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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古香] 【黑龙过江】20-23章(AI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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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过江】20-23章(AI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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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yl2000
2026/06/29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首发地:春满四合院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字数:23,617 字



           第二十章:大喜之日下的交锋

  夕阳下的黑马寨张灯结彩,大红灯笼从寨门一路挂到山上烽火台,在暮色中
发出温暖的红光。人们脸上洋溢着喜悦,仿佛前段时间的战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今天是二当家巴鲁克与赵翠儿大婚之日,大当家杨金花下令每家每户--不
管之前是马头山还是黑风寨的--都发十斤粮食一袋盐,每个小孩还能得到用甜
菜熬出的糖浆做的糖果。这在东北孩子眼中可是顶奢的零食,孩子们拿着糖果在
人群中穿梭嬉笑,给喜庆的日子更添几分热闹。

  此时山上的烽火台,已经被喜庆的人们围满了。空地上摆满了酒桌,女人们
挨个桌传菜--炖野猪肉、酸菜粉条、大锅炖鱼,香气四溢。男人们划拳拼酒,
吆喝声、笑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烽火台内,在大大小小头目和他们家属的簇拥下,穿着大婚绣红黑棉袄的巴
鲁克和穿着大红棉袄、戴着红盖头的翠儿,正给坐在首位的杨金花和肖恩磕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巴鲁克和翠儿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杨金花眼中噙着幸福的泪水,看着面前两个新婚之人。她的手紧紧握住肖恩
的大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弟弟终于成婚了,以后他们杨家有香火
了,这算是对得起父亲的在天之灵。

  「夫妻对拜--」

  巴鲁克和翠儿面对面跪着,互相磕头。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翠儿能看到巴鲁
克那张憨笑着的脸,她的脸也红了。

  礼毕,杨金花擦了擦眼角,勉励二人:「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夫妻了。要夫
妻和睦,早早生个孩子,让咱们杨家……让咱们黑马寨人丁兴旺。」

  「俺记住了,姐。」巴鲁克郑重地说。

  「翠儿记住了。」翠儿的声音细如蚊蚋。

  肖恩也笑着点头,用生硬但流利的中文说:「好好过日子。」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急匆匆进来通报:「大当家!外面有贵客到访,是龙首
山薛先生!」

  杨金花连忙吩咐:「快请人进来!」

  薛先生领着几个龙首山汉子进来,每个人手里都大包小包捧着各种礼物--
绸缎、茶叶、酒坛、干货,还有用红纸包着的现大洋。薛先生今年六十岁,前清
秀才出身,穿着灰色长衫,戴着圆框眼镜,山羊胡梳理得整整齐齐,一副读书人
的模样。

  他用读书人的口吻拱手道:「恭贺杨大当家!得了马头山,又有令弟大婚,
真是喜上加喜,双喜临门啊!」

  杨金花起身回礼,请薛先生落座:「薛先生能来到俺这做客,便是第三大喜
事。快请坐!」

  薛先生摆手谦让,然后转向两个新婚之人,捋着山羊胡送上贺词:「良缘夙
缔,佳偶天成。琴瑟和鸣,百年好合。」

  巴鲁克抱拳谢过:「多谢薛先生!」

  赵翠儿道了个万福,动作有些生涩,但很认真。

  薛先生让手下把一份礼单奉上。杨金花接过,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
各种礼品,最后还写着「现大洋五百圆」。

  杨金花大喜:「肖大当家实在是客气!改日一定登门感谢!」

  薛先生微微一笑,让一个捧着木匣子的手下把匣子放在杨金花面前的桌上。
那木匣子不大,但做工精致,上面还贴着封条。

  杨金花刚要打开看,薛先生却伸手制止:「杨大当家,大喜日子,不该看这
秽物。」

  杨金花不解:「这是……」

  薛先生捋着山羊胡,笑容意味深长:「王天龙的首级。」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杨金花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这王天龙真不知死活,居然还敢去找肖
大当家。这黑龙岭上下,谁不知道肖大当家最重义气和规矩?」

  薛先生听到杨金花对自家大当家如此抬举,满意地捋着胡须笑,明白此行目
的算是达到了--既送了贺礼,又展示了龙首山的实力和态度。

  这时,一直沉默的肖恩开口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现在黑风寨拿下马
头山,两寨合并,组成新寨子。名字就叫黑马寨。不知道薛先生怎么看?」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薛先生脸上。

  薛先生明白,这是肖恩在试探龙首山的态度。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马
头山坏了规矩在先,这本就该除名。既然黑风寨已经把事情办了,自然就顺理成
章。老夫回去后,会跟肖大当家说,把这黑龙岭的花名册……改一改。」

  「改一改」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但分量极重。这意味着龙首山正式承认黑
马寨的地位,承认肖恩和杨金花对这片地盘的统治权。

  杨金花松了口气,正要说话--

  「报--」

  又一个手下急匆匆跑进来,脸色有些紧张:「大当家!寨门外又来了一伙人,
说是白林寨的!领头的叫方高,是白林寨的幕僚,听闻咱们黑风寨有大喜事,特
来祝贺!」

  薛先生一听,脸色立刻黑了下来。他眼神锐利地看向杨金花。

  杨金花的脸色也不好看。白林寨……那可是亲日的势力,在黑龙岭名声很臭。
但白林寨毕竟也是一方霸主,拥兵两千,装备精良,不能轻易得罪。

  她沉吟片刻,沉声吩咐:「请人进来。但武器必须先收缴--这是规矩。」

  「是!」

  手下领命而去。

  烽火台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喜庆的喧闹声还在外面回荡,但屋内却
安静得能听到油灯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薛先生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神却一直盯着门口。

  肖恩的手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杨金花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重新挂起笑容--但那笑容里,
多了几分警惕和冷意。

  大红灯笼在暮色中摇晃。

  喜庆的锣鼓声还在响。

  随着门口手下大声禀报,一个穿着黑西服、梳了中分头的干瘦男人大步走入
大厅内。

  此人正是白林寨幕僚方高。他的胡子被打理成日本近些年流行的卫生胡,配
上他那双三白眼,看上去有些阴险。身后跟着四个手下,同样穿着簇新的棉袄,
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还藏着家伙--虽然寨门前已经收缴了长枪,但短枪总有
法子夹带进来。

  方高进门后,目光先是在大厅内扫了一圈,然后落在首位上的杨金花身上,
脸上堆起笑容,抱拳道:「白林寨方高,奉白大当家之命,特来贺喜黑风寨二当
家新婚大吉!」

  杨金花坐在主位上,不卑不亢地回礼:「多谢白大当家挂念。来者是客,方
先生请坐。」

  方高正要落座,转头看见了边上的薛先生,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阴阳怪
气:「哟,这不是薛老先生吗?没想到在这能遇到您,真是荣幸啊。」

  薛先生捧着茶碗,眼皮都没抬,轻哼一声,不屑于回话。

  方高自讨没趣,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转回杨金花那边。就在这时,他的目
光突然落在了坐在杨金花边上的位置--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穿着熊皮大氅的彪
形大汉。那汉子的皮肤黝黑如炭,在这满屋子都是黄皮肤的东北山寨里,显得格
外扎眼。

  方高一愣,嘴里不自觉地说出了心里话:「黑鬼?」

  这话一出,大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肖恩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的手指已经压在腰间的枪把上,那双眼睛像狼
一样盯着方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方高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摆手:「失礼失礼!鄙人只是一时惊讶,不知这
位兄弟是否……是否是从阿非利卡来的?」

  肖恩不回话,眼睛死死地看着方高,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方高感觉有些尴尬。他干咳两声,转回杨金花那边,重新堆起笑脸:「杨大
当家,俺家大当家听说黑风寨拿下马头山,特地派俺来送上些薄礼,不成敬意,
还望笑纳。」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份礼单,双手奉上。

  杨金花的侍卫接过礼单,展开一看,当场愣住了。他抬头看了杨金花一眼,
杨金花微微点头示意--念。

  侍卫清了清嗓子,念道:「白林寨贺礼--日本三八式步枪三十支,德制花
机关五支,南部十四式手枪两把,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一挺。」

  随着礼单念完,大厅内一片寂静。

  「啪!」

  薛先生猛地拍案而起,茶碗在桌上跳了一下,茶水洒了一桌。他指着方高,
声音气得发抖:「方高!你这是什么意思!黑龙岭上什么时候能把武器当礼物送
了?你们白林寨是想干什么!」

  方高却不慌不忙,嘴角挂着不屑的笑:「薛老先生,别动这么大的火气。俺
们白林寨又不听命于肖大当家,你们龙首山的规矩,犯不着来管俺们吧?」

  薛先生气得胡子都在抖,伸出手指指着方高,声音高亢:「你们白林寨为日
本人做事,为虎作伥,祸害百姓!如今还敢跑到这儿来送礼,当真是厚颜无耻!」

  方高仰天大笑,笑声在大厅里回荡,带着刺耳的嘲讽:「薛老先生,说得好
听!咱们都是土匪,干的都是杀人越货的勾当,您又有什么理由站在道义上指责
俺们白林寨?要怪,只怪你们龙首山没有靠山!」

  双方剑拔弩张,几个龙首山的汉子已经按住了腰间的刀柄,方高身后的四个
手下也把手伸进了怀里。

  就在这时--

  杨金花缓缓开口了。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方先生,俺
黑马寨与白林寨素来没有联系,不知道白大当家为什么要来拉拢俺们?」

  方高听到这话,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拱了拱手说:「杨大当家言重了。正是
因为之前没有联系,白大当家才派俺来此走动走动,热络热络。多个朋友多条路
嘛,在这黑龙岭上,谁不想多交几个朋友?」

  薛老先生听到这话,冷笑一声,直接往地上「呸」地吐了一口浓痰:「呸!
狗屁朋友!」

  方高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阴冷。

  杨金花继续问道:「方先生,俺虽然是个女人当家,但也不蠢。你们白林寨
送出这么重的礼,总不是为了交朋友吧?你们想得到什么?」

  方高笑眯眯地说:「俺们什么也不想得到,只想要杨大当家的友谊就好。」

  这时候,边上默不作声的肖恩突然开口了:「你想让我们成为你们在黑龙岭
中部的内应。」

  这话说得直接,毫不遮掩。

  方高脸色瞬间大变--他没想到这个黑鬼居然直接把事情说出来了!他张嘴
想辩解,却一时间找不出话来。

  杨金花也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坚定:「方先生,俺虽然是女人
当家,但大是大非还是分得清楚的。白林寨的礼物实在是太重,俺们黑马寨收不
了。你请回吧。」

  方高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那层虚伪的笑容像是被寒风吹散了一样。他冷冷
地说:「杨大当家,你可要想清楚。白林寨的友谊可不是随便给的。错过了这村,
可就没这店了。」

  边上的薛先生当场大骂:「不是所有绿林人都像你们白林寨一样,甘愿当汉
奸走狗,数典忘祖!滚回去告诉你们白大当家,有俺龙首山在一天,你们就别想
打这黑马寨的主意!」

  方高脸色涨得通红,恶狠狠地看了一圈周围众人,目光最后定格在肖恩身上--
这个黑鬼,坏了白林寨的大计!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白林寨会记
住今天发生的事儿的。」

  说完,他转身拂袖而去,那件黑西服的衣摆在门口掀起一阵风。

  四个手下连忙跟上,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大厅内一片沉默。喜庆的红灯笼还在摇晃,但气氛已经全变了。

  薛先生到底上了年纪,刚才那一下气得够呛,此刻扶着桌沿缓缓坐下,喘着
粗气,端起茶碗猛灌了一口。

  肖恩的手还按在枪把上,眼睛盯着方高消失的方向,缓缓松开了。

  杨金花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把碗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
响。她看向薛先生,声音有些哑:「薛先生……多谢您老替俺们说话。」

  薛先生摆了摆手,感叹道:「杨大当家,你们黑马寨今天能做出了正确的选
择。老夫回去后,一定会跟肖大当家好好说。」

  说完便带着众人起身告辞,杨金花和肖恩起身一路送到山下。

  回到大厅内,气氛已经不再像之前一样了。

  这时,屋外传来巴鲁克的喊声:「姐夫!姐!翠儿她爹说要再敬你们一碗酒!」

  杨金花看了一眼肖恩,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擦了一把脸,重新挂起笑容:
「走,当家的,咱们出去接着喝。」

  肖恩点点头,站起身,跟着她往门外走去。

  熊皮大氅在暮色里摇晃。

  大红灯笼还在燃烧。

  外面,锣鼓声和划拳声依旧喧闹。

  深夜,欢庆的众人已经各回各家。大红灯笼在寒风中摇晃,发出「吱呀」的
声响,里面的烛火已经快要燃尽了,光线昏暗。

  新婚的两口子已经入了婚房。油灯昏黄的光透过窗户纸,映出两个交叠的人
影。

  巴鲁克在炕上憨笑着,看着自己娇羞的新娘翠儿。翠儿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
果,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翠儿……」巴鲁克凑过去,声音有些哑,「俺……俺会一辈子对你好。」

  翠儿轻轻「嗯」了一声,头更低了。

  巴鲁克伸手,小心翼翼地解开她大红棉袄的扣子。一颗,两颗……棉袄滑落,
露出里面贴身的红肚兜。翠儿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

  巴鲁克把她搂进怀里,粗糙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翠儿的身子软了下来,
靠在他胸膛上,能听到他「咚咚」的心跳声。

  油灯「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

  炕上,两具年轻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木床
「吱呀吱呀」的摇晃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房内春光肆意,娇喘连连。

  小两口不知道的是,在院墙外,还蹲着两个偷听他们动静的人。

  正是杨金花和肖恩。

  两人蹲在墙角,耳朵贴着土墙,脸上都有做坏事的兴奋表情,眼睛亮晶晶的,
像两个小孩一样。也确实,杨金花今年满打满算才二十八,肖恩比她还小一岁,
才二十七,只是黑肤色看不出具体年龄。

  「当家的,你听见没?」杨金花压低声音,用手肘捅了捅肖恩,「俺弟这小
子……还挺有劲儿。」

  肖恩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听得懂那些声音--那是年轻男女最原
始、最热烈的欢愉。

  两人蹲得腿都麻了,才慢慢站起身。肖恩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问杨金花:
「冷不冷?要不要回家?」

  杨金花摇摇头,脸上还带着红晕:「还不困。当家的,陪俺再走走。」

  两人就这样走在居民区黑暗的土路上。月光很淡,星星却很亮,在东北初春
的夜空中闪烁着寒光。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偶尔能踩到冻硬的牛粪。

  走了一段,杨金花忽然开口:「当家的,你对今天的事儿……怎么看?」

  肖恩沉默了片刻,用他那生硬但清晰的中文说道:「龙首山离黑马寨太近。
如果黑马寨投靠白林寨,当龙首山的大军到来时,白林寨根本救援不了。而且我
认为,白林寨也不会救援。」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听过中国一句成语,叫『远攻近交』。我觉得这是
对的。离得远的可以攻打,离得近的必须结交。龙首山离我们太近了,我们不能
得罪。」

  杨金花点点头:「有理。」

  然后她反问:「那你呢?你怎么想?」

  杨金花深吸一口气,夜里的冷空气让她清醒了些。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
一种刻骨的恨意:「俺痛恨日本人。只要是跟日本人勾结的,都是俺的敌人。」

  肖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其实他根本不理解这种恨意。

  在他经历的事情中,最大的罪行也只是强奸和杀俘--在非洲,在印度,那
些都是战争的一部分。他之所以从英军退役,就是因为在那次印度平叛过程中,
他带着手下打死了几个奸杀印度妇女的黑人友军。最后军事法庭判他绞刑,但好
巧不巧,当时的《泰晤士报》的战地记者关注了这件事。在记者的干预下,军法
官不得不将绞刑改成强制退役。后来那个正直的英国记者还帮肖恩介绍了上海怡
和洋行的保镖工作,所以肖恩才会出现在中国。

  对他来说,日本人、英国人、印度人……都是人。坏人有,好人也有。他不
懂为什么杨金花会对一个民族有如此深的恨意。

  但他选择尊重她的感受。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过一处破旧的院落时,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这个时辰本该都已入睡,可这座院子却传来奇怪的声响--一个女声在
不停地说着话,内容是哄孩子吃奶,但声音有些不正常,痴痴傻傻的,像是…
…疯了。

  肖恩的手按在了手枪枪把上。他示意杨金花别动,自己轻轻推开院门--那
院门已经破得只剩半扇,一推就「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月光照进院子里。

  肖恩看到了离奇的一幕。

  在院内一个用茅草搭成的窝棚里,一个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的疯女人正盘腿
坐着。女人明明有些消瘦,但她的乳房却大得惊人--简直不像人类该有的尺寸。

  那是一对沉重如西瓜的巨乳,就这样赤裸裸地垂在胸前,乳肉因为过度肥大
而下垂,一直垂到了肚脐眼的位置。乳房的皮肤被撑得发亮,青紫色的血管像蛛
网一样遍布在乳肉上,乳晕大得像两个茶碗,乳头因为长期被吮吸而变得又黑又
长,像两颗熟透的桑葚,这样的乳房放在这个女人身上,就像是树杆上长了两颗
硕果。

  更离奇的是,两头小牛犊--那是北方专门耕地的黄牛种--正跪在女人身
前,前腿弯曲,牛头凑在那对巨乳前。

  两只小牛犊,一边一个,正贪婪地吮吸着女人的乳房。

  「咂……咂……咂……」

  清晰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小牛犊的牛嘴紧紧含着乳头和乳晕,
用力地吸着,为了吸得更急,它们时不时向后拉扯,但又被沉重的大奶拉了回来。
索性小牛犊就向前顶,用牛嘴顶着那对巨乳,把乳房顶得变形,乳肉从牛嘴两边
溢出来,白花花的,这两头小牛犊一看就是已经长了门牙了,但女人布满小疙瘩
的黑紫色大乳晕就跟砂纸一样坚硬粗糙,顽强的抵御住了门牙的咬合。

  女人的奶水显然很足。小牛犊的牛嘴上全是奶渍,白色的乳汁顺着牛嘴滴落
下来,滴在冻硬的泥地上,结成一小片冰晶。两只小牛犊的肚子已经有些鼓起了,
显然是喝了不少。

  女人却浑然不觉,只是痴痴傻傻地抚摸着牛头,嘴里唱着哄孩子吃奶的儿歌:

  「宝宝乖……吃奶奶……吃了奶奶长得快……娘的心肝宝贝哟……」

  她的眼神空洞,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幸福笑容,仿佛真的在给自己的孩子喂
奶。

  肖恩看呆了。

  他曾在印度见过哺乳妇女给小牛喂奶的宗教仪式--那是某种生育崇拜。但
那只是仪式,妇女象征性地挤几滴奶,从没想过真有人奶能多到喂饱小牛犊的。

  眼前这一幕,超出了他的认知。

  杨金花也凑过来看,只看了一眼,就叹气说道:「是杨翠花……一个苦命的
女人,跟俺名字就差一个字儿,但命比俺可苦了十倍不止。」

  肖恩转头看她。

  杨金花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怜悯和无奈:「她是原本是松花江边上一个小
庄子的,丈夫被日本人杀死了,她被日本人强暴后生了个孩子,不知道怎么就夭
折了,后来逃到了龙首山,又被送给了马头山,被那杀千刀的王天龙当添头让两
个白俄鬼子折磨了两天……然后就疯了,俺们刚接手马头山的时候,她漏个奶子
到处去拉娃娃要喂奶,把寨子里的女人都吓死了,这哪行啊,可寨里也没有要吃
奶的娃……索性找了两头娘死了没奶吃的小牛犊给她喂,再让养牛的张婆子帮忙
关照着……」

  她没再说下去。

  窝棚里,杨翠花还在唱着儿歌。两只小牛犊吸得更起劲了,牛尾巴欢快地摇
晃着,发出满足的「哞哞」声。

  月光照在那对巨大的、被牛嘴吮吸变形的乳房上,照在女人痴傻的笑容上,
照在滴落的乳汁结成的冰晶上。

  这一幕,荒诞,凄惨,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肖恩轻轻关上了院门,他有点明白,自己媳妇嘴里的日本人,可能不止自己
想得那样简单。

  「走吧。」他说。

  两人继续往前走,谁也没再说话。

  夜更深了。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第二十一章:白林寨内的阴谋

  白林寨,白安林的日式宅邸。

  这是一栋完全按照日本风格修建的建筑,木结构,纸拉门,榻榻米地面,甚
至在院子里还挖了一个小小的枯山水庭院。在这东北的土匪山寨里,显得格格不
入。

  一间专属于铃木惠子的房间内,昏黄的纸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

  铃木惠子跪坐在榻榻米上,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青色和服,腰间系着精致的蝴
蝶结。她的头发盘成传统的日本发髻,插着一支简单的木簪。在她对面,跪坐着
一个穿着西服、戴着圆框眼镜的日本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气质斯文,但眼神
锐利。

  两人中间摆着一张围棋棋盘。黑白棋子错落有致,已经下了大半盘。

  「上周,又有两支开拓团刚渡到松花江西岸,就遭到奉军开枪驱离。」男人
用日语说道,声音低沉,「奉军的态度越来越强硬了。」

  铃木惠子没有抬头,纤细的玉指拈起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松花江
西岸,现在建设了几个定居点?」

  男人叹了口气:「只建设了不到十个。而且都很薄弱,人手不足,防御工事
也简陋。如果肖刑天这时候出山骚扰,那恐怕就会功亏一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方高站在纸拉门外,隔着门低声报告:「铃木小姐,俺回来了。」

  铃木惠子没有停下手中的棋,只是淡淡地说:「说吧。」

  方高便把出使黑马寨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杨金花如何拒绝,薛先生如何
大骂,那个黑鬼如何直接点破白林寨的意图,最后白林寨的礼物如何被原封不动
地退回。

  说完后,门外安静了片刻。

  「知道了,你下去吧。」铃木惠子的声音依旧平静。

  方高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内,男人忧心忡忡地说:「黑马寨这条路,看来是走不通了。」

  铃木惠子却笑了。她撩起和服袖摆,用玉指在棋盘上拿起一枚白子,轻轻落
在棋盘的一个关键位置上,然后才缓缓说道:「我本来就没指望能从黑马寨取得
突破。」

  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男人,那双下垂美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再说,我
不会只在黑龙岭这个棋盘上,只下一子。」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心领神会,脸上露出笑容:「吆西。铃木组长果然深谋
远虑。」

  铃木惠子没有接话,而是问道:「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男人连忙打开放在身边的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印着德文的小盒子。盒子
是木质的,做工精致,上面还刻着看不懂的德文字母。

  他把盒子双手奉上。

  铃木惠子接过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四瓶透明的药剂,还有四
根崭新的注射器。药剂在纸灯笼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蓝色。

  「这是德国最新研制的奶牛催乳素。」男人解释道,「特高课已经找人实验
过,效果很好,能让处女都能未孕产乳。就是……副作用很大。长期使用会导致
乳房过度肥大、皮肤松弛,甚至可能引发乳腺疾病。而且停药后,乳房会迅速萎
缩,变得比原来更小。」

  他顿了顿,有些不解地问:「只是不知道,组长为什么需要这个?」

  铃木惠子没有回答。她直接撩开和服的上摆--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
豫。

  和服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没有穿内衣,一对傲人的乳房就
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房形状完美,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
巧精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男人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那诱人的春光。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欲望。

  铃木惠子察觉到了,心中冷笑,但脸上依旧平静。

  她拿起一根注射器,熟练地吸出一瓶药剂,然后对准自己右乳的乳头,缓缓
扎了进去。

  针头刺入粉嫩的乳头时,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她慢
慢推动注射器,透明的药剂一点一点注入乳房的深处。

  「白安林是白林寨第二任大当家。」铃木惠子一边注射,一边平静地说道,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第一任是他的父亲。在他六岁时,他的生母因
为出轨,被他父亲亲手杀死。这也是他为什么性格那么急躁、那么狂妄--他的
内心,极度缺乏母爱。」

  她换了一边,开始注射左乳。

  「这也是我为什么能拿捏住他。」针头再次刺入乳头,药剂缓缓注入,「只
要我与他心中那个母亲的形象彻底吻合,那么白林寨就会是帝国最忠诚的猎犬。」

  随着药剂全部推入乳头,一股炙热感从乳房深处涌了上来。那感觉像是被火
烧一样,又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扎。铃木惠子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泛起不
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她强行克制住了。她咬紧牙关,把注射器拔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慢慢拉
上和服的上摆,遮住了那对已经开始发烫、发胀的乳房。

  「一点副作用,不算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坚定,「只要能为
帝国做出贡献。」

  男人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但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额头上甚至渗出了
细密的汗珠。

  铃木惠子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魅惑男人,利用男人,这是她的手段,也是她的武器。只要自己还有这副身
体,还有能魅惑住男人的能力,就能为帝国开疆扩土。

  她重新跪坐好,整理了一下和服,然后看向棋盘。

  「该你了。」她说。

  男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拿起一枚棋子,手却有些抖。

  纸灯笼的光摇晃着。

  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像极了这黑龙岭上的各方势力。

  时间来到第二天傍晚。

  白林寨,日式宅邸内,纸拉门半开着,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进房间,在地板
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铃木惠子穿着一身素雅的淡蓝色居家和服,布料是柔软的棉麻质地,没有任
何花纹装饰。她的头发梳成日本已婚女性的低发髻,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额
前没有一丝碎发。这一身打扮,让她不再像之前那样魅惑动人,反倒显得像个成
熟、稳重、甚至有些严厉的已婚妇女。

  她正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套白瓷茶具。她端起
茶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茶,动作优雅而缓慢,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日本传统女性的
教养。

  她的对面,坐着白安林。

  和铃木惠子的正襟危坐完全不同,白安林浑身赤裸,只在下身随意搭了条薄
毯子。他吊儿郎当地斜坐着,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后背靠着墙壁。他那
精瘦的身体上布满了刺青--前胸是两条盘绕的青龙,后背是一只下山猛虎,张
牙舞爪。

  他手里拿着一本日文小学教材,心不在焉地胡乱翻着,纸张发出「哗啦哗啦」
的声响。他的眼睛根本没在书上,而是时不时偷偷瞥一眼对面低头喝茶的铃木惠
子。

  今天的惠子小姐,与以往不一样。

  不再性感妖娆,不再媚眼如丝,反而显得很严肃,甚至……有些陌生。除此
之外,白安林注意到,她身上那件和服,在胸部的位置比之前撑得更凸起了,布
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白安林小心翼翼地把头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问:「惠子小姐……您今天怎
么了?」

  铃木惠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放下茶碗,白瓷与木桌碰撞发出轻微的「嗒」声。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微
吊的丹凤眼看向白安林,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上课时,不要叫我惠子小姐。」她的声音很冷,「叫我铃木老师。」

  白安林愣了一下。

  铃木惠子继续说:「还有,这两个日语单词,我已经教了你一周,你还是学
不会。」

  她拿起教材,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两个假名:「『ありがとう』(谢谢),
『すみません』(对不起)。这么简单的词,你记不住?」

  白安林用手使劲揉搓着自己那短茬头发,活像一个被迫学习的坏学生,脸上
露出烦躁表情:「俺……俺不是读书那块料。这些字认识俺,俺不认识这些字……」

  话音未落。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响。

  铃木惠子左手挥出,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白安林的脸上。力道不大,但声音响
亮,带着一种羞辱性的清脆。

  白安林的脸颊瞬间红了,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铃木惠子。

  铃木惠子的表情依旧冰冷,但那双微吊的眼睛里,却燃起了怒火。她双手撑
在桌面上,抬起上半身,对着白安林用日语大骂道:

  「バカ!お前は豚か?!」(混蛋!你是猪吗?!)

  她的身材明明比白安林小很多--白安林一米七五,她只有一米五七。但在
这一刻,在白安林的眼中,这个日本女人的阴影仿佛笼罩了他全身。那种气势,
那种威严,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像极了他记忆中的某个人。

  铃木惠子站起身,弯腰从桌下拿出一根藤条--那是早就准备好的,藤条打
磨得很光滑,但韧性十足。

  她不等白安林反应,举起藤条就抽了下去。

  「啪!」

  藤条抽在白安林赤裸的肩膀上,留下一道红印。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学生!」铃木惠子用中文骂道,声音严厉,像训斥
不争气的孩子。

  「啪!」

  又一鞭抽在背上。

  「你这样懒惰的人,怎么会有出息!」

  「啪!」

  「不读书,你难道要做个废物吗?!」

  「啪!」

  「回答我!」

  其实藤条的力道根本没有多大,铃木惠子并没有真的用力。但白安林却疼得
在地上到处打滚,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双手胡乱地护着头和身体。

  让他疼痛的不是藤条。

  是那段回不去的童年。

  小时候,他也是这样顽皮,不爱读书,整天在寨子里疯跑。母亲经常拿着藤
条,满寨子追着抽他。那时候,他只觉得母亲实在烦人,总是管着他,不让他做
这做那。

  直到有一天。

  他调皮完回到家院里,看到作为大当家的父亲在跟母亲争吵些什么。母亲的
脸很红,眼睛里含着泪。父亲的脸很黑,手里握着刀。

  然后,刀光一闪。

  母亲倒在血泊中,那双逐渐失神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
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用藤条抽过他。

  再也没人打过他的耳光。

  再也没人……管过他。

  白安林蜷缩着,抱着头,在榻榻米上痛哭流涕。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他像
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俺错了……俺错了……」

  「俺好后悔……好后悔……」

  铃木惠子停了下来。

  她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白安林,那双微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时机差不多
了。

  她放下藤条,盘腿坐下,然后伸手,轻轻将白安林的头揽过来,枕在自己的
腿上。

  白安林的身体还在颤抖,哭声渐渐变成了抽泣。

  铃木惠子轻拍着他的背,动作温柔,就像哄孩子一样。她的声音也变得柔和,
带着一种母性的慈爱:

  「好了……好了……不哭了……」

  白安林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着铃木惠子。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的侧脸上,给
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表情那么温柔,眼神那么慈爱……

  他伸手,颤抖着摸着铃木惠子的脸,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她的嘴唇。

  「铃木老师……」他喃喃道,声音沙哑,「你好像……好像俺妈妈……」

  铃木惠子低下头,露出一个属于母性的、慈爱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魅惑,
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温柔。

  「傻孩子。」她轻声说,声音像春风一样柔软,「我就是你的妈妈。」

  白安林愣住了。

  他的面色开始变化--从迷茫,到恍惚,然后一股愠怒仿佛在酝酿中,这句
话很冒险。

  就在这时,铃木惠子已经拉开了和服的上摆。

  因为药效而膨胀的左乳,暴露在空气中。

  那乳房变得跟灌满水的水球一样,饱满、沉重、乳肉被撑得发亮,皮肤下能
看到青紫色的血管像蛛网一样蔓延。乳晕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颜色变成了深粉
色,乳头也变得更长、更挺,顶端还渗着一点淡黄色的初乳。

  铃木惠子不等白安林反应过来,就用左手托起那沉甸甸的乳房,右手捏住乳
头,对准白安林的嘴,直接塞了进去。

  「呜……」

  白安林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乳头入口的瞬间,一股甜腻、奶黄的初乳就涌了出来,灌入他干燥的口腔内。
那乳汁带着体温,带着一种奇异的香气,像母亲的乳汁,又像某种令人上瘾的毒
药。

  白安林本能地含住,开始吮吸。

  「咂……咂……咂……」

  清晰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白安林闭着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抱住铃
木惠子的腰,像个婴儿一样贪婪地吸着奶。他的喉结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乳
汁,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幸福的表情。

  铃木惠子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温柔,但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
笑。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

  她可不仅使用催乳素来空孕催乳,还准备了某种特殊的成分--那是经过提
炼的罂粟汁,被铃木惠子提前涂抹在乳头上,混合着乳汁进入人体,会让人产生
强烈的依赖感和归属感。

  白安林吸得更用力了。

  他的舌头卷着乳头,用力地吮吸、舔舐,仿佛要把所有的乳汁都吸干。他的
身体渐渐放松,不再颤抖,而是完全瘫软在铃木惠子的腿上,像个找到归宿的孩
子。

  夕阳完全落下去了。

  房间陷入昏暗。

  只有那「咂咂」的吮吸声,持续不断。

  像一场精心策划的仪式。

  像一次彻底的驯服。

  深夜,万籁俱寂。

  白林寨的日式宅邸内,只有纸灯笼还亮着微弱的光。房间里,白安林依然枕
在铃木惠子的腿上,脸上挂着满足而幸福的微笑,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奶黄色的奶
渍,已然是沉沉睡去了。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个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

  铃木惠子的左乳依然袒露在外,只是比起之前那灌满水般的饱满,此刻已经
干瘪了一些。乳房的皮肤上出现了细微的松弛纹路,乳晕的颜色也更深了,乳头
因为被长时间吮吸而微微发红、肿胀。到底是靠药物催生的泌乳,副作用已经开
始显现--乳房在快速充盈后又迅速回缩,皮肤和组织的弹性正在被透支。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条小缝。

  推门的正是白天那个穿着西服、戴着圆框眼镜的日本男人,铃木惠子的手下。
他小心翼翼地探进头,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时,整个人愣了一下。

  他看到自己的组长--特高课的精锐特工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腿上枕着一
个赤裸的中国男人。那男人的嘴角还沾着组长的乳汁,脸上是安详的睡容。而组
长的乳房就那样袒露着,上面还留着吮吸的痕迹。

  手下连忙低下头,但心里却腾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怒火。

  大和民族的奶水……居然要喂给一个芝那人。

  真是奇耻大辱。

  他的手指在门框上收紧,指节发白,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表情。

  铃木惠子见手下来找自己,便抬起左手,做了个「嘘」的手势。她的动作很
轻,生怕吵醒腿上的白安林。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手下更加吃惊的动作。

  她低下头,轻轻地在白安林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那是一个温柔的、带着母性怜爱的吻。嘴唇触碰额头的瞬间,她的眼神柔软
得像一汪春水,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真实。

  手下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铃木惠子小心地将白安林的头从自己腿上移开,用旁边的软枕垫好,然后站
起身,整理了一下和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拉上了纸拉门。

  屋外的走廊上,夜风微凉。

  铃木惠子的脸上有些发烫。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个吻有些多余,甚至有些…
…失控。作为一名特工,她不应该对目标产生任何多余的情感,哪怕只是演戏。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才那一刻,看着白安林那张满足的睡脸,她竟然控
制不住。

  可能是自己真的有些代入这个角色了。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然后迅速调整表情,恢复了往常的冷静。

  「这是为了更好的代入角色,方便迷惑白安林。」她正了正身子,用平静的
语气对手下解释道,「一切都是为了帝国的事业。」

  手下连忙鞠躬,低声道:「属下理解。」

  但他的眼神里,依然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甘和屈辱。

  铃木惠子没有在意。她伸出手:「东西呢?」

  手下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电文纸,双手奉上。

  铃木惠子接过,展开,就着走廊上昏暗的灯笼光,认真看起来。

  电文是用特高课专用密码写的,内容很短,但信息量很大:

  「关东军高层可能正在策划特殊行动。也许使整个满洲局势发生根本性变化。
命你部做好全面准备,随时待命,配合后续指令。务必确保白林寨武装力量处于
最高战备状态。」

  铃木惠子看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军部的那些老爷们,已经蠢蠢欲动了。

  她将电文纸揉成一团,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咽了下去。纸张带着油墨
的苦涩味,在喉咙里留下一股难闻的味道。

  「知道了。」她淡淡地说,「回去告诉上面,白林寨随时可以行动。白安林
已经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这支两千人的武装,就是帝国在黑龙岭最锋利的刀。」

  手下再次鞠躬:「是。」

  「还有,」铃木惠子补充道,「黑马寨的那个黑人查的怎么了?」

  「属下已经通电给上海的同事,秘密调查怡和洋行,但怡和洋行毕竟有英国
军方的背景,可能就算有消息也无法判断这个黑人是不是英国特工。」

  「没关系,继续调查,有准确消息再来找我,下去吧。」

  手下退下了。

  走廊里只剩下铃木惠子一个人。她转过身,看着身后那扇纸拉门。门内,白
安林还在熟睡,嘴角还挂着那抹幸福的笑。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左乳。那里依然有些胀痛,皮肤下的血管在隐隐
跳动。药物的副作用正在持续,但她不在乎。

  只要能控制住白安林,控制住白林寨这两千条枪为帝国所用,这点代价,算
得了什么?

  夜风吹过,和服的衣摆微微飘动。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锐利。

  棋盘已经摆好。

  棋子已经就位。


          第二十二章:烽火台内的羞辱调教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六月份。

  天气转热,雨水开始变多。黑马寨的山林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天空
总是灰蒙蒙的,时不时就飘起细雨。

  寨子里的男人女人们都忙着抢修耕地里的通水渠。雨水连绵,如果不及时把
积水排出去,好不容易开始有些涨势的庄稼就得被淹死。田埂上,人们穿着单薄
的布褂子、短衫,赤着脚在泥水里忙活,锄头挖土的「噗嗤」声、吆喝声、雨点
打在斗笠上的「啪嗒」声,交织成一片。

  此时的山上烽火台内。

  肖恩正坐在二层专属于自己的办公桌前。这是一张厚木大桌,桌面已经被磨
得油亮,上面杂七杂八堆放着各种枪械零件--弹簧、撞针、枪栓、弹匣……角
落里,两挺已经被拆得只剩骨架的麦德森轻机枪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金属部件在
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桌前的椅子上坐着的正是肖恩。

  他眉头紧锁,黝黑的脸上渗着细密的汗珠。他手里拿着一把锉刀,正拼命地
搓着一个小铁块。锉刀摩擦金属发出「刺啦刺啦」的刺耳声响,铁屑簌簌地往下
掉。

  他搓一会儿就停下来,拿起边上的一个原配零件对比,眯着眼睛仔细看尺寸、
看弧度。然后继续搓,继续磨。

  忙活了好一阵,他终于停下,拿起那个仿制的零件,小心翼翼地装入一把损
坏的麦德森轻机枪内部。他深吸一口气,试着扣动扳机--

  「咔。」

  扳机纹丝不动。

  肖恩又试了几次,还是扣不动。他脸上的肌肉绷紧了,眼睛里闪过一丝烦躁。

  他低骂了一句什么,把那个自制零件重新拆下来,「哐当」一声扔到边上的
一个竹筐里。竹筐里已经扔了不下十几件他自制失败的零件了--有的尺寸不对,
有的弧度不对,有的干脆就搓歪了。

  肖恩沮丧地搓着自己的黑脸,粗大的手掌在脸上揉搓着,发出「沙沙」的摩
擦声。他知道,没有专用工具,没有机床,光靠一把锉刀,想要复刻出那些精密
的枪械零件,太难了。

  这时候,楼下传来上楼的脚步声。

  「噔、噔、噔……」

  脚步声很重,带着水渍的「啪嗒」声。是杨金花。

  她今天一大早就出寨,指挥众人在雨中抢挖水渠,忙了一上午才回来。肖恩
转过身,看到从楼梯处上来的杨金花。

  她浑身湿透。

  一身靛蓝色的女式单布褂子和黑长裤因为浑身是水而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
勒出她那丰满的曲线。褂子的布料薄,被水浸透后几乎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
肚兜的轮廓和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两个丰满的大屁股随着上楼的动作而一
扭一扭,臀肉在湿透的裤子里绷出浑圆的弧度。两个木瓜大奶也随着动作一晃一
晃的,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杨金花一看到肖恩还坐在桌子前摆弄着一堆铁疙瘩,气得把斗笠往地上一扔,
叉着腰埋怨道:

  「当家的!大家都出去帮忙修渠,就你赖在家里不动弹!」

  她的声音很大,带着北方女人特有的泼辣劲儿。

  说着,她走到肖恩身边,弯腰看他捣鼓的东西。两个下垂的木瓜奶离肖恩的
脸很近,乳肉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湿透的褂子领口敞开着,能看到里面深不见
底的乳沟,还有那对因为重力而下垂的、饱满的乳房。

  但粗心的杨金花没有注意到。

  肖恩突然伸手,一把揽住杨金花的腰,把她抱入自己怀里。他的手臂很有力,
杨金花「哎呀」一声,整个人就跌坐在他腿上。

  隔着单薄湿透的衣服,肖恩把头埋入自家媳妇的乳沟中,深深地嗅着那股混
合着雨水、汗水和乳香的奇异气味。他的鼻子在乳肉间蹭着,湿热的气息喷在杨
金花的皮肤上。

  杨金花的脸「唰」地红了,她举起拳头,在肖恩厚实的肩膀上锤了两下:

  「死鬼!大白天的……放开俺!」

  但她的反抗只持续了两下,就再没有动静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知道自家丈夫作为一个洋人,没有中国男人那种
含蓄,经常「精虫上脑」,就要当场肏她,而且频率很高。一开始,杨金花还有
些别扭,有些反抗,有时候两人结束后,她还委屈地偷偷抹泪,感觉自家丈夫把
她当「精盆」用。

  后来,肖恩向她解释,说他的家乡非洲环境恶劣,除了打猎外没有任何事儿
可干,所以非洲的男人每天除了吃饱就是肏女人,精力就恢复得特别快。

  杨金花接受了这种说法,并把自己代入成一个随时等待自家丈夫临幸的非洲
女人的身份。慢慢地,她开始喜欢上了这种生活--那种被需要、被占有、被填
满的感觉。

  肖恩在她怀里埋了一会儿,贪婪地呼吸着她的体香。杨金花的手从捶打变成
了抚摸,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像哄孩子一样。

  「当家的……弄的咋样了?」她轻声问。

  肖恩抬起头,叹了口气:「不顺利。做出来的零件,没一个能用的。」

  杨金花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他的头:「整不好就不整了呗。」

  「不行。」肖恩摇头,表情严肃,「现在寨子里已经有三百多能拿枪的男人,
但机枪只有四挺。其中两挺马克沁要留在寨子里防守,如果出去打仗,只有两挺
轻机枪能用。太少了。」

  杨金花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她知道肖恩说得对,在这个乱世,枪就是命。
没有足够的火力,黑马寨就永远是个任人宰割的小寨子。

  过了一会,肖恩突然想到什么。

  之前在英军服役的时候,有个会修枪械的钟表匠出身的白人士兵,跟他闲聊
过。那士兵说,修枪就跟修钟表一样,因为两者都使用了大量的轴类零件,而且
用到的工具也差不多--小锉刀、小钳子、放大镜、游标卡尺……

  肖恩眼睛一亮。

  他抬起头,问杨金花:「媳妇,你知道哪里有钟表店吗?」

  杨金花愣了一下,思考了一会儿,说:「钟表……这是达官贵人才能玩得起
的洋玩意儿。一般镇子集市肯定没有。清原这种大城里……肯定有。」

  肖恩一听真有钟表店,当时就「腾」地站起身,把杨金花从腿上放下来。他
抓住杨金花的肩膀,眼睛发亮:

  「我要去清原。」

  杨金花听完一惊,当场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

  「不可能!」

  「为什么?」肖恩皱眉,粗壮的手指停在她胳膊上。

  杨金花急得直跺脚,声音又急又大:

  「当家的!清原那是有奉军驻扎的大城!城里还有警察署!要是让人发现你
是土匪,当场就得给枪毙了!俺可不想守寡!」

  肖恩松开她的肩膀,转身指着桌上那堆零件和一筐废品:

  「如果没有合适的工具,这些枪根本修不好。上次薛先生来的时候你也看到
了,白林寨在背后盯着咱们黑马寨。三百条枪对上两千条枪,没有机枪,我们拿
什么打?」

  杨金花急得跳脚,声音带着埋怨:

  「那也不行!俺就你这么一个男人!万一你没了,俺一个女人家,难道还要
守第二次寡吗!」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

  肖恩看着自家媳妇那张倔强的脸,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杨金花感觉到气
氛不对,看到肖恩眼神变了,心里一颤,刚想闪身跑开--

  身子还没来得及动,就被肖恩一把抓住左臂。

  「当家的!你--」

  话没说完,肖恩已经把她整个人按在了桌子上。在把自己媳妇身体向下按之
前,他还记得把桌上的杂物划到一边--那些零件、锉刀、废铁,「哗啦」一声
被扫到地上,免得硌伤她。

  然后,他另一只手拉住杨金花湿漉漉的黑布裤子,向下一拉。

  「嘶啦--」

  湿透的布料被粗暴地扯下。

  雪白的大屁股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窗外的阳光透过云层洒进来,照在被雨
水浸湿的白嫩臀肉上,反射出一层诱人的水光。臀瓣上还挂着水珠,顺着弧度往
下滑。臀肉因为刚才的挣扎还在微微颤抖着。

  杨金花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肖恩的大手按得死死的。

  肖恩抬起手,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疼!别打!当家的别打了!」杨金花疼得大喊,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
红红的掌印。

  肖恩没有停手,又打了两下,看着她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交错的红印。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粗黑的巨物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狰狞。柱身青筋盘虬,
龟头紫黑发亮,足足有成年男子前臂那么粗长。

  肖恩对准她被雨水浸湿的嫩穴,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沾上些滑腻的水光。
然后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杨金花当场惨叫出声,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肖恩没有停顿,加快速度不断抽插。湿漉漉的穴肉被粗大的肉棒猛烈进出,
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肥嫩的臀肉被撞击得荡起一层层肉浪,淫水混着雨水
被捣成白沫,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喘着粗气,问:「我可不可以去清原?」

  杨金花被撞得话都说不完整,淫叫连连,但嘴里依旧坚持:

  「不……不行!就……就算今天把俺肏死……俺也……也不让你去!」

  肖恩不废话了,决定拿出真本事。

  他一只脚撑地,另一只脚踩在桌子上,双手把杨金花的大屁股彻底掰开,让
嫩穴完全暴露出来。这个动作是他小时候在非洲看鬣狗交配时学会的,能更有利
于抽插过程中的深度和速度。

  当他再次挺入时,杨金花顿时感觉到情况不一样了。

  每一次深入都是那么深、那么快。

  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大了,「啪啪啪」的脆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结实厚重的桌
子被顶得乱晃,「咯吱咯吱」地呻吟着,桌腿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啊!啊!当家的!轻……轻点!俺错了!俺错了!啊--!」

  杨金花惨叫连连,拼命求饶,但肖恩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二十分钟过去了。

  肖恩终于放慢了点速度。杨金花的叫声从惨叫变成了浪叫,此时她脸上已经
是一片潮红,嘴巴微张,小舌吐出,像一条上了岸的鱼,艰难地喘息着。口水顺
着嘴角往下淌,流到桌面上。

  肖恩一边慢慢地抽插,一边问:「你是什么?」

  这个问题,每次做爱肖恩都会问。

  杨金花喘着粗气,熟练地回答,声音沙哑:「俺……俺是当家的母畜……是
给当家的产奶喝的大奶牛……」

  肖恩恶狠狠地挺了一下腰:「不够。」

  然后他又加快了速度。

  「啊!啊!那……那俺还是什么!当家的说!俺就是什么!」杨金花在撞击
中断断续续地喊。

  肖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你还是我的精盆,是鸡巴套子。作为精盆
和鸡巴套子,是不可以忤逆主人的。」

  「是!是!俺是当家的精盆……是当家的鸡巴套子……」杨金花在快速冲击
下,只能拼命重复着这些羞耻的话。

  肖恩笑了笑,一边挺动一边问:「那作为你的主人,我可以去清原吗?」

  「能!能!主人想去哪就去哪!」杨金花终于松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
感。

  肖恩得寸进尺:「那我可不可以抱着你,边肏边去清原?」

  这个问题太过于羞耻,杨金花一下子沉默了,只是咬着嘴唇发出「嗯嗯啊啊」
的呻吟。

  肖恩怒了,把速度再次加快,大声吼着质问:「能不能!」

  肉体撞击声如同狂风暴雨。杨金花终于在冲击下坚持不住,带着哭腔喊了出
来:

  「能!主人抱着俺肏吧!俺让主人抱着边肏边去清原!」

  肖恩仰天大笑一声。

  他把杨金花那雪白的肉体直接抱起来--双手捧起她外翻的大腿,杨金花的
背靠在他胸膛上,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而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然后,肖恩就这样边肏边走向墙边的一面大镜子前。

  这面镜子是王天龙之前抢来的西洋货,足有一人高,边框是雕花的红木,镜
面光洁如新。现在却成了两人调情的工具。

  走到镜子前,肖恩颠了颠怀里的女人,说:「看看自己的骚样。」

  杨金花羞得低头不敢看。肖恩颠得更用力了,肉棒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发出
「咕叽咕叽」的水声。

  「看!」

  杨金花只能被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只见镜子里的女人披头散发,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嘴角挂着涎水。浑身的
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裤子褪到脚踝,露出一丝不挂的下半身。一个粗大的黑
色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白花花的淫水。

  哪有一点大当家的模样?

  简直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不如。

  杨金花委屈地哭出声来:「呜……当家的欺负人……」

  肖恩更加得意,继续抱着她边走边肏。

  「咕叽……咕叽……啪……啪……」

  房间里,只有肉体的撞击声、淫水声、女人的哭泣呻吟声,还有男人粗重的
喘息声。

  窗外的雨还在下。

  肖恩的手臂确实有点酸了。杨金花是个一百多斤的北方女人,这样一直捧着
着实有些吃不消。

  他换了个姿势。

  把杨金花翻了个身,让她身子面朝自己,一只手拦着她的腰,一只手扶着她
的屁股。杨金花则本能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部,整个人像树袋
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就这样,肖恩继续抱着她肏。

  「咕叽……咕叽……」

  淫水声黏腻得让人脸红。

  随着杨金花的浪叫声,肖恩走向楼梯处。杨金花感觉到不对劲,慌忙问:

  「当家的……你要去哪?」

  肖恩淫笑着,一边挺动腰肢一边说:「抱着你去寨子里走走,好让全寨上下
看看大当家的风光。」

  杨金花瞬间恐惧,声音都变了调:「不要!当家的!俺求你了!别这样作践
俺!」

  她挣扎起来,但越是挣扎,屄就夹得越紧,这让肖恩更加舒坦。

  肖恩其实是逗她的。他不可能真这样做。在非洲部落,抱着女人在部落里走
一圈,那是展示雄风,是荣耀。但在保守的中国,这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是能把
女人逼死的羞辱。

  他抱着杨金花走到楼梯口,开始往下走。

  「噔、噔、噔……」

  每一步,肉棒都往深处顶一下。

  杨金花挣扎得更厉害了,但被肖恩死死抱住,反倒让他插得更深入。

  「啊!当家的!俺错了!俺真的错了!别带俺出去!」

  她一会儿大骂:「你这个蛮子!王八蛋!畜生!」

  一会儿又哭着求饶:「当家的……别这样作践俺……俺可是你媳妇啊……」

  肖恩一边下楼一边问:「那以后还敢不敢忤逆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这个家里你最大!你说了算!」杨金花连忙喊。

  肖恩笑了笑,转身抱着她边肏边上楼。

  一路回到三楼卧室。

  这是原本王天龙的卧房。这个家伙很会享受,窗户有半个人那么大,还是东
北少见的玻璃窗--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但从里面能看清外面。

  肖恩把杨金花放下地,然后强迫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玻璃上,屁股向后拱
起,双腿岔开。

  此时的杨金花已经意识模糊,像个木偶一样任由肖恩摆布。她浑身瘫软,只
有那对木瓜大奶因为重力而垂着,乳尖在玻璃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圆点。

  肖恩双手扶住杨金花的腰肢,再次将大黑屌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噗嗤--」

  整根没入。

  然后,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黝黑健壮的肉体不断撞击着雪白丰满的酮体。肖恩的皮肤因为种族原因体毛
少,在汗水之下显得光滑而原始,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在用力时绷紧。而杨
金花的身体则充满了雌性激素的丰腴感--腰细臀肥,两个木瓜大奶随着撞击前
后晃动,乳浪翻滚。

  一股难以拒绝的繁殖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窗外,是大片郁郁葱葱的黑龙岭山脉,还有在黑土地上忙碌的人群--那些
穿着单褂子的男人女人们,正在田埂上挖着水渠,吆喝声隐约传来。

  肖恩一边肏着身前的女人,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象。

  他感觉自己就是征服了这片黑土地的雄狮。而杨金花就是被他征服的东北母
老虎。他边与这头母老虎交配,边欣赏着属于自己的领地。

  「啊……啊……当家的……慢点……俺不行了……」

  杨金花的浪叫声越来越响,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快要到了。

  肖恩加快速度,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

  「啊--!」

  杨金花尖叫一声,身体弓起,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肖恩也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呼……呼……」

  两人都喘着粗气。

  门口站岗的两个土匪听到烽火台内的动静,对视一眼,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这动静每天都有,他们已经习惯了。

  其中一个年轻的土匪低声说:「咱家姑爷真是威武,天天都来,也不嫌累。」

  另一个老土匪抽了口旱烟:「你懂个屁,这叫龙精虎猛。咱大当家的有福气。」

  两人继续站岗,不再理会里面的动静。


            第二十三章:土匪大会

  太阳逐渐升起,金色的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房间。此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杨金花先醒过来。她动了动身子,浑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低
头一看,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大腿内侧还沾着干涸的精斑,乳尖红肿,屁股
上掌印交错。

  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她气得咬牙切齿。

  转身看见还在熟睡的肖恩,她抬起手就朝他胸口捶去。

  「你这个黑蛮子!王八蛋!畜生!」

  肖恩被打醒,也不气恼,只是抓住她乱挥的手,笑着用英语说:「Good mor
ning, my dear.」

  「古你个头!」杨金花气愤的骂道,挣扎着想抽回手,「你昨天那样作践俺!
俺跟你没完!」

  肖恩把她拉进怀里,大手在她臀上揉了揉:「记得昨天答应过我的吗?」

  杨金花气呼呼地瞪他:「记得!让你去清原!行了吧!」

  她顿了顿,又说:「可你这身洋人黑皮,到了清原不得引起警察注意吗?那
些警察眼睛尖着呢!」

  肖恩笑了笑,起身下床。他赤身裸体地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樟木箱子前,打
开箱子,在里面翻找起来。

  箱子里是王天龙留下的各种东西--金银首饰、绸缎布料,还有一些洋货。

  肖恩从最底下抽出一件衣服。

  这是一件黑西服,做工讲究,料子是上等的英国呢子,领口和袖口都有精致
的暗纹。衣服非常宽大,王天龙那种矮胖身材肯定穿不上,但放在肖恩这一米九
的个头身上正正好。

  他穿上衬衫,系上领带,再套上西服外套。

  转身展示给杨金花看。

  杨金花愣住了。

  眼前的肖恩,穿上这套洋人西服,活脱脱就是一个高大的洋商。黑色西服衬
得他肤色更深,但那种粗野的匪气被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域的、带着
距离感的威严。

  「怎么样?」肖恩转了个圈。

  杨金花眼睛亮了,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西服的料子:
「真好看……当家的,你穿上这个,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肖恩说:「到了清原,我就说自己是法国商人,来采购物资的。」

  他知道在中国,洋商的地位是很高的。而且见过世面的人知道,黑人在法国
是有一定平等地位的--放眼现在的世界,也只有法国是这样。所以伪装成一个
法国黑人商人,合情合理。

  杨金花不懂这些,但看自己丈夫有主意,也不再多说什么。她伸手帮他整理
领带,动作笨拙却认真。

  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

  「姑爷!大当家的!龙首山来人了!」

  杨金花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状态--浑身赤裸,满身痕迹,实在不便于接待客
人。她推了推肖恩:「当家的,你去吧。俺这样没法见人。」

  肖恩点点头,脱下西裤和皮鞋,重新穿上短打衣服,转身走出卧室。

  画面一转。

  在寨子里的忠义堂大堂内,肖恩坐在首位,接待着来自龙首山的使者。

  使者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脸上有道疤,眼神精明。他穿着龙首山特有的青
色短褂,腰间别着两把驳壳枪。

  见是肖恩到来,使者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抱拳行礼:

  「肖姑爷,俺奉大当家之命前来。」

  「请坐。」肖恩客气的说,做了个请的手势。

  使者坐下,开门见山:「俺家大当家要召开大会,邀请黑龙岭中部各寨首领,
三日后到龙首山聚会。」

  肖恩点点头:「知道了。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使者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前几天发生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到时候
会上要宣布。」

  肖恩心头一紧。

  他知道在中国,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用上「惊天动地」这个词。能用到这个词
的,要么是改朝换代,要么是血流成河。

  「具体是什么事?」肖恩问。

  使者摇头:「这个俺不能说。大当家交代了,必须等所有首领到齐了才能宣
布。」

  肖恩不再追问,与使者客套了几句,答应下来定会准时参加大会。他让人取
来十块现大洋,塞给使者:「一路辛苦,这点钱拿去喝酒。」

  使者推辞一番,最后还是收下了,脸上笑容更真诚了些。

  送走使者后,肖恩回到烽火台三层卧室。

  杨金花已经穿好衣服,正在梳头。见他回来,问:「啥事儿?」

  肖恩把情况说了。

  杨金花听完,眉头皱起:「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该不会是日本人打过来了
吧?」

  「有可能。」肖恩低头边走边思索,「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得去。」

  两人商议一番,最后敲定:由肖恩和巴鲁克前往龙首山参会,杨金花留在寨
中坐镇。

  「巴鲁克那小子机灵,枪法也好,能护着你。」杨金花说,「俺留在寨子里,
盯着那些兔崽子,免得他们趁你不在闹事。」

  肖恩点头,伸手搂住她的腰:「你自己也要小心。」

  「俺知道。」杨金花靠在他怀里,声音软了下来,「当家的,去了龙首山机
灵着点,不要与那些人起冲突,办完事早点回来。」

  「放心。」肖恩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会早点回来的。」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黑龙岭的局势,似乎又要起变化
了。

  三日后,龙首山忠义堂。

  堂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肖刑天坐在最高的大座上,那张用整块红木雕成
的椅子铺着虎皮,椅背高耸,像一座小山。他今天穿着藏青色绸缎长衫,外罩黑
色马褂,腰间别着一把镶宝石的腰刀,整个人坐在那里,不怒自威。

  两边坐满了龙首山的大小头目和黑龙岭中部各寨首领。几十号人推杯换盏,
桌上摆满了烧鸡、烤羊、大碗酒,热闹非凡。

  肖恩坐在靠前的位置,他那身黑皮肤,在一群短褂长衫的土匪头子里显得格
格不入。他自顾自地撕着一只烧鸡,吃得满手油光。

  肖刑天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抬了抬手。

  下面那个留着鼠须的师爷见状,立刻高声喊道:「诸位!安静!大当家有事
要讲!」

  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齐看向上首的肖刑天。

  肖刑天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在堂内回荡:

  「洋历六月四号,十天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每一个人。

  「载着张大帅的火车,在皇姑屯被炸了。」

  话音落下,堂内死一般寂静。

  三秒钟后,全场哗然。

  「什么?!」

  「张小个子被炸了?!」

  「谁干的?!」

  有人拍案而起,有人目瞪口呆,有人面露喜色,有人忧心忡忡。肖恩也愣在
当场,手里捏着的鸡腿掉在桌上。

  张作霖--东北实际上的土皇帝,掌管着从南起山东北部、北至黑龙江的全
部土地,是中国数一数二的大军阀,手下三四十万大军,威名大到那些上海滩高
傲的白人老爷们念到他的名字都得变个脸色。居然就这样遇到刺杀了?

  肖刑天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堂内渐渐安静下来。

  「奉天封锁了消息。」肖刑天继续说,「现在张大帅是生是死,不知道。」

  他端起桌上的酒碗,喝了一大口,然后重重放下。

  「张大帅虽然之前下令清剿过我们黑龙岭,跟在座诸位都有仇怨。」他声音
低沉,「但他毕竟是东北这块黑土地的定海神针。」

  众人屏息等待下文。

  肖刑天站起身,走到堂中央。他身材高大,一米九的个头站在那儿,像一尊
铁塔。

  「不管这事儿是南蛮军干的,还是鬼子干的,其实都与我们无关。」他说,
「但是--」

  这个「但是」说得很重,像铁锤砸在地上。

  「奉军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肖刑天转身,面向众人,「目前得到消息,吉
林和奉天的奉军已经开拔,目标是旅大,还有长春以东。」

  他顿了顿:「到时候,鬼子的兵马会被调动到这两块地方,与奉军对峙。」

  话音刚落,边上两个手下适时地在他身后展开了一幅有半人高的手绘东北地
图。地图画得极其精细,山川河流、城镇要塞,甚至一些小村落都标注得清清楚
楚。

  从这就能看出肖刑天的掌控欲有多强--他要把整个东北都装进脑子里。

  肖刑天抽出腰刀。

  刀身雪亮,在灯火下泛着寒光。

  「而我们的目标,」他转身,刀尖指向地图,「就是这。」

  刀尖落在地图上,松花江平原下游西岸,靠近黑龙岭的区域。

  「这里,是朝鲜那边来的鬼子强占的区域。」肖刑天的声音冷了下来,「他
们趁着前两年奉军入关的时候渡过松花江占了这儿,周围几十个庄子,已经全部
被祸害。男人被杀,女人被糟蹋,孩子被掳走。」

  堂内响起压抑的怒骂声。

  「现在他们沿江布置了十个定居点。」肖刑天继续说,「除了一个新盖的碉
堡外,其他地方全是无险可守的平原。」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我们要乘着鬼子兵力调走的空虚,将这片地方的鬼
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绞杀干净。」

  堂内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肖刑天。

  这个三十九岁的汉子站得笔直,像一杆标枪。他握着刀,目光扫过堂下每一
个人,然后大声说道:

  「把土地收回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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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6-29 23:08(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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