然意识到,
那个模模糊糊的相框正是自己和小周的结婚照。

  猛然间,黄晓丽的心脏就仿佛骤然停止一般。她下意识的就对着已经抬起了
自己的一条腿,正握着鸡巴准备对着自己的小穴开始插入的外卖员使劲一推。

  看着忽然打破了暧昧的气氛,突兀的一把推开了外卖员的黄晓丽,远处的李
艳和手里还握着鸡巴的外卖员都愣住了。特别是被狠狠推开的外卖员,更是一脸
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这个骚浪的淫妇忽然出现了这么
大的反应。

  而不止他两,其实就连黄晓丽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正沉浸在微
微上头的酒意与不断翻涌着的绵绵爱欲之中的她,在盯着那张结婚照的时候忽然
觉得心里好乱。一种极为复杂又难受的感觉像阴影般突兀的袭上了她的心头,就
连她也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受。

  沉默了两秒后,很快晃过神儿来的黄晓丽重新看向了外卖员。

  不得不承认,虽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小插曲,但黄晓丽的欲
火顶多只是稍微冷却了一点儿,却没有被浇灭,也不可能这么容易的被浇灭。

  摇曳着的欲望火苗顷刻之间便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而瞥向外卖员胯下那根
早已因为跃跃欲试而不断跳动着的鸡巴,感受着小穴里仍旧如同被千蚁噬咬般的
瘙痒酥麻,黄晓丽的脸再次羞红。

  她知道,自己还是很想要。此时的自己依旧无比渴望着被对方侵犯并占有。

  并且对于黄晓丽来说,向这个外卖员献身即是艳姐的命令,也是那场她不得
不参与的荒诞赌约中,她必须履行的内容。此时此刻,艳姐就在这间屋子的某个
角落里盯着她。所以她怎么样也不能反抗,不论如何都得乖乖的,老老实实在这
里让这个外卖员在自己身上尽快「来一次」。

  「报……抱歉……你继续吧……你可以……可以操我了……我肯定不再抵抗
了……」

  伴随着羞涩中略带歉意的一句呢喃,脸上再次恢复了潮红的黄晓丽轻轻拉起
了外卖员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奶子上。然后她轻咬嘴唇,将双手背到了身后,认
命般的张开双腿,并娇羞的扭过头,对着男人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将自
己完全交给面前的外卖员。

  而当她顺从的被外卖员转过了身体,并被身后的男人面冲墙壁紧紧压住的时
候,黄晓丽只是莫名的朝着那张被黑暗遮住了大半的婚纱照又看了一眼,并满脸
羞愧的,用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喃了一句

  「艳姐……这样玩弄我能让你稍微消气吗……老公……对不起……我会永远
爱你……」。

  黄晓丽的自言自语,就仿佛是一种对于内心深处那份强烈的愧疚与不安的排
解,更是一种对自己的提醒,提醒自己永远不要忘了自己的底线。

  但是人这种生物,有的时候并不是「知道」,就能「做到」。虽然黄晓丽始
终明白对自己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也知道自己那条绝对不能踏过的底线在哪,
但实际上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守住那条底线。如同深渊般异于常人的汹涌欲望从
来就不跟她讲道理。老三能做到的事,别人其实也能做到。就如同她猛然间冒出
的那个可怕的念头一样。只要能准确的找到她心中的「G」点,那在真正对她抱
有邪念的有心人面前,早已习惯了顺从的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最后,黄晓丽脸上的愧疚,只持续到了外卖员握住滚烫的肉棒,挑开她濡湿
的「花瓣儿」,并抵住了她娇嫩蜜穴的那一刻。

  就在男人的肉棒马上要插进去的时候,黄晓丽转回头,红着脸,目光迷离的
小声对着外卖员说到

  「……操我的时候……你可以不用对我……太温柔……尽管使劲儿的……使
劲儿的发泄……但……但你一定不要……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啊!嗯~~」

  黄晓丽的话还没有说完,外卖员便迫不及待的从后面顶上了她吹弹可破的肌
肤,握着鸡巴,对着微微撅起的翘臀急吼吼的捅了进去。

  感受到自己忽然被「贯穿」,那根火热而陌生的肉棒戳开自己滑腻的阴唇,
扎进濡湿的小穴并狠狠捣进了自己的阴道深处。黄晓丽整个身体都因为骤然的快
感而猛的一挺,然后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在外卖员猛烈而快速的抽插之下,一阵一阵令黄晓丽神魂颠倒的美妙滋味儿
伴随着被陌生人在玄关偷偷侵犯的羞耻快感,两种极端的感觉互相交织着,不断
刺激着黄晓丽的神经和大脑,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让她只能用手死死的捂
住自己的嘴,强行让自己不要叫出来。

  而在书房拐角处的阴影里。李艳看着虽然中途莫名其妙的抵抗了一下,但最
终还是主动迎合着,被愣头青一样的卖员按在玄关处的墙上操的花枝乱颤的黄晓
丽,她的脸上满是鄙夷,心里则充满了嫌弃。她不仅嫌弃完全没有任何风度可言
还浑身都是汗臭味儿的外卖骑手,更加嫌弃可以毫不犹豫的对着这种人撅起屁股,
张开双腿,连洗头房里的妓女都不如的,如同「公厕便池」般的黄晓丽。

  不过虽然心里极为的不齿,可李艳还是默默的从衬衫的兜里掏出手机,点开
了外卖软件,在显示奶茶已经送达的页面里给外卖员点了个五星好评,并附上评
语[服务非常周到],然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书房前的拐角,轻手轻脚的摸进
了主卧。

  依旧弥漫着淡淡酒气的卧室中

  正轻微的打着鼾的小周忽然感觉到一大团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
身上。因为红酒的缘故,还光着身子的他立刻从浅浅的睡眠中惊醒过来,一边努
力的睁开干涩的眼睛,一边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

  「老婆……怎么弄到这么晚……」

  可话音未落,借着淡淡的月光,他就发现正被自己下意识的搂在怀里的软糯
娇躯并不是黄晓丽,而是褪去了身上的衬衫,正一丝不挂的李艳。

  小周愣了愣,朦胧的睡意立马烟消云散,赶忙惊诧的松开胳膊从床上坐了起
来,一脸紧张的小声说到

  「艳……艳艳?……你怎么……现在几点了?你怎么又跑到这来了?还光着
身子……这个时间她随时都有可能回来,这要是被她撞见了我们两这副样子……」

  可面对紧张兮兮的小周,李艳却是一副不慌不忙的表情,只管舒适的依偎在
小周的怀里,不仅没有半点的紧张感,并且还一边将手伸向小周的胯下抓揉起了
小周的阳具,一边用软糯糯的口吻说到

  「我还是喜欢你第一句对我的称呼……再叫我一声老婆吧……老~公~」

  听到老公两个字,小周的心就像是被电了一下,变得酥酥麻麻的。也不知道
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羞愧,他紧张的面色之中立刻带出了一丝红晕。不过他还是
一边拿起旁边的衬衫帮李艳披上,一边轻轻的推搡着怀里的李艳。

  「赶紧回屋吧艳艳,等明天我再陪你。你现在真的不能在这,我们解释不清
楚的。我不想现在跟她闹起来,我知道你想陪着我,我也想陪着你,但我们还是
要理智一些。」

  最后,在小周硬着头皮的躲闪和推搡下,李艳终于直起了身子,坐在了小周
身边。但她依旧没有走的意思,并且还饶有深意的盯向了小周的脸,露出了一副
一言难尽的表情。

  「阿浩,你真的这么怕被她发现么?」

  「艳艳……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可现在真的不行……我
下午也跟你说过了,我不想……起码现在还不想跟她摊牌。我们的事暂时真的还
不能让她知道。我怕她……怕她接受不了……」

  「怕她接受不了吗?……哼……」

  随着李艳冷冷的鼻音,感受到了李艳话中淡淡的醋意与愠怒,刚刚才和李艳
激情的缠绵完,仅仅只过了两个多小时,自己甚至连衣服都还没穿上的小周满脸
惭愧的低下了头,眼神中却满是落寞与无奈。

  小周明白,以现在自己和李艳的关系,有些话他确实没法再当着李艳的面说
了。其实在刚才李艳钻进他怀里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希望那是他的老婆。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像以前一样,忙到半夜的妻子钻进自己的怀里,
然后跟迷迷瞪瞪醒来的自己说声晚安,接着再搂着自己沉沉睡去。即便妻子已经
变成了如今的样子。但好歹他还可以这样麻痹自己,给自己一种什么都没有改变
的错觉。

  他的心里实际上依旧无法自拔的,从未改变过的,那个始终最令他牵肠挂肚
的人还是自己的妻子。他想要李艳,但却更放不下黄晓丽。

  所以,在这一刻,小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继续说点什么,只能苦着脸,沉默
着,心中默默期盼自己的妻子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正好闯进来。

  可看着小周即纠结又为难的样子,李艳清冷的表情瞬间缓和了下来。她猝不
及防的伸手轻柔的抚住了小周的脸颊,然后把头凑上去在小周的唇上轻轻吻了一
下,接着温和的看着小周的眼睛说到

  「傻瓜,你不会以为我刚才是在生你的气吧。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而且也
知道你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无缘无故吃你的那种闲醋,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
无理取闹的女人?」

  李艳忽然180度转变的态度和柔声的宽慰让小周一愣,他赶忙抬眼对上了李
艳温柔的视线,略带疑惑的问到

  「那你刚才是……」

  「我刚才是有点生气,不过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刚刚不小心看到了「那种
东西」之后,又看到你对她小心翼翼的态度,甚至还说怕她接受不了,一下子非
常替你感到不值,然后实在是没忍住才表现的有点着急。你放心吧阿浩,在未经
你同意的情况下我不会主动跑过来搅合你跟她的夫妻关系的,我也绝对不会逼迫
你在我和她之间做什么选择,我只想陪着你,帮你度过你最艰难的时候。我之所
以这么晚跑过来找你是因为我知道,她现在绝对不可能回到这间房间里……因为…
…因为……」

  「因为什么?」

  听到李艳这么说,单纯却并不愚笨的小周立刻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很快
便隐隐猜到了什么,眉头瞬间皱起,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

  「唉……」

  随着一声苦涩的轻叹,李艳放开了小周的脸,微微低下头,用一种甚至比小
周还显得痛心疾首的苦涩表情结结巴巴的说到

  「……你老婆……现在并不在书房里……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她正
在……正在……算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跟我一起去客厅自己看看就知
道了……」

  片刻之后,随着轻轻带上的主卧房门,小周和李艳两个人静静的站在了客厅
拐角处的阴影中,静悄悄的看着玄关处,正意乱情迷的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外
卖骑手疯狂交媾着的黄晓丽。

  面对就在自己家里发生的如此劲爆又狂野的一幕,稍微靠前一些的小周一脸
的铁青,而稍稍站在后面的李艳则挂着淡淡的冷笑,满脸的戏谑。

  暗淡的光线中,小周看见,就在门口的玄关处,一丝不挂的妻子正被那个外
卖员紧紧的搂着。

  外卖员的双臂绕过妻子的纤腰,从后面紧抱着她的身体,一边用双手毫无顾
忌的揉捏着她的奶子,一边大力的快速耸动着屁股,使劲冲击着妻子摇摇欲坠并
不断颤抖着的柔美娇躯,挺着鸡巴肆无忌惮的不断进入着自己妻子的下体。

  而始终用双手拼命捂着嘴的妻子则微微屈膝,用一种看起来极为驯服的姿势
背对着男人,被用力按在墙上。那双白皙的赤裸玉足轻轻的踮起,只用脚尖儿艰
难的支撑着双腿。两只如同陶瓷工艺品般,还挂着细密汗珠的细嫩脚丫儿和外卖
骑手同样微微踮起的皮靴互相交错,随着外卖骑手不断的撞击而轻轻的起伏着。

  妻子昂着头,就像件顺从的性玩具一般,用力的撅着屁股,叉着双腿,任凭
身后那个气喘吁吁的男人贪婪的亲吻着她的脖颈,啃咬着她的耳垂儿。而她只是
一边配合的摆动着腰肢,一边承受着男人猛烈的抽插,一下又一下的,让男人肆
意的侵犯着自己的小穴,毫无保留的向这个陌生男人奉献着自己的身体。

  就算此时的小周看不见黄晓丽的表情,但从那副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正恣
意扭动着的放荡娇躯上,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浓烈的迷醉与饥渴。

  可此刻的黄晓丽却全然不知,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如同下午跪倒
在老刘面前为老刘口交时那般,她再一次当着老公的面展现出了那副最丑陋,最
不堪,对老公来说最陌生,并且最不想被老公看到的一面。

  看着朦胧月色中这安静却震撼的一幕,小周下意识的摒住了呼吸,胸中满是
窒息般的憋闷。

  虽然黄晓丽始终捂着嘴,但在寂静的客厅中,小周依旧能清晰的听到黄晓丽
猛烈的喘息以及低声的娇喘,以及火热的肉棒不断贯穿泛滥成灾的蜜穴时所发出
的「噗嗤 噗嗤」的声音,还有他自己咚咚咚疯狂的心跳。即便这些声音都不算
大,可此刻听在小周的耳朵里却显得如此的震耳欲聋。而外卖员和黄晓丽的身体
不断互相撞击时所产生的啪啪声,更是如同一柄巨锤,一下一下的锤击在小周的
心上,让小周的身体也止不住阵阵的颤抖。

  感受到小周抖的越来越厉害,李艳适时的伸手抓住了小周冰凉的手掌。同时,
早已对小周了如指掌的李艳也像之前那样,将另一只手熟练的探入了小周的睡裤
中,轻轻握住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鸡巴,一边慢慢的撸动,一边皱着眉
看着小周,眼神里尽是心疼。

  「阿浩,你没事吧?要不然别看了,我们回屋吧」

  李艳的声音非常的低,温柔的语气中透着满满的关心和柔情。而面色僵硬的
小周却没说话,只是依旧死死的盯着玄关处正和外卖员纠缠在一起激情缠绵着的
妻子。然后他猛的挣脱开那只被李艳轻轻抓着的手,反手又重新紧紧的握住了李
艳的手掌,接着机械的摇了摇头。

  见此情况,李艳只能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幽幽的说到

  「那你别太激动,深呼吸,放平心态,反正这也不是她第一次了,你别想太
多。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帮你「放松」一下吧,这样你能多少舒服一点儿」

  随着小周轻轻的点头,浑身上下依旧只穿着那件男士衬衫的李艳背靠着客厅
转角的墙壁半蹲在了小周的面前,然后她轻轻拉下了小周刚才匆忙之间仓促穿上
的睡裤,掏出并含住了小周早已勃起的大鸡巴,安安静静的帮小周吮了起来。

  「哈……哈……美……美女……你这么……这么小心翼翼的……是你的…
…呼~哈~~是你的老公在……在家吗~?」

  一边操着黄晓丽,气喘吁吁的外卖员忽然低声的问了一句。

  而骤然的提到了「老公」两个字,正被不断插入着的黄晓丽莫名的感觉到了
心头一滞,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羞耻感和不安猛然爬上心头。她下意识的,想也没
想就立刻扯了个谎

  「不……不是……我老公……我老公不在家……是我姐姐……我姐姐在家……」

  虽然声音压的极低,但姐姐这两个字黄晓丽却咬的极重,就仿佛在用这两个
字敷衍外卖员的同时,她也在用这两个字欺骗着自己,让自己努力不去想起,自
己在家门口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不知廉耻的「偷情」的同时,自己的老公就在一旁
的卧室里正睡着觉。

  听到黄晓丽说只有姐姐在家里,外卖员竟然来了劲,赶忙兴奋的继续说到

  「美女……你老公不在家吗?……那要不要……要不要跟我回去……我住的
离这也不远……就在那边的农民村里……我带你回去……咱们慢慢的,好好的干…
…我肯定……肯定能让你这一整晚都…………」

  可外卖员的话还没说完,捂着嘴的黄晓丽便立刻紧张的拒绝到

  「不!……不行!……我不能跟你回去……你只能在这弄我……弄完了…
…你……你就赶紧离开……我老公……我老公很快就回来了」

  「哦……美女……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到我那我们可以放开了玩~~~不用
担心被你姐姐发现……你想怎么叫都行~~」

  「……不行……不……」

  面对黄晓丽斩钉截铁的拒绝,外卖员却不羞恼,只是像个二皮脸一样来来回
回的央求着。而被玩的娇喘连连的黄晓丽则不断的压着声音连连拒绝。

  远处,一边被李艳温柔的舔弄着鸡巴,一边静静的听着两个人对话的小周,
眼神中尽是失落与苦痛。他的身体其实早就有了感觉,但是脸上却怎么也提不起
半点的兴奋,心头也全都是让他喘不过气来的窒息。

  很快,感受到嘴里的鸡巴已经彻底勃起,并开始不由自主的缓缓跳动时,李
艳站了起来。她先是顺着墙边儿朝远处那对「野鸳鸯」瞅了一眼,又转回头用心
疼的表情看了看呆呆的发着楞的小周。接着,她转过身,也像黄晓丽那样面冲着
墙壁,撩开身上的衬衫,对着身后的小周微微撅起了屁股,然后抓住小周又粗又
长的大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并回过头怜惜又关切的看着小周的眼睛,幽幽的
说到

  「阿浩……来吧……你就把我当成她……也用这种姿势……不用对我温柔…
…狠狠的……狠狠的使用我……把你心里的憋屈都发泄出来……把怨气都发泄在
我的身上……你可以粗暴的对我……就把我当成你老婆的替身,当成你的出气筒…
…全部发泄出来你也能好过一些……但是你最好别发出什么声音……别让他两发
现……」

  面对着从始至终都如此「善解人意」,「通情达理」,并且总能在自己最冰
冷最难过的时候,及时的抚慰并温暖自己的「温柔」小姐姐。小周除了难以抑制
的被她所吸引并对她产生情愫之外,更多的其实还是满心的感激。不论如何,他
实在不忍心做出任何伤害这位小姐姐的事情,更不可能真的像李艳说的那样,将
对方当成代替妻子的「出气筒」,就当着正在出轨的妻子的面用对方来「泄愤」。

  于是,小周朝着还在一边交欢,一边仍旧时有时无的交谈着的妻子与外卖员
深深看了一眼,然后咬了咬牙,横着将正撅着屁股的李艳一把抱起,终于不再去
看玄关的方向,一转身回到了主卧的门前。

  被小周忽然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到门边,李艳立刻娇羞的抬起一条腿,灵巧的
用脚趾夹住门把手,用脚轻轻打开了房门。接着,她就像个新婚的小媳妇一样,
一脸潮红的被小周抱回了主卧,准备好好的帮小周「泄泄火」,也用这个「可爱
小傻瓜」的那条大鸡巴再好好爽一下。

  而玄关处,在外卖员不知疲倦的疯狂抽插下,随着一阵一阵不断从胯下传遍
全身的,令黄晓丽神魂颠倒的酥麻快感,先前那几杯红酒的后劲儿终于随着她被
操的香汗淋漓的身体而不断翻涌了上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晕,意识也越
来淡薄,整个人都感觉快要飘走了一样。

  直至此时,外卖员依旧不厌其烦的,来来回回的询问着黄晓丽能不能跟自己
回家。起初,每一次外卖员的询问,黄晓丽都会一边娇喘着,一边明确的低声拒
绝。但随着醉意越来越浓,大脑越来越迟钝,意识越来越迷离,迷迷糊糊的黄晓
丽开始不再回应外卖员的问话,只是眼神飘忽的用手死死的捂着嘴。

  恍恍惚惚中,黄晓丽只觉得,在那根火热肉棒的搅动下,不仅自己的小穴里
被搅的一塌糊涂,就连自己的脑子似乎都已经被搅成了一片浆糊。她甚至好像听
到了卧室关门的声音,但当她艰难的转过头的时候又没发现任何的异常。渐渐的,
她的思考逐渐停滞,心中只剩下了唯一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拼命的,死死的
捂住自己的嘴,绝对不能叫出来,绝对不能被老公发现。

  最后,伴随着外卖员骤然加速的疯狂「冲刺」,就在黄晓丽感觉到即将要达
到高潮的时候,气喘吁吁的外卖员一边不断的用力,一边再一次断断续续的说到

  「美女……你真的~~~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跟我回家吗?~~跟我合租的还有一
个小伙,工地干活的,也是身强力壮……我们两个一起……轮流干你……咱们一
起3P,好好的玩玩……准保让你飘飘欲仙……让你彻底爽个够……你一定不会后
悔的」

  而这一次,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一片的黄晓丽终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接着,
她就感觉到了一种仿佛触电般由胯下传来直达天灵盖的绝顶滋味儿,以及一股滚
烫而强劲的热流冲破阴道直射子宫外壁的火热感觉。她的身体瞬间便情不自禁的
猛烈抽搐了起来,然后就仿佛断片儿了一般,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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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7-13 15:55(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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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艳的所谓阴谋就是想鸠占鹊巢,夺取黄艳丽的家庭吧,因为作者好几次暗示黄艳丽掉进了她的坑里,如果只是这样,其实相对来说不算什么。
黄艳丽的老公小周家里真的很神秘了,老三那里已经开始想到他那个哥哥和多年前的铲屎官有没有关联,小周这里又体现出人格分裂的样子,而且那个隐藏人格有点像他哥哥的身份,他们的父母好像也乖乖的,看作者后面怎么安排解释了。难道铲屎官其实是周家一家共同塑造的一个角色?但是目前好像还没解释为什么要对陆川和于慧慧夫妻下这么重的手。一般对警方下手,是为了报复,但前面好像也没说陆川特别处理了什么案子,抓了什么人。而铲屎官的手段却很暴力,好像为了这个计划,随便杀人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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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之后就跳到46了,是不是标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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