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访问的网址 _ 即将失效。请记录保存新网址:


网址一   网址二   网址三   网址四


如忘记网址、无法访问等,发送email邮件获取最新网址: [email protected]


第一会所 sis001.com © 2021

打印

[都市情缘] 【锄禾日当午】(上)

本主题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6-30 00:57 打开
8

【锄禾日当午】(上)

版主留言
一个L的平方(2026-6-29 22:52)提示: 你好,欢迎来到第一会所·色城发表原创作品!请按照【色城(原创成人文学区)总版规】,要求于三日内在文首填写作者、发表日期地点、是否首发、是否使用AI等题头信息,并短消息私信版主审核评分,谢谢!
版主提醒:阅文前请点击右边小手给作者点赞!

                                                                
版主评語: 【温馨提示】

              欢迎来到色城人生区观光。
              阅读文章前,请点击页面右边的小手图标支持楼主。
              阅读文章后,希望在回复那里留下您的心得感受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建议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为您喜欢的作者加油吧!
              认真回复交流,会有多种奖励,奖励丰厚,升级更快!详情请参照色城置顶贴!



作者:xumingdaren
2026/06/30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20%)
字数:7,395 字


  广州的七月,闷得像口倒扣的铁锅。苏琪是被隔壁天台的电钻声硬生生凿醒
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身下的凉席还黏着一层薄汗。她烦躁地掀开薄被,双腿间
湿漉漉的一片,黑色蕾丝内裤紧紧箍着阴唇,边缘洇出深色的水渍。老公去深圳
谈项目已经一周了,这间位于老城区的出租屋静得能听见墙皮剥落的声音。苏琪
刚毕业没多久,新婚燕尔就随丈夫南下打工。她骨子里天生带着股不安分的骚劲,
婚后头几个月还好,如今独守空房,夜里总是翻来覆去地做春梦。梦里不知是街
角卖烤红薯的大叔,还是健身房里挥汗的教练,醒来时大腿内侧总会湿透,黏腻
腻的痒意能缠上一整天。

  她气恼地抓起床头那件真丝白衬衫往身上套。料子极薄,扣子只懒洋洋地系
到胸口下方。推开房门走上天台,热浪裹着水泥灰的腥气扑面而来。三个民工正
围着半截砖墙忙活。听见脚步声,他们齐刷刷抬头。最边上那个二十出头,赤着
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油汗亮晶晶的,西装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他眼里猛地亮
起一丝光,喉结上下滚了滚,目光毫不客气地从她锁骨滑到胸前。左边戴鸭舌帽
的年纪稍长,眼皮半耷着,视线顺着衬衫下摆往下溜,停在水蛇腰与丰臀交界的
软肉上;右边那个满脸褶子,手里的瓦刀停在半空,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裤裆。苏琪本想厉声呵斥,可当三道目光像钉子似的钉在身上时,声音自己软了
下去,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的颤音:「你们……能不能小声点,吵得我
头疼。」

  风从裙摆下灌进去,她感觉到胸前的两点已经硬挺起来。下面莫名发痒,一
股热乎乎的骚水顺着缝儿往外渗。她悄悄夹紧双腿,脚跟踩着十二公分的细高跟
往后退了一步。男人们没接话,只是喉头滚动着吞咽口水。苏琪脸颊烫得能烙饼,
转身逃回屋里,「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门板外立刻传来压低的笑声和打火机「嚓」的脆响。「操,这小媳妇奶子真
他妈大啊……隔着衬衫都顶出来了。」赤膊男的嗓音粗哑,带着市井的黏腻热气。

  「刚结婚吧?老公出差了,自己在家浪呢。」鸭舌帽的男声慢悠悠的,像砂
纸擦过铁皮。

  「骚得一批,出来连裤子都不穿……要能日她,老子这辈子值了。」年纪大
的男人吐出一口烟,声音闷在胸腔里。

  苏琪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心跳撞得肋骨生疼。那些粗鄙的话像烧红的炭,
一路烫进小腹。她低头扯开衬衫下摆,内裤已经湿透,贴在阴阜上泛出水光。食
指探进去,指腹碰到肿硬的阴蒂,身体猛地一颤,脚趾瞬间蜷紧。「老公才走几
天……我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她喃喃自语。

  光脚走到穿衣镜前,她把衬衫和内衣全褪下来堆在脚边。镜面冷白的光照在
身上,皮肤白得晃眼,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是褪色的草莓红,此刻已经硬挺
成两颗小豆。她伸手捧住它们,掌心温热,指腹碾过乳晕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手继续往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停在那片湿软的花瓣上。两根手指挤进去,肉
壁立刻吸上来,温热带着酸胀的紧裹感。她加快手腕的节奏,可越动越空,像隔
着一层厚玻璃撞向水面。高潮迟迟不来,急躁顺着脊背爬上去,胸口起伏得厉害。
镜子里的女人腰肢扭成一道柔软的弧,臀瓣微微外扩,胯骨随着呼吸轻轻打颤。
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老公修剪整齐的指甲和熨帖的衬衫领口,再落到自己泛红
的眼尾,咬着牙低声骂:「苏琪,你就是个骚货……」

  她重新套上白衬衫,扣子故意没系,敞着怀走向房门。手刚搭上冰凉的铜把
手,忽然停住了。

  门外是三个粗鄙油腻的民工大叔。皮肤晒得黝黑,身上全是汗碱和机油味,
说话带着沙哑的鼻音,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她可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老公在写字
楼里做管理,衬衫永远笔挺,身上有淡淡的木质香。要是他知道她躲在天台被几
个泥瓦匠看着,下面湿成这样……

  可身体不听使唤。大腿内侧不受控地磨蹭着,湿透的蕾丝边缘摩擦过阴蒂,
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呼吸越来越重,衬衫下摆已经被汗意洇出浅色的印子。天
这么热,屋里又闷,刚才被他们看了一眼,下面就流水不止。她讨厌这种被本能
推着走的感觉,却又忍不住去想他们粗黑的鸡巴顶开肉壁时的撑胀感,想那带着
腥臊的体温灌进小腹的沉重。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滑,痒得她想抓挠后背。牙关咬
得发酸,她还是拧动了把手。

  天台上已经没人了。只有散乱的砖块、半干的水泥和几把沾灰的铁锹。空气
里浮着他们留下的汗味、体臭和铁锈气,混着正午毒辣的日光,闷得人发慌。苏
琪站在天台中央,风从对面楼群间穿过来,掀起衬衫下摆。光洁的小腹完全暴露
在阳光下,阴唇被风直接吹着,又痒又空,缝隙里渗出透明的黏液。她知道斜对
面的窗户后面可能藏着几双眼睛,可没想遮。反而挺起腰,双手捧住乳房微微上
托,让乳头更直白地指着天空。长发被风吹乱贴在颈侧,眼睫半阖,红唇微张,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老公出差了,民工走了,可我还在等。只觉得身体里有个空洞在往下坠,越
扯越大。

  视线慢慢垂下,落在水泥堆旁那把斜靠着的锄头上。木柄被手掌常年摩挲得
油光发亮,顶端还沾着干涸的汗渍和灰浆。粗糙的木纹间嵌着细微的沙砾,铁头
冷硬,木把温热。她走近几步,鞋跟停在碎石边缘。呼吸不自觉地放轻,目光像
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那截木柄上。

  风掠过耳畔,带来远处马路上的车流低鸣。她微微分开双腿,脚尖点地,胯
骨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寸。湿软的花瓣在衬衫下轻轻摩擦,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
眼睛死死盯着那把锄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液。身体里那股空
荡的灼热,正顺着脊椎一节节往上爬,等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苏琪站在水泥堆旁,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目光死死咬住那柄斜倚的锄头。
木柄被常年摩挲得油亮发滑,缝隙里嵌着干涸的汗碱与水泥渣。空气里浮着民工
身上浓重的汗酸味和体臭,混着铁锈气往鼻腔里钻,烫得她小腹发紧。下面又不
受控制地流水了,黏腻的浆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透了裙摆。

  他们可是满手老茧、一肚子粗话的泥水匠啊……我怎么能拿他们的家伙什儿
捅自己?刚毕业的大学生,新婚才半年的正房太太,老公衬衫领口还压着熨斗的
折痕呢。可胯下的痒意像野猫抓挠,越刨越深。天太热了,血往一处涌,理智那
根弦绷得发脆。

  她咬着下唇,膝盖一软,挪了过去。赤裸的双腿分开,对准那截粗壮的木柄
缓缓下沉。前端粗糙的倒角顶开湿滑的穴口,嫩肉被强行挤开,那种又胀又烫的
感觉让她眼眶发热。「……嗯!」苏琪咬紧牙关,腰肢猛地一沉。足足半尺长的
木把一下子没入大半,穴口被撑成圆钝的形状,粉嫩的内壁死死裹住布满木纹的
硬物。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心跳,都在把穴肉往木头深处吸吮。木是凉的,
里面却烫得像要烧起来。她扶着墙,轻轻前后晃动屁股。粗糙的纹理刮过敏感的
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淫水顺着木柄往下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她越动越快,
胯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啊……好粗……要撑坏了……」

  动作间,她忽然想起前几天做的那个春梦--梦里就是这三个人把她按在天
台的水泥地上,粗黑的手掌死死捏着她的奶子,脏兮兮的鸡巴轮流捅进身体。她
一边被操得眼泪直流,一边高潮得全身发抖。想到这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骚
穴本能地往木柄上又吸紧了几分,勒出明显的褶皱。

  她刚想再往下坐一点,脚下的高跟拖鞋忽然在水泥灰上一滑,整个人失去平
衡,猛地往后一坐。「啊--!!!」锄头把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笔直捅到最深
处。苏琪眼前发黑,子宫被狠狠顶了一下,仿佛连宫角都被撞得翻了个面。

  她哭着想拔出来,可越用力往回抽,里面的木节就刮得越狠。粗糙的倒刺死
死勾住最软的那块肉壁,进退两难。这时另一个梦浮了上来--梦里她被这三个
人按在砖墙上,后面的那个年纪大的民工一边操她一边骂:「骚逼大学生,老公
不在就来天台勾引我们。」她却浪叫着求他们把精液射进肚子。「老公……对不
起……我又梦到被他们操了……」眼泪砸在水泥地上。子宫被反复顶撞,酸胀感
直冲脑门,她又一次喷水了。透明的淫水混着白浊的黏丝糊在木柄上。

  实在熬不住了,她喘着粗气扭过头,沾满泥沙的右手探向后腿根。指尖摸到
那颗已经肿得发紫的阴蒂,指甲猛地一掐。粗糙的沙砾硌进嫩肉,身体瞬间绷成
一张弓。

  就在这时,天台外面的室外楼梯忽然传来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

  「操,那小骚货刚才看我的时候,腿根都湿透了……」赤膊男的嗓音粗哑,
人字拖在水泥台阶上蹭出沙沙声。

  「哈哈,我看她骚得一批,肯定缺男人操了,自己憋不住。」戴鸭舌帽的男
人慢悠悠地说,嗓音像砂纸擦过铁皮,「等会回去再上去瞅瞅,说不定还在天台
浪着呢。」

  「妈的,要不咱们找找她是谁家的?」拿瓦刀的年纪最大,金属磕在栏杆上
叮当响,「咱们进去把她轮操了,我估计这骚货连腿都张开了,不带的抵抗……」

  声音越来越近,热烘烘的汗气混着劣质烟草味扑上屋顶。苏琪吓得魂飞魄散,
却已经停不下来。她一边被木柄刮得高潮,一边听着他们用最粗鄙的话议论自己,
羞耻和恐惧混在一起,反而让阴道缩得更紧。

  她死死掐着阴蒂,身体猛地弓起。「啊--要……要尿了--!!」一股又
热又急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喷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四处乱溅。尿液直接浇
在锄头把上,顺着木柄往下淌,发出「哗啦啦」的水声。她一边喷水一边抽搐高
潮,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动,意识渐渐涣散。

  就在她几乎失去知觉、尿液还在不停往外涌的时候,民工的脚步声已经踏上
了天台边缘。苏琪脸色煞白,慌忙想起身往楼道里的楼梯跑。可双腿软得像煮烂
的面条,身体还在余韵里不受控地轻颤。她连滚带爬扑向那扇通往室内的铁门,
用力一推--纹丝不动。昨夜穿堂风刮得太猛,硬生生把门撞死在锁扣上。

  民工的说话声已经近在咫尺,就在室外楼梯顶端。「哟,这日头底下真晒人。」
赤膊男吹了声口哨,「地上咋还有滩水?湿漉漉的。」苏琪赤裸着身子贴在门板
上喘气,满身骚水和尿液。红肿的外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浆液,那柄木把斜
靠在墙边,末端沾着她刚喷的尿渍。她吓得几乎要哭出来,指节抠进黄铜把手里
磨出血丝,却怎么也打不开那扇被风刮死的楼道门。

  三个男人踩着水泥台阶跨上来,胶鞋底摩擦出粗粝的沙沙声。苏琪正趴在门
前,双手死死抠住黄铜把手往回拽,脊背弓得像张拉满的弓。上身那件白衬衫早
被汗透湿透,严严实实贴在背上,胸前却大敞着,两只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用力的
动作晃荡出诱人的弧度。下身一丝不挂,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红肿的外阴还微
微外翻着,正不受控地一张一合往外冒着透明的浆液。大腿内侧和膝盖窝积着一
滩她刚才喷出来的尿水,地面湿了一大片,在日头下泛着油亮的光。

  三个老爷们脚步猛地一顿,眼底瞬间窜起火苗。他们没急着上前,而是散开
站在她周围,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年轻民工先开了口,语气里
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操,这小骚娘们怎么回事?是不是把我们施工的地方给
糟蹋了?」他往前凑了一步,人字拖踩在水洼边缘,「你看看,泥地里掺着水,
到处都是尿渍。」

  戴鸭舌帽的男人蹲下身,瓦刀尖挑开地上的泡沫,鼻翼翕动了一下:「浓的…
…好像真是尿?」他嗓音像砂纸擦过铁皮,慢悠悠地往上飘。

  年纪稍长的老民工也低下头,目光忽然定格在她腿边那把锄头上。他弯腰拾
起木柄,粗糙的掌心立刻沾上一层黏腻的水膜。他把锄头凑到鼻尖闻了闻,浓重
的腥臊味混着汗碱直冲鼻腔,他顿时咧开嘴笑了:「卧槽,这上面也挂满了水。
还带股骚尿味。」

  他抬起头,眼皮半耷着打量苏琪,视线从她湿透的衬衫领口一路往下,掠过
平坦的小腹、大张的双腿,最后停在那滴水的嫩肉上。眼神渐渐变得玩味又黏稠。
「卧槽……」他拖长了尾音,「老妹儿,你刚才不会是用咱这锄头把自己操喷了
吧?」

  苏琪膝盖一软,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眼泪已经在眼
眶里打转,睫毛上沾着细汗。老民工把锄头举到她眼前晃了晃,木柄末端的水线
几乎要滴在她锁骨上。「刚才我们上楼梯的时候,你就在这儿撅着屁股把自己操
到高潮了?」

  另外两个男人顿时笑出声来,脚步往前一收,形成半圆将她牢牢圈在中间。
年轻民工蹲下身,伸出粗黑的食指隔空点了点她的腿根:「难怪咱们上楼说她骚
逼发水的时候,她底下就湿透了。老公出差去深圳了吧?自己在家憋不住了?」
他嗓音压得很低,带着股热烘烘的吐息,「跑上天台用咱们的铁家伙自个儿解闷?
操得尿了一地,真他妈是个不知羞的浪货。」

  戴帽子的男人也凑近了些,目光在她胸前晃动的乳峰上停住:「老妹这是干
嘛?下面痒得受不了了?有叔叔们在这儿呢,你用这死木头玩意儿干嘛?」他故
意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咱这铁家伙要是插进去,保准比锄头把子舒服十倍。
又粗又热,还得肉壁儿里吸着劲儿。」

  苏琪跪在地上抖得厉害,白色衬衫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她想抬起手遮挡下面,
可刚一动肩膀,老民工就把锄头往前送了送,木柄的顶端轻轻抵上她的耻骨。
「必须把这个家伙弄干净。」他语气不容置疑,「不舔干净,你今天别想走。」

  苏琪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哑得发颤:「我……我拿回去洗。找个盆好好刷
干净……」

  「洗?」老民工冷笑一声,把锄头往她脸上又凑近半寸,「木头吃水,你用
水一冲就泡胀走样了,缝里的尿水化不开。得用嘴舔,连根子都得刮一遍。」他
粗糙的拇指在木柄上抹了一把,留下道清晰的湿痕。

  苏琪缓缓抬起头,眼泪终于砸在铁门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看着眼前那根
沾满自己尿液和淫水的粗木把,顶端还嵌着干涸的灰浆,水线顺着木纹往下淌。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胸口起伏得厉害,双腿本能地并拢又松开,阴道里又是一
阵空虚的抽痛。

  「……我不舔。」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哭腔。

  「快,别难为这老妹了。」老李头把锄头往地上一杵,「咚」的一声闷响震
得水泥灰簌簌直落。他粗粝的拇指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小
脸上挂着泪珠儿呢。那木头把子上全是尿臊味,脏得很。来,让她舔舔叔的,叔
这铁家伙绝对比死木棒子甜多了。」话音刚落,手指勾住西裤腰带往下一拽,裤
裆「嘶啦」褪到大腿根。一条棕褐色、粗长微曲的肉棍猛地弹了出来,龟头泛着
暗红油亮的光泽,盘绕的青筋像蚯蚓似的突突跳动,尾尖还挂着一滴浑浊的尿水,
随着他的动作晃悠悠地颤动。老李头用指节轻轻勾了勾那根肉棍的冠状沟,朝她
暧昧地摇了摇。

  「哈哈哈!」年轻民工和鸭舌帽男人顿时笑出声,肩膀耸得发抖。老李头往
前倾了身子,粗重的呼吸混着汗酸味喷在她后颈上:「你选吧老妹。是舔这根尿
骚的锄头,还是舔叔的大鸡巴?自己开口,反正今天必须舔一样。不舔干净,绝
不让你下楼梯。」

  苏琪跪在积水里,膝盖骨磨得生疼。她咬着干裂的下唇,肩膀缩成一团,眼
泪吧嗒吧嗒砸在水泥地上:「……我不舔。」声音轻得像游丝。

  「不舔是吧?行。」年轻民工吹了声尖锐的口哨,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摸出
手机,「你不舔,咱们现在就把这阵仗发朋友圈。」拇指一按快门,「咔嚓」一
声脆响,镜头先扫过满地狼藉的泥灰、挂尿水的砖墙,接着猛地转向她。白衬衫
敞着,汗湿的背脊微弓,双腿大张间那滩浑浊的尿液正顺着小腿根往下淌。「咱
们就写--『一骚货偷上俺们工地,把锄头尿湿了还拿它干自己,底下流了一地
浪水』。」他故意拖长尾音,手机屏幕冷光映着他玩味的眼,「发到网上让你老
公和同事们瞅瞅。你看你舔不舔?」

  「就图个啥呢?老妹儿。」另一个年纪稍长的民工蹲下身,瓦刀在砖缝里轻
轻刮了刮泥皮,「说你本来下面痒得直冒水。你直接上楼梯找我们仨给止痒多好?
非拿那死木头犟什么劲?」他抬头看向老李头,嗓音像砂纸摩擦:「要不这样吧,
让你叔们轮流伺候一遍。一人玩一回,你看行不行?咱们爽了,你也舒坦,多美
的事儿。」

  苏琪几乎要崩溃了。她膝盖一软往前趴去,双手撑地,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
叶:「各位叔叔……放过我吧!我赔你们钱行不行?这工地的砖啊水泥啊,损失
全算我的!」

  「哈哈哈!」三个老爷们笑得前仰后合,胸腔震动带着粗粝的喘息。「行啊,
那就陪我们一人10万块。」老李头抹了笑出的眼泪,故意晃了晃手里沉甸甸的大
鸡巴,「既然赔不起,就拿肉偿。」另外两人也心领神会,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拽。
两条粗壮的小腿迈开,裤裆彻底褪下。两截同样凶悍的黑红肉棍弹了出来,龟头
充血肿胀,青筋盘绕,尾尖滴着浑浊的淫液,在日头下泛着油亮的光。腥臊味混
着汗碱气扑面而来,烫得她鼻尖发酸。

  苏琪知道躲不过了。这三个被太阳晒得黝黑、毛孔粗大的粗汉已经围成半圆
堵死了退路。她知道此刻男人最饿,而她自己胯下那股热浪也正不受控地往上涌。
阴道内壁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黏稠的湿意从深处反刍上来,混着残留的尿骚味,
直往鼻腔里钻。

  「快点吧,别墨迹了。」老李头把肉棍往她鼻尖前一送,温热的腥气扑面而
来,「这大中午的大日头,晒得人骨头缝都酥了。你把我们每个人伺候一次就放
你走,你先舔谁?很快就完事,包你爽。」

  三根粗大的鸡吧头子同时抵在她跪着的双唇前,左右晃荡着。龟头的冠状沟
挂着汗珠和尿渍,肉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张开的嘴等着投喂。苏琪看着那熟
悉的棕褐、暗红和泛着青紫的色泽,眼泪终于决堤。她觉得必须逃,必须离开这
滚烫的腥气包围圈。

  「咣当!」她猛地起身,膝盖一软又撑住,连滚带爬扑向室内楼梯的铁门。
双手死死拍在冰冷的门板上,「砰!砰!砰!」「救命啊!有人要强奸我!开门
啊!」嗓子喊得劈了,指节磨出血痕。

  身后的胶鞋底猛地踩住她的衬衫下摆,布料撕裂发出轻微的「嘶啦」声。一
只粗厚的手掌从后面捂上来,严严实实封住她的嘴,掌心粗糙的茧子刮过嘴唇,
带起一阵战栗。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她胯间,握住那根刚褪下的凶器,拇指
用力抹开顶端的湿滑与包皮褶皱。「操!」老李头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肉棍带着温热的腥气和阻力,笔直捅进她早已被尿水浸透、淫
液润滑的骚逼里。穴口被瞬间撑圆,内壁紧紧吸附住粗硬的柱身。苏琪拍门的手
没停,身体却被后面硬挺的胸膛死死压住。

  「咚!咚!咚!」她继续用额头和肩膀撞着铁门,喉咙里溢出闷哑的呜咽。
后面的动作却越来越重、越来越急。粗大的龟头碾过花心最嫩的那块肉壁,每一
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水声。「哈啊……」老李头喘着粗气,手臂肌肉绷紧如铁,
胯骨撞击她丰满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嗒声。门板随着她的撞击微微震颤,而里面
那根硬物正毫不留情地凿进子宫口。淫水、尿渍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
往下淌,滴在脚边。他另一只手伸过来,一把将她的手腕反剪摁在冰冷的门板上,
指骨用力掐住她的手背。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腰身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猛干。
她咬住捂嘴的手掌,眼泪模糊了视线,只觉小腹深处被撑得又酸又胀,那股熟悉
的空虚感终于被滚烫的粗棍填满,高潮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门外的风还
在吹,门内却是汗水、腥臊与肉浪交叠的盛夏正午。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 本帖最后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6-30 01:24(GMT+8) 编辑 ]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TOP

0
剧情写的是不错,可是开头就有一点问题了,女主明明只是一个打工人,怎么可能穿得起真丝的内衣?不过一开始就把女主角的骚货性格表现的很出色,因此也把后面的激情发展显得理所当然了,希望楼主以后再接再厉,更多的注意一下细节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TOP

0
有的工资几千的女的,也要背个几万的包,再说对自己好一点,穿个真丝内衣,大几百上千的,也不算太离谱。
虽然是罪恶的轮奸,但前面女主发骚也太厉害了,真要碰到这个情况,真有可能忍不住。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TOP

当前时区 GMT+8, 现在时间是 2026-7-17 18:40